谁做神仙谁饮酒。

【喻黄】御守 6

*向哨


叶修就可以代表“塔”,并且是A区的中央塔。

多年来,人们对于哨兵与向导的认知仍是模棱两可,普通人并不能得到那么多消息。

年复一年,新来的哨兵们在学院里热议谁能进入正式编队,实则是谁能获得进入中央塔的资格。

所有关于哨兵与向导的神话,会在他们结束了军事学院的学习后降临到他们的人生中。

像喻文州这种从塔里跑出去好多年的,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传奇人物。按照规定,向导的婚育是包分配的,因为哨兵们不能没有向导,除了极少部分能够自己解决好自己的私人问题。

譬如叶修。喻文州抬眼看了看自己旁边这位,他最怕就是被叶修抓回去包办婚姻——虽然他不说出来。

“看什么呢,咱们去把黄少天带出来。”黑灯瞎火的宿舍楼前,叶修停下来指使他。

面对喻文州疑惑的眼神,叶修抱手看着。

喻文州对于叶修的行为方式一向不懂,但除了叶修外又有几个人能这个点在隶属军区的学院里横行霸道呢?只好进去找黄少天。

他估计叶修就是为了黄少天的事情来的,毕竟才和张新杰聊过,而张新杰对此都表现了出不小的兴趣,难免会和叶修交流点什么。尽管跑这么大老远亲自来提人,还是有点夸张。

一回生二回熟,黄少天对他的精神力也不那么抵触。猛地坐起来时,眼前就是做着噤声手势的喻文州,黄少天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没看错后,乖乖地看着喻文州。

“换衣服,跟我走。”

黄少天出来就看见一个穿着“正式编队”制服的人懒散地在抽烟,见他来了麻利地掐掉。

很少哨兵会抽烟,具有刺激性的事物对他们产生的影响更大,而眼前这位应该是个哨兵,却对此没什么不适。刚刚他还在喻文州身上闻到了烟味呢。念及此,黄少天扁了扁嘴。

喻文州察觉到了这种情绪,轻咳了一声,在他耳边小声说:“对不起,刚刚不知道会见你。”

黄少天的情绪瞬间就没了。

“啧,趁天没亮,咱们走吧。我叫叶修。”简略地自我介绍一下,叶修不屑地看着黄少天这点小动静。

“去哪儿?”

“塔。”

“啊?那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三人口头交流着,眼神也疯狂暗示着各种内容。

叶修很嫌弃这种信息不开化程度。

“怎么这么多年了,这些新来的小家伙还是不知道‘塔’是什么玩意儿?”

“我不知道。”

喻文州身正不怕影子斜,免疫了本次攻击。

“要干什么呀?这人是好人吗?看起来怪不正经的……”

叶修拦截下了黄少天的眼神,欲言又止。

喻文州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等到上了车才开始逼供叶修,面色不善。

“前辈,这么急着把他带出来?”

“哈哈,你猜的挺准的,我觉得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叶修一秒招了。

“什么呀,关我什么事儿啊?好好睡一觉太难了吧!”

叶修毫不客气拍他的后脑勺。

“臭小子,就你,我也想好好睡觉。”

喻文州赞同地点头。

黄少天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军人间谈论睡眠的事情,实在是容易引发战争。

清了清嗓子,叶修终于正经地把事情说了。

“……就是因为你的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黑暗哨兵’这个概念,不知道我也暂时不解释,等到地方了想知道什么都行。我们还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的检查。确定的是文州能帮你解决,但是这个……疗程还是太长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去等,要找最快的办法,但是你得先进入哨塔,成为哨塔里的兵才有身份,才能用那个办法。”

“什么办法啊?”

“结合。找个向导麻利的办了就行了。”

黄少天不愿意了:“我才多少岁啊就要定下终身了?这不行吧?万一三天两头吵架打架,那日子怎么过啊?”

“你还要挑是吧?有的你挑,喻文州我都绑回来给你挑了。”

“……啊?”

“文州都看不上的话,我是不知道上哪儿找了。”

喻文州挑眉看着叶修,这步棋他倒是没考虑,现在是自身难保了。

 “我……”黄少天赶紧捂上自己长大的嘴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惊讶!毕竟……教官很好的,我哪敢啊。”

不敢什么?不敢真的选择喻文州,还是不敢说看不上?

这回又轮到喻文州忐忑了。


TBC


我不知道,我没有大纲,恨不得直接让他们结婚

掩面

2018-05-22 热度(14) 评论(1)

【喻黄】御守 5

*向哨


喻文州生生咽下了他的担心,把通话挂断,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而晚餐时间,好巧不巧又碰上了黄少天和另外两个好伙伴在一块儿吃饭。

“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在餐厅见过教官……”

“可能缘分吧,唉。”

黄少天痛苦不堪一样。

喻文州搞不明白,碰到他不该是件好事吗?这做派让他觉得自己不该出现的。

满脑子黄少天,喻文州这么早早地休息了,为了补前一天的觉,但睡得不那么好,事实证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说法很正确。

那是一次精英全数出动的任务,东南沿海军区的大头魏琛远在西北身陷囹圄,喻文州临危受命。

叶修和他说,别逞强。他点头答应了。

彼时谁也不知道喻文州的深浅,包括他自己。因为魏琛从不告诉他,而背地里和别人说的时候也含糊。

无论经过多少次的心理治疗,他都极度清醒地记着当时的场景。

“喻文州!”叶修尽快地到他身边来,抬起手要遮住他双眼,“我说了别看!”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一股火气涌上来,拍掉了叶修的手,死死地看着这画面。

叶修叹着气,整个贫穷落后的Y区瞬间被冲天的火光吞噬,就在叶修这轻轻的一口气里化作乌有。

“我……得看。”喻文州支撑不住身体,作战服沾满灰土,那些痛苦的声音疯了一样灌入他的大脑,在哨兵的双耳暂时失聪的时候,他全都听到了。好像就是灵魂的嘶叫,无辜的人变成无可逃脱的野兽被束缚着处决了。

这就是他在书本上学习的战争。

他还在书上学过电车问题,自以为理性地做出了决定,在所谓千钧一发的时刻,黑入敌军的发射器系统篡改定位,使得繁华的B区免受一害却眼睁睁看着自己促使另一片地狱诞生。

而叶修在此之后以前辈的身份赞扬他。

这就是他藏在历史里的故事,没有多少人会知道,无论从前还是以后。B区的人民从不知道自己原本该死,Y区的人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喻文州都无法定夺自己做的是个什么事,而叶修却努力给他打定心针,同行的其他人未曾发声,又算不算帮凶呢?

他睁开眼,看到时间是4点,胸口很闷,干脆舍弃了睡觉的想法起来披上外衣把窗打开,在没人能发觉的时候点上一支烟。

这么多年的变化,一支烟仍然需要焦油和尼古丁来构成,有些人仍然需要焦油和尼古丁安慰。

“借个火。”

窗口跳上个人来。

向导的拳头将将要招呼上去,而看到是梦里梦外都阴魂不散的叶修后,无奈地让出位置给叶修进来,把火机拿起来给他点烟。

“呼。”叶修穿着作战服,脸上毫无困意,装备齐全地挂在身上,轻轻松松跳下窗台并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深深吸一口烟。

“前辈,有什么事情吗?”

“我从新杰那儿听说了。”他笑得意味不明,而喻文州知道这位前辈一出现通常没好事,“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就跟我走。”

“现在?4点。”

“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你别想黄少天那小子的事儿了,晾他个几天,不会上房揭瓦的。”

喻文州听了这话不禁眯起眼,叶修一定知道得更多——包括解决方法。

“前辈改天带个好消息给我行吗?”

“改天是改天的事儿了,快点的。文州你什么时候也磨磨唧唧的了?”

这个“也”字又是怎么犯上的?喻文州摸不清楚这位,只能听令趁着黎明将至前的黑暗整装离开。


TBC


吃力不讨好啊,520快乐

2018-05-20 热度(19)

【喻黄】御守 4

*向哨


黄少天可能忘记了什么。

一个强大的向导能做到什么地步这个问题,很久以后他估计都不知道该考量一下。

“藏着掖着的,是这样的事情啊。”喻文州在黄少天的世界里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一部分内容,心中感慨。

一个哨兵有出奇强悍的精神力,迄今为止也是罕见,在其他新兵反应过来之前,黄少天还能只做个佼佼者。如果这样的事情传了起来,他就可以是记录在册的历史了,好像过去的喻文州一样。

若说目前为止的那些“历史”们有谁,这帮毛头小子还没权力知道,能耳闻一二就不错了。比方说,叶修那样将近十年都处在顶峰的哨兵,还有张新杰这种以研究成果出名的向导。

喻文州自己,早该湮没在历史河流里了。

他年龄没有叶修那么大,只是较早地就进入了学院。和绝大多数的向导一样,身体的力量远远比不上哨兵,但叶修被评价到“他的耐力和脑袋可很好用的”。传闻里,叶修这么说时表情很严肃的,要知道这个老狐狸没什么正经的,所以传闻的可信度大大提升。

喻文州被问及这种传闻,只坚持着低调,摇摇头无奈地笑:“夸大其词,我要那么厉害,得上天了。”

只不过是曾经有几次和叶修那一代一起出过任务,一群人都很熟,唯独他是新来的。

叶修不是苛刻的人,但是眼光毒辣,加上他们之间最近的那次合作中出了点意外,喻文州算是挑了大梁解决下来,得到这样的过誉。

人总说他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叶修说是他这副壳子太沉太厚了,里面炸了也掀不起来。

着实幽默。

“醒醒,要上课了。”

黄少天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有点儿呆滞地看了看周围,脸上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惹得喻文州又在笑。

“啊……”黄少天想了一会儿,起来把鞋蹬上,“还好是实战课,教官我先走啦!提前热个身!”

喻文州收拾着东西也准备去上课,打量了一下他这个形象:“洗把脸吧,还没那么急。“

黄少天用清水拍了拍脸,向喻文州道谢后才走。他确实算个好学生了,成绩不错,待人接物也爽朗舒服。

“挺好。”喻文州怀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私心给黄少天加分,即使他知道了黄少天的秘密和他有关。

他之前和张新杰商量黄少天的问题,张新杰说这主要原因肯定在心理上,没有人睡觉还会把精神力铺张浪费,撒网一样撒出去,但是提防些什么,就只能凭喻文州的本事套出来了。

可进展的也太快了,他现在就能告诉张新杰是为什么,而这个为什么,说出来不太好。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黄少天。

尽管张新杰是一个严谨、守口如瓶的人,但喻文州少有的认定这个事情说出来有点丢脸。

他也有今天啊。

不过他巧妙地替换了几个词,还是在通话中告诉了张新杰。毕竟事关黄少天这种罕见的情况,还是得认真商讨。

“我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办法,这次不止是疏导,多看了看。黄少天喜欢上了一个人,然后藏着不敢表现才会这样的。和家庭、过去没什么关系,但也许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被他自己说中了,不会控制。”

“我认为哨兵不可能有这么强。”

“但学院的体检不可能有错。积少成多?我觉得这个还合理。”

“有一定道理,这可以开课题了。”

“……”喻文州对张新杰这种研究狂的思维多年难以习惯,“你有机会的话,要见见黄少天吗?他正式入伍的话,也会是很优秀的人才,这种问题影响只会更严重的。”

“我最近还在看以前的资料,希望能找到案例。你为什么断定会更严重?”

“胡来的直觉吧,至少我接触他半年了,爆发真的是他的特长。你可以忽略我这样的胡话。我就是……担心他以后。”

“你的直觉我会考虑,别人不一定。”张新杰好像在嘲讽,“喻文州的担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


TBC


感觉我的鱼有点ooc,拼命挽救

2018-05-19 热度(14)

【喻黄】御守 3

*向哨


“啊。嗯。呃……”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黄少天默默扛下。

“你是好人!”

喻文州笑了笑,假装前面什么也没听到,稍微低下身子来继续问:“刚聊什么呢?”

“我在和他们算什么时候比较适合去找教官你,解决一下我这个小问题……”挠了挠头,他这个慌扯的半真半假,一点也不心虚。

得到了一个无声的点头,三双训练兵的眼睛不安的转着想等下文。

“都行,你来找我,我一定在。”喻文州迈开腿准备走人,又想起什么,在黄少天耳边私语了一句,气息附在他的侧脸,惹得青年人不知所措,“叫大黄啊,真是随了主。”

黄少天一时语塞,梗了口气憋得慌,白眼也翻不出,眼底全是两条大长腿信步离开的画面。

用一副撩人的姿态来吐槽,这是什么人啊!

徐景熙浮夸地拍拍胸口:“老大哥终于走了。黄少你身边太危险了,以后我会光速后退的。”

“我跟你一起撤退。”郑轩顾及他们两人之间塑料般的战友情附议。

摊手耸肩,黄少天做的行云流水:“我懂了,我太帅,你们孤立我。”

“呕——”

“所以说你什么时候去找他看看?”

“你都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嫌弃我麻烦,说什么‘我每个月要失去一次优质睡眠’吧啦吧啦。我去!我还总是睡不好呢!”

“我看你挺好……精神比我足。”郑轩冷不丁使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徐景熙点头表示没毛病。

黄少天托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嘴巴变形地说:“那我现在就去找他得了,跟你们说话我好伤心。”

两个饭还没吃完的人已经单方面结束了和黄少天的三方会谈,摆了摆手,意思是快滚吧。

黄少天打了个土豆烧肉味儿的嗝就去了,直奔喻文州的办公室,门大开着,只好敲了敲门板以示礼貌。

“教官好!”

“黄少天,下午好。”

喻文州逐字地念他的名字,很认真,像在确认什么。

他面对喻文州的时候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不知如何是好,挠了挠头。

“坐吧。我想听你自己尽量多阐述一些这种精神力波动的细节,任何方面。”喻文州握着笔,看着黄少天,像军区外的普通医院医生一样。

“我想想,”他不太能说清楚,这种波动对他来说更应该叫混乱,“我搞不懂,每次别人被我影响的时候,其实我根本感觉不到的,就好像做噩梦醒不来,只知道知道不舒服,但清醒过来、被叫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而且我觉得这个频率……一个月一次的,很像生理周期,会不会是我自己不懂得控制才这样的啊?”

喻文州感到不妙,黄少天的话匣子有点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那还真是够惊喜的,于是他当机立断地插入话语:“好,我知道了。根据我的记录来看,都在睡眠时间,确实是类似于噩梦的情况,但是这个周期是乱的,不是准确的每间隔多少天这样子。“

黄少天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张新杰你知道吧。他比我更专业一些,我们讨论了一下,你这个就属于……年轻,精力过剩,有向导疏导一下就好了。“

喻文州专门顿了一下,为了措辞,而黄少天听的满脸黑线,说得他好像是寂寞如雪、肝火旺盛。

“所以我说,我给你简单地处理下就好了。你可以每天这个时间过来一趟,在我这儿睡一会儿,为了避免你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可能会不接受我的精神力,入睡时我给你疏导就没有问题了。怎么样?“

在喻文州的办公室里睡觉?岂不美哉!

这个提议立即得到了他的赞同,喜悦之情洋溢于表面,黄少天咧开了嘴:“真的可以吗教官?我、我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每天都进出你的办公室还是来午睡……会不会影响不好?“

“想什么呢。“喻文州忍俊不禁,”身正不怕影子斜,小哨兵。“

小哨兵。

这个称呼真是亲昵出了一种怪异的暧昧。

黄少天躺在喻文州办公室里的诊疗床上回想,心脏不自主地更卖力跳动,好半天都睡不着,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喻文州在办公桌前坐着的背影,罩着干净的白色褂子。

他怎么会不接受喻文州呢?不过是身不由己的理智。

在清醒的情况下,这可是他最后的防线——不被喻文州发现他心思的最后防线。


TBC


我真的好喜欢医生状态的鱼x

比天天还喜欢他那样(被天天打死

2018-05-18 热度(15)

【喻黄】御守 2

*向哨

*前文

躁动并没有减弱。
得到特殊的问候和照顾在旁人看来,是黄少天应得的,他在所有的测评里都能获得最好的成绩,好像一定就能进入正式编队一样。而这个夜晚对他开说更难熬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喻文州平复了他精神力无法自制的暴动,现在反复播放的都是喻文州所做过的桩桩件件。
每一次喻文州从他视野中出现都记忆犹新,穿着作战服从飞机上下来,穿着白大褂走进研究室,穿着T恤牛仔裤在住宿区草地上看书。
独今天这样,敞着衣襟,透露出更加不一样的信息来。
“不能去找他。”
“别去找他。”
黄少天警告自己,美洲豹委屈颓废地瘫在他的床上,映射着黄少天那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结果干脆是折腾的整晚没睡,成绩再优秀的年轻哨兵也扛不住一宿的心理自我折磨,第二日训练的时候乌青着眼眶子,有点硬打起精神的样子,被人问起来总像是昨晚喻文州闹得他没睡好一样。
喻文州日常般路过,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他,黄少天脚上绊了一下差些平地摔,简直想哭。
哭嚎着在午餐的时候找到郑轩,黄少天直接把脑门儿砸到桌面上:“鸭梨,救我。”
“尊敬的黄少,咋了啊昨晚上?”
“大黄是没跳了!可是我第一次被喻文州找上来,怂得想哭……”他耷拉着脑袋,被喻文州看到他这个样子,一世英名都毁了,“我神武的形象啊……”
徐景熙坐下来,抓着这句话就是吐槽:“你也有形象?骗骗小姑娘差不多。咱们谁不知道成绩第一的黄少天对喻教官——”
“徐景熙杀人啦!徐景熙你不要脸!徐景熙你信口雌黄!徐景熙你大屁眼子!”
“……”对面两个人一起沉默地对付着食物。
郑轩琢磨了一下,把剥好皮的橘子整个塞进他嘴里。
鬼哭狼嚎泫然欲泣的虚伪表演停止了。
“干得漂亮。世界和平。”徐景熙拍了拍郑轩的肩膀,“你什么时候,智商升级了。”
“你永远不知道郑轩为了配得上优秀的你多努力。”黄少天露出了标准的滑稽笑,得到了整齐的回应。
“呕——”
黄少天端正了一下坐姿,敲了敲桌子:“说认真的,我该不该去找他?”
“当然得找……不然我们改天又被你吵起来……睡觉时间很宝贵的。”
郑轩重点完全错,黄少天直接略过选择徐景熙的意见。
“要我说,你这问题教官肯定能解决,也不算大问题。很难说他有没有别的想法呢,黄少你千万要洁身自好。”
“问号问号问号问号!你们越来越不可靠了,我的感情受到了欺骗。”
“终归试试才知道,教官是什么人你也很知道的啊。”
“我是什么人?”
这声音含三分笑意,在他们头顶响起。
黄少天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万能的喻文州啊,你这神仙也要到餐厅吃饭的吗?

TBC

2018-05-17 热度(28)

【喻黄】Army 21(完)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决定启程前往海滩边度假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时一伙人全在蓝雨店里关门歇业为黄少天庆祝高考结束,然后正在被“话唠黄少天第二”的小舅子卢瀚文折磨的郑轩把新买的SUV车钥匙丢出来,拍在桌上,豪爽极了。
“这小子一直说要去海边玩儿,我想起来上回喻文州你不也和黄少说考完试去嘛。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
卢瀚文第一个跳起来,反应比黄少天还快,众人不禁感慨万千: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剩余李远、徐景熙、喻文州不温不火表示赞同。
“小卢必须回家待着!”郑轩一把摁下卢瀚文窜动的脑袋,把奶茶吸管伸进他嘴里堵上了,黄少天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笑起来。
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可以背弃那些原来的压力和情绪,开怀大笑。
喻文州也心结打开,轻松许多,长舒一口气。
现在黄少天在海边民宿的床上躺着,头枕着喻文州的大腿玩开心消消乐,丁零当啷的音效穿插在平板电脑播放的美剧里。
太阳太大,喻文州不给他出去玩,怕晒伤,说要等到傍晚。
头顶大家长喻老师,具有不可反驳的权威,关键又挑不出什么问题,只能言听计从。
“喻文州呀。”
“嗯?”
“我觉得吧……我不应该那什么……”
“什么?”
“我不能,就,总是依靠你的。”
“没关系,难道你要别人帮你?我可不让。”
“呃但是我就相对来说没有帮到你嘛,我很想很想多做点什么,也需要以后了,毕竟我还要很多时间来成长吧,总是很麻烦的。”
“你陪着我的,陪着我做了很多我没做过的事,让我能看了很多我没看过的东西。”
喻文州喜欢黄少天的大汗淋漓,他没见过这样的光芒,因而愿意付出一切温暖去保护这光芒。
夏天的海风有清爽的气味,还有阳光的温度,从窗户进来。
“那,现在四点了,可不可以出去玩!”
“你想的话,可以啊。”
黄少天有好多年没有到海边了,简单的蓝天白云,再有喻文州相伴。
在他心里喻文州可以和大海相配,足够干净利落,也能容得下千千万万,最好的地方在于能容下自己。
要他穿泳裤是一点不害臊的,身材好的自信简直可以爆棚,下了水就开始要作妖捣乱。
“辣鸡郑轩接招!龟派气功!”
“我靠能不能不要那么记仇啊!救我啊被针对了!”
郑轩扭头就跑,扑棱起的水花四处飞溅,他无辜的队友徐景熙和李远沉默地擦了把脸,怒气而群攻之。
李远高举双手打call:“黄少天加油!黄少天加油!”
喻文州在摊贩前挑着椰子,远离战火的同时又看戏般笑着。
最后,郑轩告败,被埋在沙子里。
“啊,我错了,好累。”
再给他一个机会一定带上卢瀚文增加战力,但又说不定也是一样倒戈的,欲哭无泪地被不知道谁家的熊孩子继续坚实这沙堆。
“来来来,笑一个。”徐景熙拿着手机来给他拍照,选了个猪头的贴图,拍好了虚伪地蹲下来拍拍他的脸,“我见犹怜。”
喻文州的平板电脑还在放美剧,但起身来把开好的椰子插上吸管递给浑身湿答答的黄少天,把毛巾盖到头发上,搂过来悄悄亲上一口。
黄少天没吭声,但低头喝的椰汁儿更甜了,耳朵藏在毛巾底下红了个彻底。
 
他听见剧里一个男声在说话。
“You don’t know what I look like when I’m not in love with you.”
海浪还在拍着。

END

全文2万8千字,第七更出于不知名原因,改天挂传送门
因为本人从给army写大纲的时候的状态里出来了,心境不同,感觉故事就到这里了。
接下来补坑那篇哨导paro《御守》,哈哈哈,谢谢大家,回见~

最后美剧是吸血鬼日记

2018-05-16 热度(51) 评论(2)

【喻黄】Army 20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高考倒计时10天,温书假前,高三级部统一要求之下,班上又开班会了。
喻文州不是煽情的人,逐项按着提前准备好的来嘱托自己的学生,做成了幻灯片在投影里放上一轮,又打印出来人手一份。
清了清嗓子,他竟也会有些不好开口:“你们毕业前最后一次班会了。”
黄少天还有些课堂打岔的“惯犯”都没说话,安静地不行,仍有无需言说的紧张和即将分别的伤心。
“记得,第一,改天你们去看考场,一定得去看看,踩好点;第二,考试的一些规则要求,和我们模拟考差不多,但是还是要仔细看看;第三, 该带的提前准备好,不该带的一定放好,手机、涂改液、修正带都不能用的,证件最重要,大家都听过很多新闻了,千万别忘,也互相提醒;第四,临考、在考场,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怎么解决,立刻寻求帮助,刻不容缓的。好吗?”
“我也不啰嗦,大家都不喜欢,希望你们都能好好地考完。考前照例的,每年都一样,我们有温书假,小假期的几天里大家注意安全。”
他微笑了一下。
“我们改天见,加油啊。”
黄少天的同桌问的问题还在他脑子里面转着,他本就不太能放过自己,一直问自己,“没了喻文州你怎么办”。
每个人都打包好了自己这三年用过的东西,收拾干净,呼啦啦地离开了。
空荡荡的,喻文州只带这个班一年,也觉得空荡荡的。
面对情感,人类不会太强硬的,总是容易被触动。只要和活生生的人一起相处过,总有柔软或易碎的地方。
剩一个黄少天还在,两手空空到他身边来。
黄少天打算把东西都放到魏琛那儿,他还是那么个主意,能不回家都不回。
喻文州清楚小孩儿的想法。
“少天,咱们回家吃饭。”
他想好要做什么好吃的——葱姜炒蟹,还有前两天卤的牛肉,清炒的通心菜,如果黄少天想要,还可以做可乐鸡翅,很多都可以,几乎所有黄少天想要的都可以。
黄少天却支支吾吾地告诉他:“我毕业了,我们怎么办?”
不难堪,只是太茫然。
喻文州很心疼,他知道黄少天绕进去了,根本想不通,不断地折磨着自己,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设置成万能的喻文州,千辛万苦才学会开口说话表述出这种痛苦。这太为难他了,自己怎么没有能知道他心里所想呢?怎么会看不出来的?每每此时心只能一遍遍揪起来更疼,责怪自己不够能力去帮黄少天。只恨自己凡俗。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教室里新装上的空调冷劲儿十足,冻得失去力气,只能尽力拢好手臂抱住黄少天,胸膛贴紧胸膛传达全部的暖意。
“不是说好的,要当同事吗?我会一直在,不会跑的。少天,别怕啊,一直一直我都等着听你和我说话的,我就是想听你说话的。”

TBC

激动地搓手手,少天天马上就可以放假了
要不要开个车

2018-05-15 热度(17)

【喻黄】Army 19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高考倒计时,15天。
“我去,这倒计时的数字看得到脑壳疼……”
黄少天叼着他的精神食粮——喻文州蒸的流沙奶皇包赶到早自习,同桌也刚到,两人齐齐抬眼习惯性地去看黑板旁边的倒计时,黄少天忙着吃来不及感慨,同桌就先出声了。
自从不用帮尊敬的未发育完成的黄少带早餐后,他也和黄少天一样,常常踩点到。
这份自信,黄少天不禁为之竖起大拇指,毕竟他的踩点到在亲爱的喻老师的帮助下准确到分钟,从不翻车。
囫囵咽下早餐,黄少天吸溜喝着喻文州给他买的牛奶,不为长高就为开心,顺手翻开历史笔记来复习。
他把喻文州的话十分当真,不自主地多花些时间给历史,拿到一个相对好的分数,也能更容易申请专业,逐字看着却差点走神,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起了毛的边缘。
这笔记本的纸已经够厚了,但耐不住总是被翻看,越来越蓬软,若不是个胶皮本,可能封面都掉了。
开始的时候,他还没那么在乎自己的字迹,只是后来喻文州揪着他练字,慢慢地越写越工整干净,笔记整理得也更有条理。
虽说那时候黄少天被迫练的是英文字,但是心性是练出来了。
他要感谢喻文州的那颗小心脏,藏着小心思扑嗵嗵跳个不停,直想以身相许。
记得倒计时100天的时候,学校举行了百日宣誓。
全年级在大礼堂一起胡乱唱了个《怒放的生命》,稀稀拉拉握拳宣誓,班主任都特别掉节操地上台拿着话筒带大家喊口号。
黄少天眼里就是只有喻文州不掉节操,并且还有不同的方面被展露出来,会大声地说话,眼睛里有少年时才会有的闪亮激动的光芒。
喻文州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时候的,黄少天却看遍他眼里的景色,一一铭记。
而太快了,高三的两个学期其实完全不足一年,转眼就要像上战场一样去考试。
黄少天不会说不紧张这种假话,喻文州也不问他怕不怕,只是算计着做多些他爱吃的把人喂养的白胖又开心。
“嗝。”
“噫惹……”
这个满足的饱嗝得到了同桌的鄙视,而黄少天乐在其中,带着些炫耀意味,但是从不大张旗鼓。
“幸福啊!我跟你说,这就是幸福。”
“那你毕业了还能上老喻家蹭饭啊?”
“呃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考虑,少说还能有三两个月,只要我人在市里,喻文州也在,我就不会放过他!”
“啧啧啧,黄少天你已经被老喻攻略了。”
“呕,你少宣扬galgame那种奇怪的套路,我哪有是被攻略的啊……”
黄少天想起那碗糖水。
他明明,就是自己主动送上喻文州嘴边的。



TBC
黄·又要狂秀·少·又假矜持·天

2018-05-12 热度(18)

【喻黄】Army 18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魏琛和喻文州对于黄少天的未来如出一辙的随意,黄少天确实是通透明白的,大多数时候无需别人来指指点点,但魏琛这种碎嘴婆妈的习惯偏偏只出现在面对黄少天时,每每遇上了,纵是黄少天也想逃跑。 
他一面知道这算是长辈得尊重点,一面又止不住地把老魏判定成为老不尊那一类。 
“少天啊你小子真的不让人省心,你说文州每天把你喂的白白胖胖是为了啥,还那么辛苦,又不是自己家儿子。” 
“呕呕呕,人家乐意,再说了哪有当儿子养的,你见过这么宠爱自己儿子的年轻有才的爹吗?喻文州也没那么老气吧。我自己心里很有数的,” 
黄少天八百种不屑全写在脸上,最怕魏琛这样念叨,自己将来也许是会令他失望的,他没有那么自信能不负别人。悄悄藏起他和他的“鱼老师”那些故事,着实能引起他心里隐秘的快乐,好像老歌里唱,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 
不过这要是告诉了魏琛,怕是个惊天大秘密,更别说自己那徒有虚名的法律监护人。 
“你心里咋那么多戏呢,好好听我说啊臭小子!”魏琛恨铁不成钢,用手里的一沓卷子给黄少天脑袋来了一下,哗啦啦的声响,末了也吐槽,“你怎么现在比我还护着喻文州了……倒只见你损我不见你护着我什么。” 
“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黄少天发出生硬的嘲讽,和魏琛同时看了看表,对视一眼。 
“周测!” 
然后头也不回的各自走了。 
 
喻文州有问过黄少天想考什么大学,他还真能说得出,很早他就知道的。喻文州也不惊讶。 
离家远一点最好不过,但还是不想出了这个市。以前这么个想法像是没野心,现在则是明明白白地不想离喻文州太远,力图靠近喻文州更多。 
师范吧,说不定借着老魏这层关系回学校实习的时候还能跟着喻文州混呢!说不定将来就是同事! 
他说的时候傻笑,喻文州没提任何意见,只帮他把嘴角的米饭拈走,微笑着点头。 
于喻文州而言,黄少天的决定都是好的,他都能无条件支持。 
后来喻文州又很认真地跟他商量,什么专业,要不要考研,要花多长的时间。 
“虽然你数学不错,但是我认为你不会太想在大学里学。历史倒是可以,想得到你以后在课堂上口若悬河的样子,我还很期待的。不过到底也是你的选择,我都陪你。” 
惊讶于喻文州对他如此上心的黄少天,享受着这种关怀,理所应当地幸福。 
喻文州怎么跟他说话总是透露出一种自然又心机的深情呢?难道真的是老父亲的关怀? 
在语文周测卷子上照常把答案写得超出答题区域的黄少天瑟瑟发抖。 
 
 
TBC
 
瑟瑟发抖的我,短小地更一下 
血债血还啊


气死宝宝了,电脑端还必须验证手机,我的海外手机号根本收不到验证码

2018-05-10 热度(31) 评论(2)

【喻黄】Army 17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夏天的感觉随时间推进渐入佳境,有一种不安躁动的因子开始自觉复制分裂,游刃有余地在人心尖上徘徊又不至于被擒住了殒灭。

喻文州仍是他独有的样子,讲课时洒脱流畅,一间教室前后黑板上的板书有条不紊随着讲解越写越多。

到这个阶段,他不会当即擦掉黑板上的内容,按照黄少天的语气,总有些人良心发现,其实这个英语很好学,然而自己以前一点都没听,于是追悔莫及,喻文州就大发慈悲给他们一个自我救赎的机会了。

一手尤其好看的字,实在是没有不看的道理。

喻文州如果知道自己已然被他的小孩儿神化成这样,肯定哑然失笑,微微颤着肩膀,无所适从的欢喜。

他开始每天给黄少天准备冰镇的绿豆沙、红枣银耳糖水、香芋西米露,手艺精湛,黄少天用不锈钢的匙羹一口口品着的时候,头顶的发丝被气流带动,撩拨着喻文州,这种时候他本来满心满眼就也只能容下一个黄少天,恨只恨还不是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

手肘贴着桌面,不自主地就叹一口气出来。

“咋啦?”黄少天吃得高兴,眼睛里闪闪发光,嗜甜者给自己添的白砂糖化成糖渍在唇边,犹如突现的珍宝。

喻文州前倾些上身,那攫取的欲望尚是难以掩盖。

而他的欲望主动送上了门,带着青涩的味道,摘下禁果初次尝试的心跳在胸口唤醒澎湃的浪涛。

人本该自制,喻文州总是习惯浅尝辄止,此刻却不太能摆脱黄少天送上的温软,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最鲜嫩的北欧海岸三文鱼刺身,精巧的刀功可以剔骨,片下的鱼肉在唇齿间辗转,无需佐料也足够魂牵梦萦。但尝到了黄少天,怕是将要“三月不知肉味”。

黄少天偷偷地笑,喻文州爱到十分,用手指揩去砂糖,又抚着他下颌亲昵地温柔地吻,弄得黄少天不可逃避地红了脸,饱满的绯色浆果到恰好时节便迸裂开来,晕了一片热情和诱人。

他几乎再难控制自己,见过那么多的人事后相中黄少天,不是青年气盛为求新鲜刺激,而是冥冥之中就认定了非要不可。大了黄少天六岁,喻文州只怕他的宝贝走进森林后就知道天下树木甚多,不是非这一株不可。

这个事情,喻文州也无法是十分自信的。将这一段韵事作青春,绝无可能,但黄少天可以这么选择——这样的忧虑从心口生出泉眼来淙淙淌过,他像是在老去。

黄少天使坏,注意到喻文州神色,舌头粉嫩贪着他手指上的糖粒,喻文州呼吸顿住短短一霎,被带走所有繁复多余的想法,返回到当下恰好甜蜜幸福的境况。黄少天的这种姿态对他来说充满勾引意味,也确确实实撩拨到了他的欲望。

喻文州一把揽过黄少天,腕子贴着后颈,手指有意无意之间扒拉着宽松的T恤衣领,刺激直击神经中枢,惊得黄少天怕滑下椅子一样赶紧抓住喻文州的胳膊,吞了口水怔怔地看着喻文州这一出反杀。

仍然,姜还是老的辣。

男人眯眼微笑着,气息在夏意蝉鸣里声声落到实处,有的事情当然是想快些早些和黄少天一起做,但时候未到。既是葱茏之时,也不妨等到结果,秋收冬藏。

“少天,别乱来啊。老师也有七情六欲的。”

黄少天一撇嘴:“呸,我对于你会做什么还十拿九稳呢!”

“十拿九稳?”喻文州挑眉作出半信半疑的表情,像正盘算着什么行动,手掌沿着脖颈从发根拢住黄少天后脑勺的发丝,逼得黄少天又紧张起来,闭着嘴吊着眼睛,恰似一头初生牛犊。

而喻文州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便松手了,留下余温和夏风制造的清凉。前后反差,也是空落落的。他反而去攥喻文州的手,紧紧的握着那几根写粉笔字的手指,肩膀耸起来了些,再放松下去。

“怎么了?想说什么?”

“就……不知道。这样真的很好很好,有点太好了。”

“一直都很好,不怕。”黄少天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却还是能被喻文州哄住,“慢慢来。”

2017-11-05 热度(41)

【喻黄】Army 16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回到学校后,黄少天在喻文州家里把自己收拾干净,看着自己课桌上整整齐齐的被摞好的练习册和卷子,感觉头都要掉了,恨不得钻回喻文州怀里大声地嘤嘤嘤一场。但他心里还是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叹口气坐下来重新按自己的习惯分类整理好,开始奋笔疾书。

喻文州趁着这时候学生都洗澡吃饭,凑过来看了一会儿,眼睛里可谓是脉脉含情了,都不带转移对象的视线把他的小孩儿勾勒出瘦了几斤的样子,帮黄少天把文具都收拾好,伸手揉揉他头发,蹭过又薄又凉的耳垂,恋恋不舍收回手插进裤兜里温存方才的触感。

总有人凭耳垂看福气,黄少天这样大约会白白失了很多福分,喻文州想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和他薄命同享,共渡些苦厄。

“喻文州。”黄少天耳边发痒,实在别扭不过,抬眼撇嘴去找喻文州。

“嗯?”喻文州饶有兴致地翻看黄少天最近练字的本子,是颇有成效的样子,也是花了心思。完全浪费时间来敷衍他的,就会始终没丁点变化,照样是鬼画符外国人也看不懂的26个字母。

“你在这我觉得好奇怪。”

“那你想不想我在这?”喻文州似笑非笑。

“如果为了我的未来考虑,当然是不要。你在肯定好啊,但是……啊,你就会转移了我所有的注意力啊!”黄少天装模作样痛心疾首地捶了捶桌子,“我爱学习,让我学习!请老师给我一个学习的机会!”

这一番爱恨纠缠的内心戏全表演在脸上了,喻文州说:“听你叫老师莫名有些不习惯。”

黄少天一个白眼娇贵地奉上。

“尊师重道,传统美德,你可是园丁。”

喻文州笑着摆头,脑袋发昏,撑着桌面慢悠悠亲一口黄少天脸颊,手臂拢住一片阴影,留下他的气息在黄少天脸上,没好好打理的胡茬刺棱出真实感,让黄少天相信自己没做梦、没臆想。

“走了,明天早餐我给你准备,晚上好好睡觉。”

“好好好,是不是病号加餐啊?”

“加餐?意思是要两份白粥还是咸菜?作业补得完吗?”

喻文州可谓是冷酷无情又无理取闹,黄少天扁嘴看向桌角上的药,还没吃就苦到了心底里。

而冷酷无情的人又折返回来,手臂从他身后揽他在怀里,轻声温暖。

“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

这种日子好像可以过上十年、五十年,哪怕永远都是高三这样的境况不变,也可以熬下去,因为他知道可以熬成醇厚甘美。



TBC

我又来啦!!

感觉一切在慢慢稳定,奶自己一口

2017-08-30 热度(18)

【喻黄】Army 15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他又醒来,喻文州垂着头睡着了,后脊梁在椅背上若即若离,昏暗的凌晨光线像是经过月球表面的反射后才这样虚弱温柔,笼罩着沉睡的男人,背光下生是长出一双翅膀,轻轻挥动。

黄少天手上的针眼还有点不真实的抽痛,他盯着喻文州。

这天使是恰恰误入坠落人间,还是就此即将离去?

他浑浑噩噩的高三复习课,他正在错过的联合模拟考试,他丢进垃圾桶的早餐,变成重叠的胶片,影像混乱,勾画出喻文州的轮廓,只是刚好足够清晰。

当魏琛来扶他的时候,他突然找到了没有喻文州的时候好像能倚靠的东西,除了喻文州,这世间确还有人如此坚实可靠,作为他漂流汪洋之中可暂时凭借的浮冰,带着陌生而产生的冰冷,用尽心思和时间捂暖了又怕只化了水积蓄成淹没他的一抔。

他还没和魏琛说上话,可能也有点尴尬,说谢谢太生分,不说几句又显得狼心狗肺。

然后喻文州就来照看他,疼痛至模糊的意识很难堪地忘记了魏琛做了些什么,他很想知道,而喻文州都没说,他肯定喻文州和魏琛之间有长谈,却拿定主意不闻不问。

这样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都有点固执,磕磕碰碰的,还好都是能解决的样子。

突然安心了许多,黄少天咂咂嘴,自己拿起床头的凉白开润湿双唇,喻文州扶他躺下时指尖的温度从被他碰过的杯子里的水抚上黄少天的唇齿,在过分冷的空调病房里刚好像夏天。

有的地方刚好阴凉带习风,有的地方冷气太足,有的地方把人放到热锅上炙烤,反反复复,总难一直如意。

喻文州直觉般抬起头,脖颈的僵硬带着人体血肉的真实感,不像机械的缺乏润滑或传说神话里非生物的苏醒。

他的手很冰,罩住黄少天被扎针的位置缱绻缓慢地摩挲,思念和挂记在血液里循环着,无声却明了的含意让黄少天罕有的不知所措起来,只盯着喻文州亲过他的嘴唇看,好像是对什么产生了渴求,朦胧不清的悸动在帮他阅读喻文州这本晦涩而迷人的诗集,长诗写的是文字构成的低昂乐章,短诗不要蹩脚的韵律,单是几个字句就够他品赏回味千万次。

那双嘴唇需要润泽,那样的声音会更美妙。

“还想睡吗?”

“只想回家啦。”

“那我带你回家。”

如果生命有仅属于此刻的感受,黄少天觉得能活一秒就是一秒吧。虽然他可能还有很多可挥霍体验的青春,但是喻文州就足够这一辈子了。


2017-08-25 热度(27) 评论(3)

【喻黄】御守 1

*题源 心华《御守》

*向哨


黄少天又出现了精神波动,美洲豹躁动不安,扰得整片宿舍区哨兵们的精神体都有瑟瑟发抖的迹象,哨兵们不住地卧槽起来,根本没法入睡,干脆摸黑打起了斗地主,凭借优秀地感官用指尖识别牌面,甚至赌上几支烟和鸡腿。

而始作俑者还在做噩梦,他的精神力强度高出同期入伍的哨兵许多,更少有向导强大到能帮他疏导。至少在这个军事学院中,没有哪个学生比他更厉害了。

教官中说不定还有。

一个着装整齐干净的身影踏入全是哨兵的宿舍,直往目的地去,脚步声经过的房间尽数安静了些——他平复了他们的心绪,举手之劳一样。

这些年轻气盛的哨兵立即废去了牌局,屏息推开门循着脚步声找到强大的向导教官的位置。

喻文州应付这些完全是游刃有余,但身体的战斗力比起别的向导确实战五渣,不得不留在了后方做教官,来面对这群正值青壮的男性哨兵。

他的中白鹭有着十足的涉禽的优雅和骄矜,但确实有资本,一步一步地摇晃着尾羽,勾得饥肠辘辘得美洲豹即刻扑上来用爪子要拍,白鹭挥着翅膀跃起,直接落在食肉动物背上,狠啄一下脑袋顶。

黄少天猛地睁开眼,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伸腿直扫喻文州门面,喻文州脸上镇定,身体动作却只堪堪躲过,反手锁上了门,下一击被黄少天的精神体用家养大型犬一样的姿态止住,头蹭在黄少天腰间,好不凶狠。

白鹭昂起头甩了甩翅膀,不屑地扭头。

喻文州用精神力对黄少天进行疏导,那些逼真的梦魇扣紧了喻文州的眉头,那不是恐惧,那些辐射一样的,都是愤怒。

譬如,关于他喻文州申请调入军区而被拒的事情,黄少天就很生气,冲动和暴力完全裸露着。喻文州已经正面体验过。

黄少天终于清醒过来,率先单方面切断了精神联系,汗涔涔地套上短袖上衣盯着喻文州,像盯着闯入自己领地的不速之客。

“黄少天,”喻文州没有丝毫不快,干脆地收回精神力,倚着门板微笑,“这是你入营以来第六次失控,还有半年,我每个月要失去一次优质睡眠,来找你,这很不方便。整片宿舍区的哨兵都被弄醒了,这是你今晚更上一层的战绩。”

“我建议,”“我不去!”

黄少天的美洲豹早已心满意足地蜷在白鹭的身下,但他却一口回绝了喻文州。

这大概也是口是心非了。

“我没说让你去医疗中心检查。”喻文州顿了顿,不再抱臂搭上门把手,“你可以来找我,简单地帮你看看怎么解决。”

黄少天不可置信地皱眉,喻文州说周二和周五晚他都可以去,临走前最后说:“你知道我在哪儿的。”


TBC


为什么更新了会掉粉,不更会涨粉

什么魔咒?

2017-07-25 热度(45) 评论(8)

【喻黄】Army 14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立夏前后,南方已经被要下不下的雨憋得像夏天已经来了。

蝉会叫,人都穿T恤吹风扇喝冷饮。黄少天一时胃口十分不好,就算是芒果西米露作餐后糖水也也吃不下。

喻文州不在,一个湖南口音很重的中年女老师来代课。但大家都喜欢极了喻文州。

上个月,黄少天就已经被喻文州告知出差这件事,还要坐飞机跨省开会研讨分享,原以为只是去邻市听两天课的,想来还是不舒服,他又非拗着规矩平时死活不用手机和喻文州联络。

魏琛望到黄少天在他办公室门口晃悠,问:“小子,要不要用我的短号跟喻文州联络?”

黄少天心不在焉地把自己画的思维导图都捏皱了,偏哼哼着说:“不用。”

魏琛一点不客气地揉乱这颗脑袋,喻文州还想和黄少天说话呢,这傻小子非拧着,好在是喻文州也快回来了。他多仔细看了黄少天几眼,皱着眉一拍黄少天后脑勺。

“你小子要成精还是要住院?脸色这么差,又没好好吃饭吧。”

“我……”黄少天一撂笔,“我吃不下,天天胃疼。”

“不早来找我?放学后带你去医院。”

“我干嘛老要麻烦你啊?”

“那你老是麻烦喻文州?”

“那是他说了他乐意的!”

“我他妈的也乐意啊,小兔崽子,我看是你比较乐意找他吧。你爸就留下你这么一个小玩意儿了。”

黄少天顿时噎住,他是想说“对,我就是喜欢他”,但又说到那些古早的事情,因为魏琛和他是亲人,所以会关联上那些事情,乱七八糟的,他恨不得从来没有过。

“你为什么总要说到那些,一点也不喜欢。”

他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化成利刺穿透了身体一样,让他想尖叫出这种痛,钻心入髓,头发随脖颈仰起而垂下,冷汗全流了出来,沾湿衣服。所有的动态都静止淡去了,说不出的让他头晕目眩的恶心画面和色调,一起剥夺了他和这世界的联系。

“不论原本是为了什么,我现在也是只想多照顾你一些,和我是谁没有关系。黄少天。”

“黄少天?!”

魏琛赶紧扶住沿着围栏滑落身体的黄少天,直奔医院。

 

黄少天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五点多,电视上被静音的节目恰好是本日的新闻。

渐渐入秋,傍晚的光线比仲夏柔和了许多,铺落在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上,从窗帘的缝隙礼钻进来,都跳进喻文州的怀里躺下,灼得黄少天心痒痒。

“少天。”

喻文州确认他醒了,即刻起身把他的床调起来些,眼眶是乌青的,在碎发的阴影下掩藏不住。床头放的保温桶里不知道有没有热的饭食,电热水壶倒是刚刚好开始叫。喻文州过去倒了两杯水凉着,又将已经晾好的凉白开送到黄少天唇边。

黄少天觉得此时的信息太多了,有点头疼。

他乖乖地就着喻文州的手喝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喻文州用手指给他把下巴上的水渍擦掉,一字一句都直奔黄少天与喻文州近在咫尺的脸颊,轻搔起少年的悸动。

“……我头疼。”他撅了撅嘴。这是他没照顾好自己造成的事情,喻文州绝对是因为这突发情况在魏琛的告知下赶回来的,看样子也是一宿没睡,还煮了东西拿过来等他。

喻文州用手掌缓慢地抚过他后脑的头发,温柔至时间都变得缓慢:“那再睡一会儿。”

“不。”黄少天舔了舔嘴唇,“我想吃东西,或者你陪我睡。”

“好。”喻文州笑着纵容黄少天,将保温桶的盖子旋开,里面飘出纯粹干净的米香,还有足够的温度,“先喝点粥,然后我陪你睡一觉。”

黄少天就着喻文州的手喝了几口热粥,又在喻文州的帮助下躺好了,但非拽着喻文州的胳膊,像极了三两岁的时候父母要出去上班却不肯放人的为难样子。

喻文州哭笑不得,本来想声厉内茬地批评一番黄少天不好好照顾的问题,现下是知道了小猫小狗的举止代表他认错,更加狠不下心来。

他站起来拨弄开黄少天的额发,亲了一下那整宿发热的额头,又碰了碰黄少天被实习护士扎针失败全是窟窿眼儿的发青手背。

“好好睡觉,我陪着你,不会走的。”


TBC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竟然更了!

老喻:终于给老子亲到了……虽然只是额头,这是恋爱的一小步,却是喻黄的一大步!

2017-07-15 热度(37) 评论(1)

记一场失了智的R-18故事接龙

Q:我这几天在干什么

A:写了这个……


UNICORN:

猫熊说,我什么都不想说!【x

最后一棒的痛苦谁能懂

硬要说的话我们这个故事大概就是一脚油门,一脚刹车,一脚油门,一脚刹车,一脚油门……………………

是的最后还是上了高速,看在开了万字车的份儿上希望大家坚持住,千万不要在意各种细节。

——

规则解读:

以喻黄为主角做故事接龙,除了喻黄外所有配角皆用数字1-10代替,最后用Excel随机数roll点取得结果。

然后我们roll出来是这样的……


老王真的是宿命般的6号……各位看到文就明白了x

所以如果大家看到什么奇怪的ooc什么奇怪的cp什么奇怪的play,记得,全是他妈的微软的错!【x

——

此次ooc大赛参赛选手分别有:

万万没想到自己开头会变成这样的 @灵 

一心只想开蛇精鱼车的 @轩诘🐍🐟🐠🐡🐬🦈🐳🐋🐊🐙🦑  

一脚大力抽射直接把文带出天际的 @феникс 

试图强行刹车未果的  @绝芜_和板子斗智斗勇中 

不顾身体健康强行继续开车且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夕永

终于把画风带回正轨的正直青年 @毛哩哩毛 

哔哩哔哩萌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拓扑 

直接一铲子挖了一个大坑的  @科洛里恩 

和开车中被亲娘打断两次差点吓死的我x

——

来吧我们已经做好上槽站的准备了!!!



2017-07-13 热度(188) 评论(2)

【喻黄】Army 13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大年初四,第二天就要开课了,两个人约在这一天吃饭。

黄少天特别有主见地翻看餐牌并且询问服务员,这个文绉绉的菜名他是懒得花心思了解,其实也是明白的。光是点菜,就让他费了不少口水,服务员的脸上出现了与蓝雨三人组一致的想逃跑的表情。

喻文州见到黄少天心情好极了,却不得不拧出一个歉意的不失礼貌的尴尬微笑给服务员。

黄少天和他并肩坐在卡座,站起来给喻文州倒茶水、按习惯洗餐具,虽然喻文州在路人看起来是少年老成的做派,但这种模式像极了父子或者长兄如父的说法——在旁人眼中。

喻文州靠窗在内,黄少天靠走道。

服务员下好单过来告知:“我们承诺二十分钟内为您上齐所有菜品。”还颇为认真的拾拳放于左胸口。

黄少天突然抬头惊恐地看着这股中二气息,吓得人家以为自己刚才被话唠惊吓到的表情被复刻了。

菜品端上来,黄少天一时不知道哪个是哪个,咬着筷子头好一番纠结才开动。

说时迟那时快,蓝雨三人组从窗外风一样的掠进来,黄少天当机立断地坐到喻文州对面,走位流畅,操作无缝,还把自己的餐具拢到面前。

“没位啦!你们要不要重新开张台?”黄少天用护犊子的精神保护他喜欢的菜和他喜欢的喻文州。

喻文州低头给黄少天把剩下的蟹黄蒸夹进碗里,这才把脸悠悠地抬起来问好,心里知道八成是黄少天说今天来吃饭,不过这始终是玩笑,大概就是过来晃一圈。

“好凶,社会我天哥。”李远带头玩笑。郑轩拿着手机马虎地做了个揖抱拳,徐景熙已经是憋不住地开始笑,肩膀耸动却没出声。

“景熙说过来看看,顺便我们也吃顿饭,单身狗的食盆在楼上,拜拜了!”

“好几天没见到我们喻文州老大,相亲辛苦,憔悴了不少。”

郑轩摇头弹起,脑电波传达出“天涯之广,我却无处容身”的浪子之言,然而——

“郑轩竟然出门了,你们要去吃什么好吃的!”

“麻,辣,小,龙,虾。”徐景熙一字一顿故意逗黄少天。

黄少天瞪大了眼睛,扭头去问喻文州:“我们有没有机会吃啊?”

“当然有,不过这个季节不合适,价格高,虾也不好。”

“哇……那什么时候好?”

“我们夏天去吃,这个季节可以吃生蚝。”

喻文州说的头头是道,蓝雨三人无论这话的真假都有种自己坑了自己的感觉。

“夏天!等我考完,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玩!”

黄少天跟着喻文州,也开始有底气为情感做梦,他一说,从冬天计划到了夏天,好像很远,又好像很快了。不过四个月,想想吧,碧海蓝天,沙滩浪涛,露营或者住酒店都可以,他想和喻文州一起。最好是露营吧,在人比较少的海岸城市,可以燃着火堆,看星星看日出,抱着喻文州说话。

“海边,好啊,先定下了,我们五个人一起,还可以烧烤。”

喻文州用餐巾纸帮黄少天擦手,因为他知道黄少天筷子拿得不好,总沾些酱汁在手上,他可以不纠正不说明,一次次地重复做这件事。

为黄少天。


TBC

2017-07-10 热度(39)

【喻黄】Army 12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喻文州真是人精,算的明明白白,黄少天要什么,自己有什么。

黄少天却没怕过会不会被喻文州蒙蔽了双眼。一是,在他的这个年龄,所有的恋爱好像都是属于青春罢了,二是他看得清楚喻文州真切向着他,三是,他就想求省事儿和开心,这样一来,没有谁比喻文州更合适了。

“今天去的餐厅不错,有机会一起去好吗?”

“就算我是很不喜欢相亲,也是要喜欢你的。等你到大学或者工作了,我们可以有更多时间。”

喻文州发了不少食物的照片,又勾出了黄少天肚子里的馋虫。他计划得这样好,黄少天觉得可以写成“一五计划”报告书,可以考虑到买哪一块墓地葬在一起看大晴天。不过他还不到18岁呢。

“我知道你喜欢我啦,今天挺开心的,尤其是还见到你了!简直就是surprise!你明天还要相亲是吧,哎真是好辛苦好心酸,我们什么时间能去你今天在的餐厅吃东西啊?我看那里的蟹黄蒸很棒的样子!”

黄少天的手机键盘随着他的输入“哒哒哒”地响,像是挂了弹链的枪,高速连发。他原不是多爱玩手机的人,只是发语音对他来说很奇怪,打字也并不太费事。余下的时间,不非要学习的话,他很愿意去打篮球,可以一个人在篮下练习上个把小时,汗湿整身衣服。

树立一个假想敌,见缝插针地带着球前往篮筐,一个脚印,一个侧身,就可定夺成败。

“开学后好像没什么假期,就后天吧。”

“好啊,我都听你的,反正都有时间。明天去蓝雨,和郑轩约好了看NBA,嘿嘿。”

黄少天发了个戴墨镜的“酷”,喻文州倏然间想起黄少天开学时打球的模样,汗滴在橡胶地上,被热量灼散,却烙入喻文州的身体,光芒四射,真的。

从来没有谁像黄少天这样,和喻文州相互吸引,磁极恰好不同,迅速靠近,连调整也不用,是唯一正确的那个选择。

喻文州注重健康,但不是爱流汗的人。夸张来说,黄少天运动时洒下的汗水,让他被浸透也可以,这里面每一个分子的结构都回归了一个少年该有的样子,锋芒毕露,争抢魁首,是阳光的孕育和诞生,是喻文州没有的,是黄少天给予的。

“冬天有经常运动吗?”

“唔这个嘛,在家俯卧撑引体向上什么的,勉勉强强算是吧!”

“挺好,怕过两天见你长肥了。”

“什么?!!你怕我长肥?原来你是我的颜粉??当初是你要做饭,现在又嫌我肥了!”

“……不,不,现在就很好,过胖过瘦都不健康。”

“哦好像有一点点道理吧,原谅你了。”

喻文州回复个括弧笑,黄少天却说:“这个眼睛太小,下巴太圆,不像你。”

“那难道要这样?”“8>”

“辣眼睛,还是你本人比较好看……”

“好看?”

“嗯嗯,喻文州最美!”

喻文州哑然失笑。

“早点睡觉,说不定还能长高呢。”

“好!!长高超重要,我去睡觉啦晚安么么哒!”

“晚安。”聊天窗口落下了一片爱心和亲亲的表情。

喻文州想,如果真能来个晚安吻就好了,黄少天的明亮和灿烂,在极黑的夜晚做不了太阳也能做星光。


TBC


这几段都是过渡啊好难写

虽然其实直接跳过也勉勉强强,但是练一练!多多指教!

2017-07-09 热度(39)

【喻黄】关于我们

*题源 周柏豪《关于我们》

*花一开满就相爱 延伸

*架空战争 喻文州第一人称


这个故事里,没有少天,只有我。但我发觉我时刻需要他。

战争爆发后,小城的人流离失所,不是所有人,因为死了太多人。没有多少孩子活了下来,谁也保不住谁。理所应当的,妈妈为了我而死,黄少天则像野草,根在哪里都好扎下。

他们说他们救了我们,我们该感谢他们,所以我参军了。

我知道这不是正确的,他们没有救下所有人,既然敌人可以轻易掠去那些生命,他们想踩死我们又何谈方法,把玩蝼蚁罢了。

我进入十三营,我扛起了88狙。在这之前,我常常梦到小城被空对地导弹袭击的夜晚,攻击机和轰炸机肆虐,钢筋水泥的城市被钛合金的怪物耻笑到骨骼尽碎。还有燃烧弹被空投,没有人有任何防备,那里的保安室连防爆盾也没有。撕碎我们的生活如同对付一张纸片。妈妈说,不对,她是嘶吼,但声音在那个环境下真的很小。

“文州!快逃!”

我当然希望听不到那些惨叫,在梦里,他们就像那幅古旧的扭曲的《呐喊》,仅凭色彩和形状就让我耳膜疼痛、神经紧张。

进入十三营后,从小城的灾难带出来的幸存的梦也不是噩梦了。血总能很多,痛苦总能把人扒皮抽筋碎骨,抑或是反过来。这世界很大,和我做了相同的梦许多年的人大抵有很多,没有多少人能描述,但眼睛里都装着一样的重生的坚韧——我曾以为我是没有的。

但我竟然比谁都想活下去。一个女人,给予了你一半性染色体的女人,在你模糊的视界线中消失殆尽,连灰也不能从土里挖掘出,原来该这样镌入骨头。

火和风,被一起卷入爆炸,像无厌的饕餮,像幽深的黑洞。

掉落的混凝土就是褪色的三角梅花瓣,猛然倒塌的都一样,是人的身躯,是人的身躯曾寻求庇护的建筑。

我离开十三营,我拿起了手术刀。在这之前,我被方世镜保下了这双腿,这就是重生,他给我的第二条命。没办法再做冲锋的士兵,我做了方世镜的徒弟。他能和魏琛一起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也是很难预料的。

你无法预知爆炸物的效果。

吗啡让我能顺畅地呼吸,戒断反应还只是我观摩学习过的名词,我无法拒绝呼吸这样爽快的、具有生命力的事,谁能呢?享受着津贴、吊着腿和方世镜侃大山是不错的生活,当知道病房外还是有硝烟和战火的时候,却好像有什么东西重生了,带着疼痛。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膝关节总和我的快乐相冲突。

拿起手术刀后,曾经作为佼佼者的时间倒流回来了,只要我想,没有什么不可以。我把课程时间压缩,请方世镜做导师,进入军医院,看到军装,久违地使泪腺动弹。还好我没有选择出国深造,那样会错过很多,一定包括黄少天。方世镜拿回不来开玩笑,不无道理,这在历史上的确发生过。而今战乱,也只能把出国用作玩笑。

你无法预知爆炸物的效果。

清洁剂,消毒剂,橡胶制品。气体,固体,液体。火雷,炸药,炮弹。

这些士兵连肩章都蒙了血液与残破。对于退伍的军人,他们总说会跟踪处理好创伤后应激障碍,而士兵梦里醒来真可以汗湿被单。我的手指缝隙间隔着手套流过多少混杂的血,我的噩梦可以是所有,但我的疲惫耗光了夜里胡思乱想的精力。

某天的午休时间,在我找回少天之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休息。台风过后是新一轮降温和雷阵雨,空气湿度直达百分之七十,让我很疼。要站起来洗手、关窗,都会撑得桌子咯吱抱怨。

我有听到值班护士之前的闲话,有很多故事,毕竟不是用来说的。

黄少天肯给我一个吻,就是久旱逢甘霖。我不是在苦苦追求理想中的黄少天,而是他,就是我的理想。

尽管我熬到血糖偏低去救过那么多人,但有时自私地想,黄少天是我唯一不得不救的人。脊髓、器官、眼角膜,如果是他要,就统统都可以给。我流血不要紧,只要新鲜的血液可以进入他体内的循环就好。我削弱了什么功能不重要,只要他的每个零件都照常运转让他活着就好。我看不见都可以,只要他的体温、他的轮廓我触摸得到就好。

可是最后我等了那么久,不知道还有什么会被等来。

我什么都未来得及给出去,他就一点也没剩下的,消失了。

关于我们,我这辈子,是要给他的。

我还是喻文州,一点也不能、也不会缺失,要完完整整地把今生腾出来给他。


END


一息间你的吻幻化我的发肤/一息间你的爱让我找到转机

无惧这一切崩坏黑暗/让我守着你

衰退的视觉/倒退的时间/看不到靠感觉亦会捉紧你手/想不起你的脸/但我心跟着走

明白我跟你生命线已相连不死/能在远方再生没了期又再一起/今世因为你来

2017-07-05 热度(19) 评论(2)

【喻黄】Army 11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大年初二,黄少天被父母带出家门去百货商场逛街,还有两个要抱的,一个牵着走的。这是场大戏,在商场门口有年花摆放,喜庆又庞大,女人拉了个路人过来后,拜托别人帮忙拍全家福,然后她就可以发朋友圈,好像生活很幸福。而黄少天并不配合地笑,像太宰治写大庭叶藏在那些合照里唯他不笑的古怪一样,死盯着镜头的方向。

当黄少天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看见请客吃饭的喻文州时,只能说,这个城市没有那么大。

喻文州好像和他心有灵犀,明明对面坐了个优雅端庄的漂亮小姐姐,也舍得移开眼看他一身土鳖的大红色。那表情是错愕的,并不是那种“被捉奸”的慌乱,反而有着十分的把握能处理好这些让他无奈地去面对的事情。喻文州眨了眨眼,微微带出些笑意和温柔来,刚才一点也没给别人,此时换下了用于守卫的客套和礼貌。

这让黄少天也愣了一会儿。原来要办的事情是相亲。黄少天自嘲地笑了下,还好他不是需要相亲的年龄,不然相亲的时候定在同一家餐厅、看了同一场电影、见了同一个女人,那该多尴尬。

随着人流被动地推着前进,方向恰好是喻文州,喻文州又一次扭头,微微昂起了下巴,像在找他。而黄少天身边这个女人眼尖地看到。

“天天,那是你班主任吧?唉上次家长会看他这么好的小伙子,还以为有女朋友了。”

对,一眼就看得出那绝不是女朋友,那样矜持地交叠着手掌垂头用余光偷窥喻文州的人,绝不是喻文州的女友。喻文州应该喜欢的人,会大大方方地倚靠他,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百无聊赖地念叨他。应该是这样子的。

“喻老师,新年好啊。”

黄少天还在傻看喻文州,而女人早已上前去插足打招呼。

喻文州推开椅子起身,举起手问候:“您好,是少天的妈妈吧。新年好。”

“来来来,天天,和老师打招呼。”

明明每天都有在微信上问安聊天。

女人的手碰到他的后背,他感觉颈上一片寒毛和鸡皮疙瘩起来,快速上前一步摆脱,点了点头想算作问好。喻文州冲他笑。黄少天差点哽住,不知道为什么。

“老师新年好。”

喻文州颔首,收起了笑,坐下来继续和桌子对面的人交谈,像是下了无声无字的逐客令,晾着黄少天一家人在一边。

女孩儿的脸色不佳,这边女人的脸色也难看,一声没吭地转身走掉,还用“不打扰了”给自己铺台阶下。

黄少天心里哂笑,他能理解喻文州这种替他出气的行为方式,因为这比较黄少天,真是讽刺。

他拿出手机,高高兴兴地给喻文州发微信,不知道是不是春节4G网路拥堵,文字泡前面的圆圈转了很久,幸好发送成功,让他得以暗爽。

“你好凶啊!哈哈哈哈哈!”


TBC


就算我今晚贼不开心,也要让天天开心一波

2017-07-03 热度(35)

开个点文

限已关注的小伙伴们~截止7.5
可以炖肉 不限paro 千字
cp喻左 叶右 张安

占tag抱歉🙏
最近自己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办好了,有时间了

2017-07-03 热度(6) 评论(13)

【喻黄】Army 10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黄少天笃定地说:“不,不对,你哪儿都很好,但是我没那么好。”

喻文州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已经说完再见逃跑了。

喻文州大多时候没把黄少天当作小孩儿,对于黄少天的话考虑得认真又严肃,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他的计划中唯一的目标及变数都是黄少天,他鲜有这样喜欢又想得到的。

不一会儿,黄少天发消息问他明天还可以去蓝雨吗,他欣然回复,可以。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兆头,尽管黄少天还是摇摆不定的,但是他享受和喻文州共处的时候。

 

第二天黄少天如约出现,喻文州早已在店里了,但站在柜台后,身上系着黑色的围裙笑吟吟等着黄少天来,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

“天哪,喻文州!”黄少天扑到柜台前,眨了眨眼确认这是喻文州没错,一本正经地评价,“这回变成牛郎店了。”

喻文州笑而不语,把热可可端到黄少天面前看着他捧起来小口小口地喝。

“我跟你说,今天神一样的冷,感觉到没,我差点就要去睡回笼觉了,但是想到你,还是凭借坚定的意志过来了!”

“嗯。”

喻文州应声,伸手去摸黄少天冻红的耳朵,沿着耳廓的软骨一点点用体温使其暖和起来,在耳垂处爱不释手一般多揉了两下,眯着眼睛全神贯注的样子让黄少天咬着纸杯的边缘不敢动弹,而已经臊得脖子都红了。

坐在旁边的李远用菜单把自己和徐景熙的眼睛挡住,郑轩看向除夕这天空荡荡的街道,一派非礼勿视的自觉。

喻文州把黄少天的头发顺好,解下围裙搂着还在惊愕中的人的肩膀坐下。

“该不会是冻傻了吧?”喻文州贴着他的耳朵调笑,心想他真是可爱得紧,笑意更深。

黄少天的魂一下子被喻文州吹气吹回来了,摇头道:“没有没有!还是聪明机智一世英名!”然后心猿意马地缩着脖子把一沓试卷拿出来奋战。没有喻文州他还没发现,自己的耳朵是这么敏感。

喻文州略一颔首,托腮望着黄少天埋头苦干,说:“回学校后,模考和联考还是一样,第三周我要去外省交流学习,魏主任也会出差,我得提前多唠叨几遍。自己要好好吃饭,不能偷懒。”

“嗯嗯。”黄少天答得很快。

“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很着急的。”喻文州又添了一句。

黄少天没立刻回应,想到了喻文州那副疲劳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好,我知道啦。”

喻文州颇为满意地低下头亲了黄少天的脸颊,镇静地打开英文原版小说阅读。

黄少天的中性水笔在数学试卷上染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黑点。

喻文州真是红颜祸水!他愤愤不平地用笔尖去戳那点墨迹。

“你都多少岁了!天天调戏我!简直位老不尊!”

“25岁,马上过完生日26岁了。”

“那你几时生日啊?”

“10号,开学了。”

“我要吃蛋糕!”

“景熙做的很好吃。”

“徐景熙我要吃蛋糕!”

黄少天转火徐景熙,徐景熙高举双手投降:“老大,我要辞职。”

“你不会的。”喻文州思考了一下,“你不敢。”

徐景熙无助地扭头对付黄少天:“你要吃什么样的?”

“喻文州喜欢吃什么样的?噢不对,他不爱吃……”

“……”徐景熙脸上贴着“我也很绝望”。

“芒果幕斯?芒果千层?芒果布丁?不如榴莲千层吧?一说我现在就又想吃榴莲酥了,有没有呀?”

“有,有。”徐景熙重重地点头,以为就这么结束了,转身想逃,而黄少天还没做好决定。

“水果什锦的好不好吃啊?但冬天没什么好吃的时令水果,要不就黄桃?哎呀或者芝士蛋糕?”

“喻文州我这有把40米的大刀你最好现在就让黄少天跑远点!”徐景熙看向喻文州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的信息,但其实他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喻文州说:“芒果千层吧,我10号中午来拿。”

“又可以吃蛋糕了!美滋滋。”黄少天拿着一片狼籍的草稿纸低下头继续运算。

徐景熙只想加工资,他传递了一个眼神给喻文州,而喻文州正一脸宠溺地看着黄少天,无暇顾及。这大概就是绝望吧,他体会到了。

“今晚早点回去吃年夜饭,我年初一到初三有事请要办,你可以自己过来,他们都在。”

喻文州说起要办事情,一副违心的样子,看来是真的身不由己。

“……今天拍张照!”黄少天掏出手机来要和喻文州自拍,没有缘由,喻文州也答应了,恰好他们今天都是用羊毛衫搭衬衣,看起来没有差八九岁那么多,反而是刚刚好。

黄少天把胳膊绕过喻文州背后在他头顶比了个剪刀手,喻文州把手简单地搂在黄少天肩上,颜色略有不同的头发交叉在一起。

“像是情侣装,到底是显得我老还是还是显得你年轻啊?”黄少天拍了好多张,前前后后看了几遍,挑出最好的一张当即发给喻文州。

喻文州说:“应该是我年轻,所以比较般配。”

“我觉得你是千年老妖修炼成精了!”黄少天终于有机会说出心声抨击自恋状的喻文州。

“少天,我很无辜的。”

喻文州轻声叫他,像是突然伸出手擒住了他的命脉,整颗心都不自主地悬起来,胸口空荡荡的。

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喝了一口可可,尝出些巧克力的苦涩。

“我才无辜,就这样被你拐骗走了。”



lofter停止更新一段时间,一周左右吧

三次有些事情还是没解决

2017-06-25 热度(77)

【喻黄】Army 9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黄少天到的很准时,喻文州站在路口领他一起过去。

不得不说,这天的太阳光很好,离了学校,喻文州穿得帅气很多,黄少天仔细打量着他这身黑风衣加围巾的骚包装备,觉得十分不自在,抬起手来拉拉链时只能用“直男”来形容自己,不过喻文州看他倒是很好,白色的薄款羽绒服,直筒水漂牛仔裤,黑白格衬衣打底,就是显得腿短了。

“你看得我瘆得慌……”黄少天偏过头去,用手扯了扯背包带。

“好看才看的。”喻文州说话跟灌了蜜糖似的,一点没有为人师表的自觉。

黄少天在小道上挤到他身边,做贼一样的神态:“要是撞见我们学校的怎么办?”

“我会用围巾挡住你的脸,然后说你是我表弟。”

“我都没发现你这么……那什么的,我还未成年呢!”

喻文州停下步子,黄少天猝不及防撞了个满怀,被喻文州贴心地揽住腰时,抬起头来看见一家装潢风格轻松明快的店开着半扇门,里面有几个人像是抓住了他那句“未成年”都抬头虎视眈眈的。

黄少天正要开口问,喻文州作个噤声的手势说:“但你答应我了。顺便,早恋不能耽误学习。”

黄少天猛然间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也没有退路可走,抓着喻文州的胳膊听天由命。店里的三个男服务生挂着黑色围裙和金属名牌,齐刷刷地来招呼喻文州。

“好久不见啊!”“下午好,喻文州。”“下午好……这是你钓回来的小孩儿?”

李远,徐景熙,还有这个懒洋洋的但是屁话很多的郑轩。

而喻文州给了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让郑轩自己体会,郑轩立刻从午休中清醒了,想起喻文州才是老大。

黄少天有恃无恐地从喻文州胳膊下亮出一个中指给郑轩,说:“我是黄少天!”

喻文州无声地笑,揉揉黄少天的脑袋问他:“你看坐哪儿?”

黄少天当机立断地选择了沙发,抱上了靠枕就不再需要喻文州的架势,翻着菜单物色好吃的。喻文州站着不知是和那三人说些什么,看起来就像领导一样,但很快拿了部iPad就向他走来,径直坐在他旁边,而不是对面。

“怎么啦,突然感觉你像个黑社会头头,就是斯文了点。嘿郑轩!”黄少天故意把郑轩招过来,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意思,“我要巧克力松饼,嗯……喻文州的话你肯定知道他爱喝哪种咖啡的!”

郑轩拿笔记下来,喻文州平静地在iPad上看些什么文件,没有出声,让人意外的黄少天知道喻文州的口味,只是这个年纪的他确实还不太懂咖啡。

“喻文州?”“怎么了?”“我想喝冰的……”

郑轩汗颜,喻文州认真地考虑了下:“去冰的奶盖乌龙?”“好啊好啊。”

郑轩沉默地从闪瞎眼的范围离开,把点单内容丢给了徐景熙之后又去忙别的。

这家店叫蓝雨,客流不大,东西不算便宜,但菜单上什么都有。

黄少天戳戳喻文州:“你们怎么赚钱啊?”

喻文州发现黄少天的聪明和直觉基本不会出错,开个“贩卖人口”的玩笑是一点也不好笑得,目前解释起来又不合适,想了想,最终干脆利落地甩锅出去问郑轩:“对啊,你们怎么盈利的?”

郑轩拿着菜单的动作就像拿着飞刀:“贩卖人口。”

李远把暖气温度调高一度说:“好冷啊。”

徐景熙把做好的饮品端出来,说:“天凉了,该让郑轩卖身了。”

“压力山大,我不要在这儿打工了。”郑轩放下菜单时有股撂挑子的味道,别桌的都是熟客,对此见怪不怪,只是乐得笑。

黄少天脑子里想的已经远远超出真相,抱着奶盖乌龙茶边喝边猜:这也许是个档口?接头点?那喻文州就是负责人?接头人?会杀我灭口吗?天哪!可是他屁股也不挪一下,抬起头来冲徐景熙大方称赞:“超好喝!”徐景熙看了眼既不加糖也不加奶并且钟爱巴西咖啡豆的喻文州,只是笑。

“写作业吧。”喻文州的围巾一直没取下来,此时喝了两口咖啡倒觉得热了,摘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黄少天看他转身时的后脑勺也是好看的。

“嗯,好,知道啦。”黄少天用叉子把切好的松饼往自己嘴里送,他相当爱吃甜食,而喻文州对于大多数市面上的速溶咖啡的评价都是偏甜,此时端着咖啡杯熟练又优雅。

其实人人都有些不必要说出来的故事,恰好喻文州和黄少天都不是会被好奇心所支配的,时机到了,有的事情自然浮出水面,毕竟也不是骇人听闻的级别。

一个下午,黄少天做了两套文综试卷,吃掉了一份松饼两份鸡米花,喻文州换了一杯红茶,茶叶是一直放在店里的无烟正山小种,心里想着下回让徐景熙用烟正山小种做奶茶或者奶盖茶,黄少天一定喜欢,今天下午又没什么机会非去帮黄少天擦嘴不可,因为黄少天总是舔嘴唇,亮晶晶的只让他产生点别的冲动,而现在真的还是太早了。

“老板呀,我们收工回家吧!”黄少天累坏的样子,看着喻文州替他把东西收进背包,觉得背包能躺在喻文州腿上真是大好福利,“有老板就是好!我妈一定会很奇怪我放假回来还能长胖,结果都是你养的。”

“多攒点脂肪好,开学了辛苦。”喻文州拉着他的手站起来,给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另一手把iPad给到李远手里,又单独说了几句话,就和黄少天一块走了,黄少天还拽着喻文州扭头欢快地说明天见。

马路上风很大,下午5点半,天已经暗下来了,只有他们俩还在外面的样子。

黄少天被喻文州抓着手掌,一点也没别扭,一点也没害羞,他只觉得这样很好,很暖和,很安全。

在路口站了一会儿,眼睛里都看得出的想说话,实在憋不住了,他说:“喻文州,你干嘛非要当老师呀,帅气多金的,你又干嘛非要说什么和我谈恋爱啊,我们差了至少6岁吧,郑轩还说我是小孩儿呢。”

喻文州像他看他那样,目光不闪烁:“我原本只是想碰运气,哪知道刚好碰上你。”




我也好想快点产生别的冲动!!!!可是天天还是个孩子啊QAQ

2017-06-24 热度(50) 评论(4)

【喻黄】Army 8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1 2 3 4 5 6 7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黄少天打开家门,很吵,十分吵。小孩儿,电视剧,天然气炉灶。

就法律关系来说,这屋子里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一个父亲,一个母亲,只有妈是亲妈。他谁也不恨,只是接受不了形成现在这个局面的来龙去脉。

“天天回来啦,高三辛苦吧?”女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随意的盘发,卷起的袖子,手里还抓着锅铲,不可否认她还没那么老。

“嗯。”他干巴巴地点头,以前在家也是话很多的。他自己去把要洗的东西塞进洗衣机,滚筒在通电后开始转动,发出电机的嗡嗡声,他靠着洗衣机打开手机来看。

喻文州发微信问他到家没,他说到了。

他记得喻文州的手机号是本地的,大概喻文州也是本地人吧,听得出一点点口音。

“天天,来帮手!”

黄少天从客厅正中的软垫上的小孩儿和玩具中挤过,被那些小身体碰过后哪儿都不自在,硬是深呼吸尽力忍着所有不该存在的不适应。

盛饭,摆碗筷,坐下来吃。

男人从不主动找他说话,是不敢,是愧疚,所以钱从没少过,也是不缺钱才能做拆散又组合的事情。

女人不会一直给他夹菜,是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是怕他不喜欢她的筷子伸进碗里。

他们都小心翼翼的,女人受不了,囫囵几口,去用小塑料碗给小孩儿喂饭。

喻文州就不会这样,魏琛也挺好的。还好把他送进寄宿学校,否则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个家的生活是无法安稳的,没有他黄少天的时候就刚刚好,却偏要做全表面功夫。

“真是尬得不行呀。”他单手打字回消息给喻文州,“想出去玩,或者找个地方刷作业。”

喻文州的微信显示输入中的时间有点长:“跟他们说清楚,每天按时回家吃晚饭就行,下午我可以陪你。”

“你真是本地人啊?”喻文州说可以陪他,这听起来就像约会,可他在这方面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

“对。”喻文州简短地回复,又是漫长的正在输入,而最终喻文州发了语音。

黄少天盯着那个小红点看了一会儿,不自主地紧张起来,贴近耳朵用听筒播放,热乎乎的。

“有一家饮品店春节不休息,带你去好不好?”

还有一条语音,“你写卷子,我陪你。”

他一时脑子都热得过载了,打了一串省略号发过去。

“嗯?”喻文州回复文字,让他想起总裁的霸道风范。

他吞下口水,慢慢地打字:“老师啊……我……”

这次喻文州回复得很快,像提前准备好的。

“老师也是人,要恋爱的。”

黄少天怀疑喻文州成精了,怎么又被他猜中还命中了?!

“……你要和谁谈恋爱?”

“你啊,黄少天。”

黄少天一个激灵,赶紧躲进房间里,脸上的温度已经扩散开了,浑身发热,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又或是喻文州怎么什么都知道并且直接来表明态度。

喻文州打来电话,黄少天手忙脚乱地差点摔了手机,好不容易稳下来点了接听。

“……不好吗?那当我没……”

“不!很好!我很乐意!”

喻文州听着黄少天回应他的速度和音量,轻笑出声,那一点气音从听筒钻入黄少天的耳朵里,像一根狗尾巴草蓄意骚扰着他,痒得难以忍受。

“喻文州,你你你!”

“嗯?”

黄少天梗红了脸,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你不许跑!”

2017-06-23 热度(64) 评论(3)

【喻黄】Army 7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1 2 3 4 5 6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一个人的时候,黄少天又开始无声地流泪。

他感觉下眼睑上有什么液体,用手一拂,指头上都是泪水,沿着指纹滑下来。

他胡乱地去擦,慌张的好像这些是从他身体动脉中喷涌而出的血液,越来越多,在手腕上浸透了外套,在手肘上湿漉漉地蜿蜒前行,整个人都跳进了自己蓄成的汪洋大海,呛到了咸涩的水,引起气管的剧烈不适,咳得扁桃体和声带都肿胀疲惫。

他想到喻文州忧虑的样子,想到魏琛唠叨的话,想到一个人在走廊上背书的朋友。

他错过了很多,来不及的,忽视的,挽留不住的。

冬天突然就来了,又冷又萧索。即使在这里,叶子还是绿色,而物是人非。

这大概就是生了病的表现,黄少天心里清楚,也许有点低落和抑郁呢,他每天都会想到那个很久没联络的朋友,没来得及在这个学期打声招呼,还有一起被拍的黑照,存在微信里的表情包,听说他父母找学校要钱,听说监控拍到了整个过程。

他总想到那个朋友笑起来的样子,浑身僵硬。

喻文州一遍又一遍地用悲切担忧的眼神远远地看着他,在所有的场合总是先用眼睛找他,让他觉得,也许这目光是易碎的,喻文州是易逝的,他却无以回报。

放春节假前,喻文州的眼睛总像盛满了水那样波动着什么情绪。

他真想冲上去揪着喻文州发疯,告诉他,他也想彻头彻尾的高兴,他也想睡个好觉,他也想写完所有的题目,他也想他走近来开个玩笑。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是天气真的很冷。

试卷全部发了下来,人都走光了,喻文州终于向他走过来。

黄少天身体里的血液倏地冲上了头顶,冰块都化成了水,很冷,但快要结束了。

他知道喻文州累了,之前一定没有人发现,他看到喻文州走楼梯时麻木机械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直到视野里出现通向锁起来的天台的拐角,才知道转向。

他咬着嘴唇熬着这些日子,喻文州也陪着他强打精神。

“我为你着急,这次却不知道怎么办,但是都会好的。”

声音是哑的。

喻文州。他在楼梯间里这样叫过一次,喻文州行尸走肉一样的几分钟让他害怕,喻文州真的没听到,这次会让他听到。

“你他妈的也有病!喻文州!”

喻文州攥了攥手,手上还有粉笔灰。

“好个屁!你还是老师吗?还是班主任吗?”黄少天一抬头,喻文州又是那样的眼神,他的眼泪在别人面前流了出来,“你干吗那么看着我……每天……”

“我很想只做喻文州,照顾好你就可以了,什么都不管。”

喻文州平静冷酷地解剖自己,一颗血淋淋的心捧了出来,黄少天如果不接过来,好像就会立即停止跳动而死去。喻文州威胁了他。

他们就这么站在空空的教室里,相隔1.5米的鸿沟,不要命地向彼此跃近。

只要能在一起,好像死不足惜。

喻文州对他太好了,国庆时魏琛携家人出游,本来是住魏琛那儿,而喻文州带他回家,给了他一把钥匙,那三五天就隔着一面非承重墙睡觉,什么动静都听得到。

如果不是他已经17岁了,他一定会去要求和喻文州睡。

喻文州的沐浴露味道平和宜人,天生适合他,居家的便服是肩线稍宽松的纯色的T恤和九分长的裤子,趿着拖鞋也从不发出刺耳的声音,露出脚踝,反反复复地从他埋头题海的世界路过,张牙舞爪地诱惑着他。

他会梦到喻文州,没有过分亵'渎喻文州人'民教师的身份,但是也做着暧昧不明的事情。

所以还好他没有和喻文州一起睡觉,保持了这样的距离,让指向明确的情感在天堑里充分涌流,等一切平复了,他们俩都能游到对方身边,自如又安全。

而现在不是理想的那样,也没什么十分恶劣的。

“我不想回家的,老师再见。”

黄少天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半晌后开口,单手抄起被塞满的大号行李袋要走。

“别急,你先过来。”

喻文州又用“别急”哄他,他看看喻文州,又看看脚尖抵着的两步远,赖不过对喻文州的喜欢走过去了。两双鞋子轻轻地碰在一起,两个人的影子重叠交融。他想,有喻文州的庇护真好。

喻文州变出三颗玻璃纸包的水果硬糖,熟练地放进他的外套口袋。

喻文州笑了,看不够似的,对他说:“一周后回学校见,我们一直在一起的。”

黄少天突然知道了杨千嬅在《勇》里面唱的是什么感觉,望着是万马千军都直冲。


TBC

汤不热传送

防意外

2017-06-22 热度(55) 评论(6)

【喻黄】Army 6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1 2 3 4 5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第三周快结束的时候,喻文州公布了之后每个月第三个周末会有不同规模的联考的消息,联考范围内的考生都会获得完整排名,引起一片哗然。喻文州敲了敲桌子,说,努力了成绩够好的,也许能参加自招。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好学校的好班级,一切都有些远。

不过是早早地把他们放进与别人的差距里。

黄少天没和喻文州说什么考试的话题,喻文州从来只提英语科目和生活琐事,黄少天也是。他把鱼刺利索地剔出来,鲫鱼干干净净的白肉就等着喻文州洗把手来吃了。喻文州含笑坐下吃饭,已经习惯于两个人的饭桌了。

黄少天问喻文州什么时候改卷,喻文州说周日晚,加班,黄少天孩子气地皱起眉。

“那,什么时候换单桌坐啊?”像是小孩子顾左右而言他,其实这个愿望才是最迫切的,和先前的话风马牛不相及。

“很多班都是单桌,我们班可以考完试换座位。”

黄少天满意地点点头,如果不是筷子和碗要用手拿着,大概会举手赞同:“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座位表?”

“随机?比较省事。”风评勤快的不行的喻文州拿筷子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做出决策后很快又继续和清蒸鲫鱼的厮杀,“不喜欢清蒸的,红烧?油煎?还是剁椒?”

黄少天突然来了劲,眼里都发光,“剁椒啊!滋瓷!”

喻文州忍俊不禁,一时间满脑子都是黄少天背诵“苟利国家生死以”甚至戴上黑框眼镜的样子,顺了嘴玩笑道:“好,再找时间做,给你的考试续一秒。”

“你懂的太多了!”

“好歹我也带文科班。”

“不能蛤!”

喻文州无奈,不想再和他玩笑下去,抬头多看了一眼,说:“闷声发大财。”

黄少天心领神会,低头扫荡餐桌。

他看看黄少天脑袋上的那个发旋愣神,如果没有黄少天,他大概每天还是吃食堂,有休息的时候做出来的剩饭能吃两天,换着花样用心思下厨更是不可能。橱柜里那些品类齐全的调料,都是因为黄少天才存在。


时间过的很匆忙,他们真正有机会聊天,都是在饭桌上。

联考、模考、段考一个连着一个,复习反而是见缝插针的任务。考的好或不好,都要追求下一次更好——这是没有顶峰的攀登,最高点是站在最高处的人树立的。

黄少天在地理上毫无压力,总是挤出地理的时间来练字,课上无聊了就可以在草稿本上默写单词,再没有同桌,自己每天早起买早餐。喻文州尝试把手搭在他肩上的时候发现三个月就可以使得少年的身体成长许多,线条硬朗明细,写的教师节卡片全用英文,字形利落干净,是心里有断决的样子。伏案疾笔的时候,肩背都还是原来那样脆弱似的,一折就断,这点从没变过。

高三的一年,有太多可供人成长起来的机会,黄少天终于没再跑步时眼前一黑,穿校服衬衣打球汗湿衣服有了许多女孩注目,熠熠生辉的人从任何地方路过都会被发现,喻文州有些庆幸他早早的就认识了黄少天,不用耳闻,近在咫尺。

他的木筷在瓷盘里和黄少天狭路相逢,最后一片腊肠闪着光召唤他们,而他动动手指指向旁边的荷兰豆去了,黄少天沾油光的嘴唇把腊肠咬住吞咽,又伸出舌头来回味。

喻文州从余光里看到这种色令智昏的画面,往口中塞了点米饭咀嚼,在风扇制造的背景音下凭借直觉选择了缄默。

接下来是国庆假期,回来后是期中考试,所有的学校都擅长用考试来压榨假期一样,假期后的考试常让人叫苦不迭。

而黄少天很平静,他最近在面对喻文州时、面对别的人时,都不会主动说话,他所有行为都没有变化,包括舔嘴唇的习惯,可话却突然少很多,呼吸时胸口的起伏幅度增大,像缺氧,努力地吸进呼出,而杯水车薪。

“国庆回家吗?”

黄少天听见声音,抬起眼睛来摇头,运作得像润滑油太多太黏稠。

喻文州看着他,久违地皱了眉,沉吟片刻:“怎么了?”

他僵在那儿,缓缓地复苏,低下头,有什么东西梗在他的气管里,轻轻动弹就会喷薄而出。

“放假了我们再说,好吧?”

喻文州说“好吧”,此时是一种安抚的意味,生怕惊扰了黄少天为自己找到的平衡致使两个人都失去重心而摔了个粉身碎骨。他劝自己宽心,给黄少天空间和时间,也不知到底是要安慰谁。他以为黄少天的一切都好好的进入按部就班的阶段了,却好像突然出现变数,他还忽略了。除了早餐时间,他这几个月都没去过食堂,很多茶余饭后的闲话都没听到,想是人言可畏,最后还是发消息问了魏琛。

魏琛说:“我还以为黄少天消息那么灵通会告诉你。”

又是黄少天。

“暂时是锁了消息的,都在秘密地传,有学生自杀了。”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好像都找着了头绪。本来就敏感不安,如果正好是认识的人,那何止因为死亡而悲伤,那会是一柄匕首,不偏不倚地插入心脏,簌簌地淌血。他很明白,这对于一些人来说从来不是个容易迈过去的坎,可能是数夜的不能入睡,萦绕在梦和现实之间,越挣扎越紧缚。

人言可畏,什么都可以被口舌消费,但不是什么都该被评论。

喻文州回复:“少天没有告诉我,如果是真的,我很担心。”

魏琛告诉他:“有些事情,得等他自己说,撬不开嘴的。近期会发通知要求加强心理工作,得辛苦了。”

喻文州没客套什么“不辛苦”,只说:“尽力帮他们,这一年不会容易的。”


国庆放假是周六下午,已经快秋天了,太阳落得不晚,在七点钟晕出了一片笼着红色纱幕的暗沉天空,黄少天留在教室没走,从后门去走廊上吹风。喻文州在等他。

安静祥和的傍晚,教工的孩子在一块儿做游戏,笑得很开心,甚至令人妒嫉。单车或者电动车或者汽车,转着轮子从水泥地上驶过,均匀的速度带出平稳又均匀的声音,黄少天听到自己的心跳在环境音中犹为突出,呼吸变成艰涩的举动,好像是活的,又好像灵魂已经干瘪死去。

夏日最后的蝉鸣淡去。

“少天。”喻文州第一次这么叫他,却熟悉而温暖,仿佛已经这么经历过千万次。

他融进喻文州的怀抱,喻文州发觉不管多久,他还是那样的少年,一如初见,瘦而易碎,可还是交出所有的底牌想去获胜。

他闻着喻文州的舒适味道,觉得不必再说话,喻文州真是要成了人精,什么都能明白。他乱糟糟的家丑,他再也没机会联络的朋友,他愈合不了的创伤,不是被窥探去的,只是再喻文州面前无需躲藏,更无需多言,他刚好找得到安稳的沉默。

“以后把故事说给我听,别急,别急。”喻文州一时糊涂那样,手掌在他脑后轻抚,几乎是催人入睡的方法,哄着17岁2个月的少年,小心翼翼。

黄少天把自己挪出喻文州的怀中,手臂还在喻文州腰侧,腰背还在喻文州掌下,刚刚好把对方的脸看了个完整。

黄少天的眼眶是红的,他说:“我不想听他们天天说他!明明什么都还不知道,非他妈的评头论足,凭什么?!”

喻文州稍微显露出他这些天的忧虑,暴露再黄少天的情绪里,像风浪里的一只纸船,他叹了口气,却无话可说,又搂过来继续手足无措的安慰。

那叹息盘在黄少天耳侧,一时间竟比什么都伤心。


7在这儿!!!

讲了一些真事,一半一半

2017-06-19 热度(62)

【喻黄/剑三】说说我们服那个黄叽指挥 0

*剑三,万花&藏剑,he,奔现


【818】说说我们服那个黄叽指挥

1L不转不是秀坊人

本人恶人pvp秀姐,在某亲友帮,就不透露帮会名字了

本帮自迎来某6得一批的男神花哥之后,还迎来了他6得一批的假基友、真情缘,一个装分2w1的二少

其实这不是个恶意的818,只是,帮内一致表示“不能我们九十号人瞎,要瞎一起瞎”

当我从多方获知了他们的基情始终后,我还是很吃惊的[鄙视]

这个二少,能和花哥绑定奶,十分不简单

 

2L

火钳

 

3L

前排

 

4L不转不是秀坊人

lz其实大概是来撒狗粮的吧,接受不了基佬的可以右上角了

不是麦麸,不是麦麸,不是麦麸

说三遍

刚才人头叽得知我开帖了,聊天框炸了一波,花哥默默安抚摸头[鄙视]

讲故事前,首先,lz本人不腐,都是真事,也许说一段就有人知道是谁和谁了

 

5L不转不是秀坊人

我靠我的2L被抢了!!

 

6L不转不是秀坊人

勉强作为花哥的亲友,从他这边开始说吧,花哥的id一点也不万花,感觉所有的帐号都是这个名字,就叫他索大大吧

我们索哥是真智商玩家,用小本本写笔记的那种,不做攻略但是带教学、开荒,当然那是95以前专注pve的他

如果不是帮主以情缘要备考为骗局,带他去过了了一两周的攻防等等等等的pvp生活,他大概还不会发现自己无穷的潜能

 

7L

前排出售[皇竹草][蛋叉叔叔的糖葫芦][羊毛][假发]

 

8L

羊:7L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9L

花:7L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顺带一提,没想过能有花叽粮

 

10L不转不是秀坊人

然而索大真正转pvp的原因,主要是二少,二少这个人呢……其实完美符合二少设定,并且也十分符合大家对他的称呼,烦烦

好相处,手又快,但是话也多

索大带人下本,向来妥妥的小红手,而且没有固定团,有时偷偷地就把CD陪亲友了,顺便帮忙摸一把东西

划重点,据说他摸出来的玄晶,数量能组一个橙武团

所以烦烦开了小号准备进组跟着拍玄晶,结果后来被红得上天的索大折服,干脆是包了团

 

11L

看起来事情并不简单,先码住

另外这个红手指挥,90年代似曾相识啊

 

12L

ls+1,红手指挥罕见,如果同服,我知道是谁了

 

13L不转不是秀坊人

至于为什么是小号,因为烦烦当年是个浩气,心理上无法直视阵营对立

并且,他是个能在攻防yy里陪你手和嘴都不停的,狂爆恶人的,指挥

有句俗话叫什么来着,十个指挥六个叽[鄙视]

 

14L不转不是秀坊人

这一刷,烦烦就翘班指挥了,拍团黑玄晶,索大也开开心心打工

那晚恶人阵营喜大普奔,开始愉快地想扒扒这个指挥,浩气愤怒地扒扒这个指挥,团里浩气妹子在yy里来了句无心的话:

“握草,感觉咱们团这个二少老板就很符合”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一天,老板是话最少的一天,没有第二天

因为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烦烦发完工资散了团,呲溜,下线遁了

很好,大家都懂了

也许是有点二吧,二少

 

15L

笑死,感觉二少很可爱

 

16L

浩气表示,我们仍未忘记那天看到的那只黄叽指挥掉线的模样QAQ

 

17L

虽然黄叽走了,但是仇杀永在!!

 

18L

不禁想起一句话,藏剑山庄,人傻钱多

 

19L

ls你哪个服,本黄叽借个号把旗插你头上!!

 

20L不转不是秀坊人

不久之后索大开始研究pvp,某天攻防排队时,索大和我们在yy小房间里说起了这段脍炙人口的评书

大概该叫他夏洛克索尔摩斯,心机花,早就看透一切的沼跃鱼

顺带一提,索哥是个男神感很强的人,万花气质的那种

划个重点,他唱歌贼好听,不像某二少

那天总指挥在小房间潜水,听到后开心地送了十朵花给索大然后开心地在大房间和大家讲笑话

烦烦隔空,不,隔频道,喊话,要找索大JJC

索大安静地在大房间上麦,呵呵一笑,跟大家打完招呼,说:

“今天我指挥一下”

 

21L

我靠索大?!!声音真的是超好听的那个!!

 

22L

楼上像是知情人,围观

 

23L

每个服都有几个男神花!为什么我们服没有!!

 

24L不转不是秀坊人

那一天,恶人翻身了

听说烦烦在大房间唱歌,全是十多年前的苦情歌,浩气的小媳妇们辛苦了

有老话说,唱歌要命,但这种黄叽指挥唱歌,怕是攻防要输

《死了都要爱》《大约在冬季》《飞向你的床》《爱笑的眼睛》《一人饮酒醉》DJ版《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这歌单,怕是给一万金让人听都不听

而索大,唱了一首大家没怎么听过的《原谅》

虽然歌名很……原谅,但是贼鸡儿好听,据说有迷妹录了音[鄙视]

 

23L

光是看着就觉得我的耳朵已经瞎了

 

24L

光是看着就觉得我的眼睛已经聋了

 

25L

听过索大录音的表示……真他妈的好听,虽然不懂为什么要唱这个

 

26L

听现场版的也想不通为什么是唱这个

 

27L

大概是原谅二少的小调皮[鄙视]

 

28L 不转不是秀坊人

敲黑板,索大是高智商心机男神花

他后来加了烦烦好友,密他去打33

然后烦烦……沉迷和索大33,尽管那段时间好像攻防还是好好指挥了

 

29L

当我和队友看见对面的索大和烦烦的时候,就觉得我们浩气药丸

 

30L

心疼浩气,哈哈哈哈哈哈哈

 

31L

楼上一看就是恶人,扬州门口见

 

32L

好歹通常还是浩气赢!就算没了烦烦!!

 

33L

自在逍遥!!

 

34L

浩气长存!!!

 

35L

多了个感叹号很棒棒哦[鄙视]

 

36L

中立坐看

 

37L不转不是秀坊人

处心积虑地泡了一段日子,索大告诉他:“你来恶人的话,以后我给你绑定奶”

 

38L

什么?!原来是这样拐走的???

 

39L

再去挂一遍悬赏!!重色轻浩气啊!

 

40L不转不是秀坊人

多么无敌的一句话!

一个花间说,我可以为你切离经啊!!!!不同意还是人吗!!![愤怒]

所以烦烦答应了[鄙视]

 

41L

就……这样???炸过烟花吗???

 

42L

双骑过吗???

 

43L

这是明媒正娶???

 

44L

吃鲸,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

 

45L

如果是我我也没法拒绝啊!离经易道,只为一人啊!还是男神花那种

 

46L不转不是秀坊人

一条震惊恶人和浩气的江湖秘闻出现了

原浩气攻防指挥通过地下交易加入了恶人谷

而且进了我们帮,索大根本就是娶了个黄叽回来[鄙视]

 

47L

男默女泪,太伤心了,浩气送走了一位拿不到聘礼的黄叽指挥

 

48L

这是哪个服的事儿,实在是666[抱拳]

 

49L

浩气好气哦

 

50L

浩气好气啊!!

 

51L不转不是秀坊人

浩气真的好气啊!挂了9999悬赏

索大干脆叫烦烦裸奔,在帮会领地亲手拿走了9999金

浩气的好气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52L

惊喜死了……看到的时候大轻功摔死了,我该悬赏天外来客还是黄叽

 

53L

楼上,当然是天外来客

 

54L

恶人都吓到了,这是搞了个大新闻

 

55L

男神花真的666,是不是美貌与智慧并存

 

56L

的确是美貌与智慧并存

 

57L

烦烦这个黄叽也有美貌的好嘛!而且多金!

 

58L不转不是秀坊人

我觉得我能讲的故事就这么多了,其实只能算个吐槽

很多细节说出来,就暴露了

虽然索大和烦烦不介意,但我觉得并不好

也是想为他们祝福

 

59L

祝幸福~99

 

60L

祝幸福!!

 

61L

虽然烦烦跑了!但浩气指挥部还是祝他幸福!!

 

62L

哇真的感觉其实是个很好的故事啊!相逢相知

 

63L不转不是秀坊人

读条谷有句骚话

“离经易道,只为一人”

索大这个花哥,离经奶得烦烦风来吴山再也不虚

攻防人头叽的名声就此坐实

也是从这里开始,恶人战场上总能看到,一个花哥单奶二少

 

64L不转不是秀坊人

有的时候吧,yy里亮绿灯的是烦烦的马甲,说话指挥的是索大

花哥式温柔地说,他去拿快递/他去厕所/他在洗澡,我来顶一下

没什么不好,毕竟是男神[鄙视]

希望他们长长久久

2017-06-18 热度(74) 评论(5)

【喻黄】Army 5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1 2 3 4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这次他要收拾自己制造的垃圾,喻文州欣然同意,然而回到班上猛然想起喻文州还是没和他说生日快乐。

黄少天觉得有些苦恼。但二轮复习的作业还是在他手下按时完成,挤出了时间来练字。

“哎黄少天。”同桌用手肘撞了下他,他赶紧提起笔,但还是画了条简谐运动的曲线,“呃,对不起。”

“没事。干什么?”黄少天甩了甩脑袋,还是好说话的样子,不过练字的本子已经合上了。

“等下阿鲁巴你怕不怕?”

“……”他心想这人有病吧,学校什么时候才会统一要求坐单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黄少天确实话不少,喻文州为他这种有时会简洁之至的说话风格而感到有趣,他给自己建立的雷区错综复杂,有些情境下一颗雷会成了哑弹,有的人自以为拆弹专家就可能碰上炸开的哑弹。

他现在正感觉心里的雷区一次性被踩中好几颗,炸得像放烟花那样缤纷多彩,笔下的“sad”每一遍都力透纸背。

喻文州悄没声儿从教室后门摸进来,同桌正试图再说些什么,黄少天凭直觉扭头去看喻文州的方向,成功使得他的同桌噤声。

班长压着晚自习结束前的两分钟给“每日寿星”做个小庆祝,黄少天听大伙唱生日歌,不自主地也张嘴对上了口形,而喻文州的视线像红外瞄准器那样锁在他的后脑勺上,带来性命危险,他佯装看后黑板上的祝福和鬼画符,扬了扬下巴瞟一眼喻文州。

喻文州却浑水摸鱼,附和着喊“生日快乐”的呼声说:“生日快乐。”

黄少天读出了这句没声音的话,盯着喻文州张开又抿紧的嘴唇,感觉脸上发热,于是垂下眼睛撑着脸反思、消化这无端端的不平静。

喻文州真是和她们说的那样撩也不该撩到他的呀,他心里这头老鹿都坐上摇椅戴老花镜看报了,又突然跳起广场舞,挑战速度与激情,怕是要心律不齐。

“请你来发表感言呢。”喻文州走过来拍他的肩,他刚刚已经是神游太虚了,被这只手弄得一惊。

黄少天搔了搔头,石破天惊:“谢谢大家,但是我……什么也不想说。”

随着下课铃的打响,爆发出一片放肆的笑声,黄少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想了想,推开凳子转身就往教室外跑,在喻文州面前带起一阵有沐浴露气味的风。

战争一触即发。

目之所及有许多男生跑着围堵黄少天,仿佛是绿茵场中追逐同一颗足球,球在人在,即使毫不相干的人也会探长了脖子跟着闹哄,确实能在空气中激起青春和少年的波澜壮阔,喻文州看着有些唏嘘,鸡飞狗跳的场面疯疯癫癫,汇入了某股时间洪流,洗刷人情世故,或许被淹没,或许淘出金沙来。

黄少天最终被架起来的时候一副英雄就义的凛然表情,不知道看没看到他,但他倚着围栏笑了。

选择这个专业到真正变为职业,英语系的男女比例一年年走偏,纵是喻文州这样敛着锋芒,也还是受到过一些校友的关注,而他不喜欢趟任何不平静的水域,被迫学会了游泳,被不知名姓的数只手推进深水区。

 

 

这几天,写不出。……

2017-06-17 热度(39)

【喻黄】Army 4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1 2 3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黄少天回到班发现桌上堆了不少零食和卡片,同学笑嘻嘻地逗他,说有好多女生来送明信片。他一拍脑袋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喻文州好像还不知道。今晚最后一项活动,八九不离十,会是被架起来送到升旗台享受一次阿姆斯特朗回旋式,男默女泪的场景。

他很认真地把别人写的生日祝福看完,放进一个专门的牛皮纸信封,所有高中校园里别人给他的小纸片都在里面,也有魏琛以往不知道什么时间段溜过来在他桌上留的便利贴,龙飞凤舞地唠叨着他不好好吃饭的事儿。就好像是封存起来的人情。

英语科代表麻利地发卷子和答题卡,喻文州准时出现在窗外。有人开玩笑说,每个班都像一部《1984》,玻璃窗就是电幕,即使班主任出现的极有规律,也还是带来老大哥的威严,头顶都有一句“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黄少天一抬头,直接和喻文州对眼,他挠挠头发想装作看风景好好做题,而喻文州冲他招手,他不置信地指指自己,喻文州点头。

他认命地往外走,嘟囔着:“什么鬼,喻文州真的要神出鬼没阴魂不散了……”

喻文州把门推开站在那儿等,教室外数台空调主机轰隆隆的声音立即钻进来,木门吱呀呀地勾起了一片目光,黄少天背负着一身别人的好奇出去站在喻文州面前。

喻文州说:“我觉得你不用做阅读书了,练字吧。周测完来办公室,我把字帖给你。”

“描红吗?”黄少天留有一丝侥幸。

“自己用英语本临摹,慢慢来。”喻文州看到后黑板上密密麻麻的“今日寿星”祝福,“算是生日礼物,还有魏主任要求必须吃的蛋糕,最好早点,放办公室可能会化了。”

黄少天睁大了眼,喻文州觉得很好,笑了笑:“去周测吧。”

“好,好……”黄少天转身走到门口,又扭头补上一句浑身不自在的话,“谢谢老师!”


他坐下来的时候被好奇的吃瓜群众问了些常规问题。

“干嘛干嘛,老师还说着说着就笑了?!”

“Gay里gay气??”

“……不存在的好嘛,你们的男神逼我练字,他嫌我了。”黄少天作颓丧状把下巴抵在桌面上转着笔看题目,在别人压低音量笑的时候,他在心里想着蛋糕的样子,想着喻文州给他提了一个蛋糕到教学楼的样子,隐秘地抿着嘴唇高兴。写完了题目以后,黄少天把答卷翻来覆去检查好交给了组长,起身就要开溜,被人拽住手腕回头一看是同桌,迅速抽开了手。

“干嘛?”

“你溜哪儿去?”

“喻文州要我写完周测去找他,大约是要点操吧……”他扯了谎,简陋又敷衍。

“点操你这么积极?周测还有20分钟呢。”

“哎我,喻文州很心机的,他肯定知道我写得快啊,不然就选择课间抓走了。反正也很无聊,办公室的空调比较凉快。”

“……你走吧。我看老师不会要骂你,你是low一个水准的心机boy。”

黄少天没再反驳拌嘴,嘿嘿笑着跑走,他一开门,看见喻文州从隔壁班门口漫步出来。

他撞见喻文州的时候总是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站在原地一副准备听令的姿态。

“写完了?那一起去办公室吧。”

“啊,好。”

“给李华写信写得怎么样?”

“呃……写得急,书写大概……”

喻文州笑了,又笑了。他现在偏偏笑的没有任何恶意,只是纯粹觉得此情此景有意思,也不笑出声,一动嘴角,就扮出个好看的笑来。黄少天扭过头去,觉得无力解释,什么都欲盖弥彰了,反正他是想要吃蛋糕。

“总之是还有时间,有什么问题一起解决。”喻文州把蛋糕先拿了出来,“尽快销赃,毁尸灭迹。”

“遵命!”黄少天弯下腰兴冲冲地动手去解包装上的缎带,纸盒展开来,黄少天的手碰掉了一朵白色奶油的拉花,他自然而然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干净,抬头时对上喻文州的眼睛,一下望得很深。

喻文州已经把字帖从架子上抽出来了。他的办公桌在男老师中算是鲜有的整齐干净,他这个人也是清爽利落的与众不同,此时对视,都看得到对方那样不动摇不躲藏的瞳仁。

“坐下来吃吧。”喻文州的视线没有停留太久,在他身上过了一圈后,把字帖随手放在桌上,转身去把垃圾袋换好。

黄少天端着蛋糕去翻看字帖,没想到是喻文州新买的、为了送给他的,扉页上替他写好了名字,还有一行英文的生日快乐和日期。字很好看,汉字笔画干净,字形端正,英文写的不是具有装逼意味的花体,而是流畅的草字,一串下来也是别人都看得懂的,莫名的有几分凌厉。

“写黑板板书是不是很累啊。”他突然想到喻文州在课上拿着粉笔的时候其实不多,通常只写临时提出的拓展内容,什么派生词、同义词、相似搭配的短语,没有一点停顿地在黑板上就列了许多,最后给必须记下来的打上勾,笑吟吟地看着你用目光逼迫你低头做笔记。

“还好,但我写不快,尽量用课件就不耽误时间了。”

“做课件,会不会肩周痛、脊椎疼?”

“历史老师就有腰间盘突出,我不看晚自习的时候会先看看你们,再去跑步。”

很自然的对话,平等又平静,黄少天问什么他都认真地答,一时间黄少天含着写了“生日快乐”的白巧克力不知道还能问什么,他不习惯现在这个场合下的安静。

“想当老师?”而喻文州发问了。

他嘎嘣嘎嘣地吃掉巧克力,有点头绪,把蛋糕和奶油搅得一塌糊涂:“好像也可以,但超越不了你岂不是很没面子。老魏嘛……不想和他比。”

“有想法是最好的,也还不怕,还不着急。”喻文州单手撑着桌面看他。

“为什么你总说‘不怕’、‘慢慢来’,你什么时候会着急?”

黄少天把最后一小块蛋糕递出来,喻文州摆手,抽出一张纸巾帮他擦了擦手背。

喻文州说:“我最近,经常为你着急。”

就算说出来了,你暂时也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心焦和思虑。



2017-06-13 热度(81) 评论(2)

【喻黄】Army 3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1 2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就像新时代的师生关系是把双刃剑,太亲密无间了没有威慑力,太严肃疏离了没有亲和力,学生也是一年年的不同,就算有老教师倾囊相授,但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又是不同的。魏琛每天几条微信来问候一下喻文州,毕竟新老师多从普通班开始带,教的好很快就可以带实验班,有些差劲的普通班更是难打破的铁板,也许带两至三届普通班也还是没法翻身。

魏琛还是很看好喻文州的,喻文州告诉他,班上有个挺有意思的男生。魏琛回复的“谁???”让喻文州莫名感受到这个分班是有黑幕的。

“叫黄少天。”

“……那小子是我外甥。”

“……哦,要特殊照顾吗?”

“别吧,文州。”

“他低血糖?”

“什么??”

“魏主任这不是您外甥吗?我问问。”

魏琛当即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在学校算他监护人,他总不肯给我添麻烦,打个哈哈就盖过去了,不好好回答问题。”

“要特殊照顾吗?”喻文州这次是认真地在问了。

“尽量吧,让他三餐正常就行,他瘦得跟猴似的,还觉得我肯给钱就是有人性了。”

“好,有没有资金支持,领导?”

“这个再说。”

“就是说,我也会慢慢地自愿掏腰包吧。”

“文州,我很伤心。”

“主任,我一定努力。”

喻文州笑着挂了电话,其实这一节隐隐约约的故事,像电视剧。但艺术源于生活,很多不可想象的事在现实中是发生过的,都是赤裸裸的渺小的真实。


结果几天后真变成了喻文州自愿掏腰包了,他没有什么经济负担,定期汇款给父母,有点像“包产到户”那句经典的口号,“给足了国家的,剩下是自己的”。

黄少天奉圣旨不得不和喻文州一起吃饭,他扒拉着饭碗里喻文州做的鱼肉吐槽:“老师,天天和我一起吃饭,真的好吗?虽然我一点都不拒绝好吃的饭菜,可是除了睡觉时间一直有老师在身边,真的可以重创年幼的心灵啊。”

“吃饭说话,容易咬舌头。”

“才不……我靠!”黄少天捂着嘴可怜地眨眼,眼眶红红的。

喻文州递上纸巾去,顺手摸摸他的头。“吃亏了吧。”

“是是是,不听老鱼言,吃亏在眼前。”黄少天缩了脖子躲开。

“你的书写,直接把作文分拉低了三分,要不要练字?”

“我可以拒绝吗?”黄少天抱着碗委屈巴巴地抬头。

“怎么能拒绝老人呢?碗给我吧。”喻文州站起来准备去洗碗,而黄少天揽下了碗碟,又拧起了魏琛说的那种性子。

“我天天吃你的,连碗都不洗,老魏会揍死我的!”

“这件事,是我乐意的。早点回班自习。”喻文州搭上手,又一次碰到了黄少天的手臂,让他安静下来。

黄少天坐下来,捧着杯子喝水,他想喻文州应该感知得出这种异样。

喻文州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黄少天还坐在背对厨房门口的位置,如果不是手上还在滴水,他真会受自控地去揉揉这颗脑袋。

黄少天听到喻文州的脚步声,提起门边的垃圾袋跳着脚穿鞋,落荒而逃。

喻文州被关门的动静唬住了动作,他本该告诉黄少天,魏琛送了个小蛋糕过来,开课两周,今晚是英语周测,他可以吃了蛋糕、过了17岁的生日再走,晚点也不怕。

他想着冰箱里的蛋糕,在教师宿舍高度逼仄的楼道里一个人走。他从来都是一级一级地走,而黄少天会径直跳下最后三级。白炽灯泡发黄,磨砂纹瓷砖打滑,这一切都在缓慢地老去,而发泡的奶油拉花精致漂亮,过了今天也还是那个模样。

但黄少天17岁生日只有今天。

他回身三步并作两步,跨着台阶回去把蛋糕拿出来,心里舒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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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Army 2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1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在南方的寄宿学校无论几点起床,作息表上的时间都能让人出一身汗。

6点起床,6点20分晨跑,7点早读,7点40分第一节课。12点上午下课,2点半下午上课,5点下课,7点晚自习,11点晚休打铃。

喻文州背得很牢,带着两个班的课,钻空子到自己班附近晃悠。

晨跑的时候还算宽松,跑完就可以去吃早餐,也有些买好了早餐一会儿直接带去教室的。

“喂黄少天!不跟上就要扣分啦!”带着学生会袖章的女生叫黄少天,喻文州听到这名字不禁皱眉,他昨晚就因此没睡好,于是快步走上前去。

黄少天听到人叫他,停下脚踉跄了一下,捂着额头站在跑道边喘气,看起来是站不稳。

“怎么,低血糖?”喻文州伸出手从他有些出汗的臂下穿过,说话声音不大,扶住了他,把人往自己身上拢了拢。

黄少天没力气说话,紧紧地抿着嘴唇发出嗯胜,算是答应。他也没敢动弹,这两只干燥的手好像会立即撤走,他不习惯被人这样触碰,又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重量分担出去。

而喻文州把跑出班级队伍热心地想来帮忙的同学叫回去,说:“我来就行。没事,黄少天,靠着我。”

学生会的值日生没再说话,黄少天老实地倚在喻文州身上,他闭上了眼睛,但眼前还是一阵阵德冒着金星,找不到身体重心,另一只手慌张地去抓住喻文州,慢慢地把呼吸稳下来,极安心一样,在晨光里苍白着脸休息。

喻文州还以为自己的手伸得太快,让黄少天不舒服,而这会儿衣服已经被攥得皱起来,反而是他觉得紧张起来。

“去买早餐吧。”

黄少天迅速摇头,喻文州挑眉。

“不要,走着走着眼前一黑扑街怎么办?同桌给我带早餐,回班上早读就好了。”

“不怕摔跤?”

“老师你再借我拄一下嘛。”

“你身上有汗,我还要看早读的。”

“这是嫌弃自己的亲学生吗,好冷酷啊鱼老师。”

“喻。”

“不!鱼。”

“喻。今天要默第一本书的单词。”

“……”“老师,我出汗又不臭,是你要扶我的,结果又甩掉我。”

“难道让你摔跤?上课第一天就和班主任手挽手,你很喜欢吗?”

“我乐意。老师,虽然你一开始是拒绝的但现在还蛮好嘛。”

“打铃了,迟到记名。”

“别别别!”

黄少天抽出手投降,小跑着进了教室冲记名的学习委员比划着解释一番,边咬着馒头边抽出书来早读。

喻文州去洗了手,踱回班里抱着手臂看他们背书,临近下课的时候说:“晨跑的时候有身体不适,可以找我请假,我尽量每天到场,跑不了和我一起在旁边看。有的‘身体不适’我是不批的,自己心里明白的,好吧?”

一伙人困倦的点了点头,然后下课铃响了,一片散乱,有学生走上来提问,关于请假,关于英语。

“老师,paralyze是什么意思?”“瘫痪,动词,自己查词典好一点,内容比较多。”

“老师,班上卫生值日怎么安排?”“按你们以前小组轮流那样,照旧就好。今天从第一组开始吧。”

“老师,那个……生理期……”“晨跑是慢跑,运动量也不大,跑的话是有益的,如果痛的话就来请假,可以吗?”

旁边有男生斜着眼睛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喻文州无奈地回一个笑:“你们大学后想脱单我也可以帮你们介绍的。1月份理科学业水平重考,有不懂的来问我,也可以答。”

“什么?老师本体是理科生?”

“666,感觉我们老鱼很厉害。”

“我已经认定他是宇宙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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