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神仙谁饮酒。

【喻叶】Almost Lover 1

*题源 A Fine Frenzy 《Almost Lover》

*沿歌词缓慢行进

*非原著



喻文州细碎地吻着他,他本就不太能抵抗酒精,被玩儿得团团转,直愣愣盯着喻文州沉静柔和的面容。不过晚他三两年出生的人,眼里怎么藏掖了那么多东西,平波下的暗涌被他窥探到,也就成了不得不防的隐患。

喻文州不及平日里理智,却仍隐匿着真实,揽着叶修慵懒肢体轻唱含糊的异国语言歌曲,邓丽君的缱绻梦幻,张国荣的深切偏刻,模糊地笼罩着他的血液,缓慢地循环,骨髓都被柔软。无力的,屈从。

他们都维持着一种不给予信任的习惯,一种恶习、陋习,却使他们都内心坚硬,不轻易暴露弱点,不轻易被刺痛灼伤。

喻文州是白手起家摸爬滚打的人,步步为营,一棋失手,满盘皆输,是这种平静却歇斯底里的赌法让他能有今日这样骄矜的资本。而叶修,自以为比喻文州更有人味儿,更有温度,喻文州那种若即若离地游走在众人中的性子,不是所谓冰山,却平滑温和得不着痕迹,像条鱼,轻易溜出相合的手掌,等意识到该抓紧时,早已逃之夭夭。

有富人的家庭教育存在,对于叶修来说,文凭与唾手可得的产业控制权比实在不值得浪费时间,何况他本就是懒于做无用功的人。但他们都精于算计,锱铢必较,凡事的结果至少要有利无害,全身而退,有时就是一种损失。

这样两个人竟在一起玩儿感情游戏,调一杯酒,上一次床。

叶修不瞎,他看得到喻文州这模样的造价。

版型这样契合的衬衣,袖扣有银丝游走的暗纹,休闲款的皮鞋质地柔软,细枝末节的质量用手就掂量得出,不需要商标,这是一种常态。他的一切喻文州都可知晓,可喻文州过去种种,纵有风声偶来,他也不可轻信。他在明处自我暴露。

这些不曾掩饰的地方,和一直隐瞒的事物,长久地存在着,喻文州不为谁而改变,全都是习惯性的,使着聪明的把戏,像魔术,无论如何,真相总不是让叶修得知的。

这是他第一次见喻文州喝醉,肌肤之亲在所难免,可喻文州丝毫不觉地此时被撩火的难耐渴望,于是他,叶修,去亲吻喻文州润红的脸颊,踌躇着试探着,他希望喻文州能记得这一切,又希望喻文州尽数遗忘。

喻文州悠哉地把袖口放松卷起来,轻飘飘在酒精里浮着说:“叶总,不可能的事情你会谈论吗?”

他心如明镜,挑了挑唇角自寻台阶下,作思忖样匐在床上撑着脑袋目光散漫。空气冷下来了,喻文州的理智从来没被囚禁过,于是他顺应喻文州的心意说:“当然不会。”

喻文州微微顿首,用又疏离又虚伪的语气扎着他的心脏。“好巧,我也是。”

他感受这咫尺间的距离,像隔了一张压着支票簿和合同书的谈判,慌张无措或是觉得失望无趣,起身把第二粒扣子系好,抓上烟和火机,和喻文州说:“房费别忘了啊,哥要赚钱的,服务的小费也捎带给点儿。”

叶修第一次去拆穿喻文州,语气不艰涩,因为喻文州皮夹里有黑卡,短袜上刺绣的标识,清晨身上的香氛,他不觉得太纡尊降贵,只是真的傻就不好了。他一个人坐在吧台处抽烟,中央空调出风的声音碾压着他疲惫不堪的神经末梢,不过他已失去了枕着喻文州手臂睡觉的权利,也不会再能拥有谁了。





开始复健,欢迎捉虫和玩耍~

2016-10-11 热度(26)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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