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年了,遇见你很高兴。


日常 喻黄 叶受 张安 摄影

2017.7.21

奥克兰机场

Canon EOS 5D Mark III

2017-07-30 热度(1)

【喻黄】御守 1

*题源 心华《御守》

*向哨


黄少天又出现了精神波动,美洲豹躁动不安,扰得整片宿舍区哨兵们的精神体都有瑟瑟发抖的迹象,哨兵们不住地卧槽起来,根本没法入睡,干脆摸黑打起了斗地主,凭借优秀地感官用指尖识别牌面,甚至赌上几支烟和鸡腿。

而始作俑者还在做噩梦,他的精神力强度高出同期入伍的哨兵许多,更少有向导强大到能帮他疏导。至少在这个军事学院中,没有哪个学生比他更厉害了。

教官中说不定还有。

一个着装整齐干净的身影踏入全是哨兵的宿舍,直往目的地去,脚步声经过的房间尽数安静了些——他平复了他们的心绪,举手之劳一样。

这些年轻气盛的哨兵立即废去了牌局,屏息推开门循着脚步声找到强大的向导教官的位置。

喻文州应付这些完全是游刃有余,但身体的战斗力比起别的向导确实战五渣,不得不留在了后方做教官,来面对这群正值青壮的男性哨兵。

他的池鹭有着十足的涉禽的优雅和骄矜,但确实有资本,一步一步地摇晃着尾羽,勾得饥肠辘辘得美洲豹即刻扑上来用爪子要拍,池鹭挥着翅膀跃起,直接落在食肉动物背上,狠啄一下脑袋顶。

黄少天猛地睁开眼,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伸腿直扫喻文州门面,喻文州脸上镇定,身体动作却只堪堪躲过,反手锁上了门,下一击被黄少天的精神体用家养大型犬一样的姿态止住,头蹭在黄少天腰间,好不凶狠。

池鹭昂起头甩了甩翅膀,不屑地扭头。

喻文州用精神力对黄少天进行疏导,那些逼真的梦魇扣紧了喻文州的眉头,那不是恐惧,那些辐射一样的,都是愤怒。

譬如,关于他喻文州申请调入军区而被拒的事情,黄少天就很生气,冲动和暴力完全裸露着。喻文州已经正面体验过。

黄少天终于清醒过来,率先单方面切断了精神联系,汗涔涔地套上短袖上衣盯着喻文州,像盯着闯入自己领地的不速之客。

“黄少天,”喻文州没有丝毫不快,干脆地收回精神力,倚着门板微笑,“这是你入营以来第六次失控,还有半年,我每个月要失去一次优质睡眠,来找你,这很不方便。整片宿舍区地哨兵都被弄醒了,这是你今晚更上一层的战绩。”

“我建议,”“我不去!”

黄少天的美洲豹早已心满意足地蜷在池鹭地身下,但他却一口回绝了喻文州。

这大概也是口是心非了。

“我没说让你去医疗中心检查。”喻文州顿了顿,不再抱臂搭上门把手,“你可以来找我,简单地帮你看看怎么解决。”

黄少天不可置信地皱眉,喻文州说周二和周五晚他都可以去,临走前最后说:“你知道我在哪儿的。”


TBC


为什么更新了会掉粉,不更会涨粉

什么魔咒?

2017-07-25 热度(40) 评论(8)

2017.7.21

空客A330

Canon EOS 5D Mark III

2017-07-23 热度(1)

2017.7.18

吊灯

Canon EOS 5D Mark III

2017-07-18 热度(4)

【喻黄】Army 14

*题源 Ellie Goudl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立夏前后,南方已经被要下不下的雨憋得像夏天已经来了。

蝉会叫,人都穿T恤吹风扇喝冷饮。黄少天一时胃口十分不好,就算是芒果西米露作餐后糖水也也吃不下。

喻文州不在,一个湖南口音很重的中年女老师来代课。但大家都喜欢极了喻文州。

上个月,黄少天就已经被喻文州告知出差这件事,还要坐飞机跨省开会研讨分享,原以为只是去邻市听两天课的,想来还是不舒服,他又非拗着规矩平时死活不用手机和喻文州联络。

魏琛望到黄少天在他办公室门口晃悠,问:“小子,要不要用我的短号跟喻文州联络?”

黄少天心不在焉地把自己画的思维导图都捏皱了,偏哼哼着说:“不用。”

魏琛一点不客气地揉乱这颗脑袋,喻文州还想和黄少天说话呢,这傻小子非拧着,好在是喻文州也快回来了。他多仔细看了黄少天几眼,皱着眉一拍黄少天后脑勺。

“你小子要成精还是要住院?脸色这么差,又没好好吃饭吧。”

“我……”黄少天一撂笔,“我吃不下,天天胃疼。”

“不早来找我?放学后带你去医院。”

“我干嘛老要麻烦你啊?”

“那你老是麻烦喻文州?”

“那是他说了他乐意的!”

“我他妈的也乐意啊,小兔崽子,我看是你比较乐意找他吧。你爸就留下你这么一个小玩意儿了。”

黄少天顿时噎住,他是想说“对,我就是喜欢他”,但又说到那些古早的事情,因为魏琛和他是亲人,所以会关联上那些事情,乱七八糟的,他恨不得从来没有过。

“你为什么总要说到那些,一点也不喜欢。”

他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化成利刺穿透了身体一样,让他想尖叫出这种痛,钻心入髓,头发随脖颈仰起而垂下,冷汗全流了出来,沾湿衣服。所有的动态都静止淡去了,说不出的让他头晕目眩的恶心画面和色调,一起剥夺了他和这世界的联系。

“不论原本是为了什么,我现在也是只想多照顾你一些,和我是谁没有关系。黄少天。”

“黄少天?!”

魏琛赶紧扶住沿着围栏滑落身体的黄少天,直奔医院。

 

黄少天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五点多,电视上被静音的节目恰好是本日的新闻。

渐渐入秋,傍晚的光线比仲夏柔和了许多,铺落在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上,从窗帘的缝隙礼钻进来,都跳进喻文州的怀里躺下,灼得黄少天心痒痒。

“少天。”

喻文州确认他醒了,即刻起身把他的床调起来些,眼眶是乌青的,在碎发的阴影下掩藏不住。床头放的保温桶里不知道有没有热的饭食,电热水壶倒是刚刚好开始叫。喻文州过去倒了两杯水凉着,又将已经晾好的凉白开送到黄少天唇边。

黄少天觉得此时的信息太多了,有点头疼。

他乖乖地就着喻文州的手喝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喻文州用手指给他把下巴上的水渍擦掉,一字一句都直奔黄少天与喻文州近在咫尺的脸颊,轻搔起少年的悸动。

“……我头疼。”他撅了撅嘴。这是他没照顾好自己造成的事情,喻文州绝对是因为这突发情况在魏琛的告知下赶回来的,看样子也是一宿没睡,还煮了东西拿过来等他。

喻文州用手掌缓慢地抚过他后脑的头发,温柔至时间都变得缓慢:“那再睡一会儿。”

“不。”黄少天舔了舔嘴唇,“我想吃东西,或者你陪我睡。”

“好。”喻文州笑着纵容黄少天,将保温桶的盖子旋开,里面飘出纯粹干净的米香,还有足够的温度,“先喝点粥,然后我陪你睡一觉。”

黄少天就着喻文州的手喝了几口热粥,又在喻文州的帮助下躺好了,但非拽着喻文州的胳膊,像极了三两岁的时候父母要出去上班却不肯放人的为难样子。

喻文州哭笑不得,本来想声厉内茬地批评一番黄少天不好好照顾的问题,现下是知道了小猫小狗的举止代表他认错,更加狠不下心来。

他站起来拨弄开黄少天的额发,亲了一下那整宿发热的额头,又碰了碰黄少天被实习护士扎针失败全是窟窿眼儿的发青手背。

“好好睡觉,我陪着你,不会走的。”


TBC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竟然更了!

老喻:终于给老子亲到了……虽然只是额头,这是恋爱的一小步,却是喻黄的一大步!

2017-07-15 热度(31) 评论(1)

【填词/杀戮秀】癫狂

选曲:陈奕迅 《浮夸》


主歌A段:

独身夜晚 幕已落下 仍有人围看

被动无奈全都遁入时间 就溺亡不见

谁在窗台上种下那一裁红花

用鲜血栽出阴霾

摇摇欲坠的身体早已爬满青苔

却偏作孤芳姿态


主歌B段:

无人问过 来路在何 去路有几多

褴褛裸露尽数败给执着 聚光灯火热

谁从窗台上摘下那一颗朱砂

还当自己有荣华

苟延残喘的性命业已托付死亡

枯朽也顾影自哀


副歌:

吻一刹的刀光

下颗子弹掠向何处飞沙

你不为谁狂

只忠心于他

神龛里面供奉了一双爪牙


血肉叫战火癫狂

杀不尽残缺锋芒

似你我死守到最后

无人救赎的

将愤怒切碎了 还无辜疼痛着

主动作魁首万恶

谁存活谁就做噩梦

没法好过

不如清醒活 饮酒到呕

熬过这一宿


我披挂上演你的笑话

是他将他杀

是他说他也痴傻

别怕有人眼红你的伤疤

2017-07-14 热度(11) 评论(4)

2017.7.12

出镜:景枍

Canon EOS 5D Mark III


2017-07-14 热度(1) 评论(3)

记一场失了智的R-18故事接龙

Q:我这几天在干什么

A:写了这个……


UNICORN:

猫熊说,我什么都不想说!【x

最后一棒的痛苦谁能懂

硬要说的话我们这个故事大概就是一脚油门,一脚刹车,一脚油门,一脚刹车,一脚油门……………………

是的最后还是上了高速,看在开了万字车的份儿上希望大家坚持住,千万不要在意各种细节。

——

规则解读:

以喻黄为主角做故事接龙,除了喻黄外所有配角皆用数字1-10代替,最后用Excel随机数roll点取得结果。

然后我们roll出来是这样的……


老王真的是宿命般的6号……各位看到文就明白了x

所以如果大家看到什么奇怪的ooc什么奇怪的cp什么奇怪的play,记得,全是他妈的微软的错!【x

——

此次ooc大赛参赛选手分别有:

万万没想到自己开头会变成这样的 @灵 

一心只想开蛇精鱼车的 @轩诘🐍🐟🐠🐡🐬🦈🐳🐋🐊🐙🦑  

一脚大力抽射直接把文带出天际的 @феникс 

试图强行刹车未果的  @绝芜_和板子斗智斗勇中 

不顾身体健康强行继续开车且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夕永

终于把画风带回正轨的正直青年 @毛哩哩毛 

哔哩哔哩萌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拓扑 

直接一铲子挖了一个大坑的  @科洛里恩 

和开车中被亲娘打断两次差点吓死的我x

——

来吧我们已经做好上槽站的准备了!!!



2017-07-13 热度(177) 评论(2)

电车问题,trolley problem


之前准备辩论读了一整本书


还有比较有价值的是长洱的原耽作品《犯罪心理》


悄悄安利,真的超棒


就是比起它的BL性质,我个人以为让人看到的更多的是这种道德选择的方式

2017-07-13 热度(3)

【张安/ABO】纯属意外 05(完)

*题源 戴佩妮《纯属意外》

*张a安o,ooc抱歉

*01 02 03 04


“文逸。”

张新杰说话的时候还没彻底将安文逸放开,安文逸掩在他怀中的脸泛着红,他忍不住去碰了碰安文逸的脸。有很多事情他从未做过,有很多话他从未说过,竟有一天有一人突然点通这些方面,让他打破“张新杰”这个符号,做一个展露出情欲的成年Alpha。

安文逸微微抬头从张新杰手臂间抬头,脸庞上还有可爱的色彩,让张新杰想再吻一次,但他没忘记安文逸还是个处在发情期的Omega,他闻得到安文逸身上隐约的自己的气味,满意地把安文逸的头发整理好。

想了好一会儿,张新杰才说:“我……”

张新杰居然有一天这样不果决。安文逸一扫白日的不快,抿着嘴唇笑。

毕竟是为了他。

“我们可以交往吗?”

张新杰认真严肃又试探畏缩的语气像是一个学生在老师办公室借活动室的钥匙,安文逸听着很高兴,自己都察觉不了,红了耳朵。

“前辈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安文逸伸出双手环住张新杰的脖子,轻轻拢住那些碎发,其实也没干透,想来匆匆忙忙。他仰头主动去吻了一下张新杰,笑容使他看起来甜蜜得像他的信息素一样,让张新杰难以释手,却又木愣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舔了舔嘴唇,把甜牛奶沾在嘴角的味道都好好收藏,一点也不放过。

他还在笑,逐渐长大的小孩对在生活中犯了小失误的哥哥就是这种笑,依赖信任又包容钟爱。

张新杰一下子就忍受不了仅仅是站在这个地方看着了。

他想伸出手去触碰,去探索。

安文逸扣着他的手指,把两个人丢进昏暗闷热的安全通道,他相对于张新杰的年轻气盛容许他这样去引诱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他们接吻,伸出手来钻过衣衫,在朦胧与混乱间追寻着真实与激烈,手指在脊梁和腰背上逡巡,所有的边角弧度都可以延伸进心间,楔在灵魂里,从此变成相互容纳和拥有。

张新杰从双唇的吻转为用齿来镌刻,啃噬着安文逸延后的脖颈线条,将仔细咀嚼和吮吸后的美味吞进腹中消化,然后构成细胞和更多更多的身体部分,揣进胸腔腹腔头脑,紧密相贴,血肉相连。

安文逸完全自愿地配合着,他不会舍得挣开现在的怀抱和吻,不会非要充足的空气不可,不会非要张开这张嘴为了说话和愤怒。他沉溺于此刻,起起落落的灵魂不怕落水不怕缺氧,因为有人用双臂将他紧紧箍住,捧在这个世界的平面上不至于坠落。

如果此刻足下燃起大火,也将赴身。

意外总是躲不开的,这若是命运,那最好不过。


End


写这里一直在循环HighasaKite的Lover Where Do You Live ?

2017-07-11 热度(54) 评论(14)

2017.4.30

東京サマーセッション

出镜:景枍

Canon EOS 5D Mark III

2017-07-11 热度(8)

【喻黄】Army 13

*题源 Ellie Goudl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大年初四,第二天就要开课了,两个人约在这一天吃饭。

黄少天特别有主见地翻看餐牌并且询问服务员,这个文绉绉的菜名他是懒得花心思了解,其实也是明白的。光是点菜,就让他费了不少口水,服务员的脸上出现了与蓝雨三人组一致的想逃跑的表情。

喻文州见到黄少天心情好极了,却不得不拧出一个歉意的不失礼貌的尴尬微笑给服务员。

黄少天和他并肩坐在卡座,站起来给喻文州倒茶水、按习惯洗餐具,虽然喻文州在路人看起来是少年老成的做派,但这种模式像极了父子或者长兄如父的说法——在旁人眼中。

喻文州靠窗在内,黄少天靠走道。

服务员下好单过来告知:“我们承诺二十分钟内为您上齐所有菜品。”还颇为认真的拾拳放于左胸口。

黄少天突然抬头惊恐地看着这股中二气息,吓得人家以为自己刚才被话唠惊吓到的表情被复刻了。

菜品端上来,黄少天一时不知道哪个是哪个,咬着筷子头好一番纠结才开动。

说时迟那时快,蓝雨三人组从窗外风一样的掠进来,黄少天当机立断地坐到喻文州对面,走位流畅,操作无缝,还把自己的餐具拢到面前。

“没位啦!你们要不要重新开张台?”黄少天用护犊子的精神保护他喜欢的菜和他喜欢的喻文州。

喻文州低头给黄少天把剩下的蟹黄蒸夹进碗里,这才把脸悠悠地抬起来问好,心里知道八成是黄少天说今天来吃饭,不过这始终是玩笑,大概就是过来晃一圈。

“好凶,社会我天哥。”李远带头玩笑。郑轩拿着手机马虎地做了个揖抱拳,徐景熙已经是憋不住地开始笑,肩膀耸动却没出声。

“景熙说过来看看,顺便我们也吃顿饭,单身狗的食盆在楼上,拜拜了!”

“好几天没见到我们喻文州老大,相亲辛苦,憔悴了不少。”

郑轩摇头弹起,脑电波传达出“天涯之广,我却无处容身”的浪子之言,然而——

“郑轩竟然出门了,你们要去吃什么好吃的!”

“麻,辣,小,龙,虾。”徐景熙一字一顿故意逗黄少天。

黄少天瞪大了眼睛,扭头去问喻文州:“我们有没有机会吃啊?”

“当然有,不过这个季节不合适,价格高,虾也不好。”

“哇……那什么时候好?”

“我们夏天去吃,这个季节可以吃生蚝。”

喻文州说的头头是道,蓝雨三人无论这话的真假都有种自己坑了自己的感觉。

“夏天!等我考完,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玩!”

黄少天跟着喻文州,也开始有底气为情感做梦,他一说,从冬天计划到了夏天,好像很远,又好像很快了。不过四个月,想想吧,碧海蓝天,沙滩浪涛,露营或者住酒店都可以,他想和喻文州一起。最好是露营吧,在人比较少的海岸城市,可以燃着火堆,看星星看日出,抱着喻文州说话。

“海边,好啊,先定下了,我们五个人一起,还可以烧烤。”

喻文州用餐巾纸帮黄少天擦手,因为他知道黄少天筷子拿得不好,总沾些酱汁在手上,他可以不纠正不说明,一次次地重复做这件事。

为黄少天。


TBC

2017-07-10 热度(34)

2017.7.9

日本复色矮紫薇

Canon EOS 5D Mark III

2017-07-09 热度(4) 评论(4)

老喻是最佳男友,嘿嘿嘿///

2017-07-09 热度(5) 评论(4)

【喻黄】Army 12

*题源 Ellie Goudl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喻文州真是人精,算的明明白白,黄少天要什么,自己有什么。

黄少天却没怕过会不会被喻文州蒙蔽了双眼。一是,在他的这个年龄,所有的恋爱好像都是属于青春罢了,二是他看得清楚喻文州真切向着他,三是,他就想求省事儿和开心,这样一来,没有谁比喻文州更合适了。

“今天去的餐厅不错,有机会一起去好吗?”

“就算我是很不喜欢相亲,也是要喜欢你的。等你到大学或者工作了,我们可以有更多时间。”

喻文州发了不少食物的照片,又勾出了黄少天肚子里的馋虫。他计划得这样好,黄少天觉得可以写成“一五计划”报告书,可以考虑到买哪一块墓地葬在一起看大晴天。不过他还不到18岁呢。

“我知道你喜欢我啦,今天挺开心的,尤其是还见到你了!简直就是surprise!你明天还要相亲是吧,哎真是好辛苦好心酸,我们什么时间能去你今天在的餐厅吃东西啊?我看那里的蟹黄蒸很棒的样子!”

黄少天的手机键盘随着他的输入“哒哒哒”地响,像是挂了弹链的枪,高速连发。他原不是多爱玩手机的人,只是发语音对他来说很奇怪,打字也并不太费事。余下的时间,不非要学习的话,他很愿意去打篮球,可以一个人在篮下练习上个把小时,汗湿整身衣服。

树立一个假想敌,见缝插针地带着球前往篮筐,一个脚印,一个侧身,就可定夺成败。

“开学后好像没什么假期,就后天吧。”

“好啊,我都听你的,反正都有时间。明天去蓝雨,和郑轩约好了看NBA,嘿嘿。”

黄少天发了个戴墨镜的“酷”,喻文州倏然间想起黄少天开学时打球的模样,汗滴在橡胶地上,被热量灼散,却烙入喻文州的身体,光芒四射,真的。

从来没有谁像黄少天这样,和喻文州相互吸引,磁极恰好不同,迅速靠近,连调整也不用,是唯一正确的那个选择。

喻文州注重健康,但不是爱流汗的人。夸张来说,黄少天运动时洒下的汗水,让他被浸透也可以,这里面每一个分子的结构都回归了一个少年该有的样子,锋芒毕露,争抢魁首,是阳光的孕育和诞生,是喻文州没有的,是黄少天给予的。

“冬天有经常运动吗?”

“唔这个嘛,在家俯卧撑引体向上什么的,勉勉强强算是吧!”

“挺好,怕过两天见你长肥了。”

“什么?!!你怕我长肥?原来你是我的颜粉??当初是你要做饭,现在又嫌我肥了!”

“……不,不,现在就很好,过胖过瘦都不健康。”

“哦好像有一点点道理吧,原谅你了。”

喻文州回复个括弧笑,黄少天却说:“这个眼睛太小,下巴太圆,不像你。”

“那难道要这样?”“8>”

“辣眼睛,还是你本人比较好看……”

“好看?”

“嗯嗯,喻文州最美!”

喻文州哑然失笑。

“早点睡觉,说不定还能长高呢。”

“好!!长高超重要,我去睡觉啦晚安么么哒!”

“晚安。”聊天窗口落下了一片爱心和亲亲的表情。

喻文州想,如果真能来个晚安吻就好了,黄少天的明亮和灿烂,在极黑的夜晚做不了太阳也能做星光。


TBC


这几段都是过渡啊好难写

虽然其实直接跳过也勉勉强强,但是练一练!多多指教!

2017-07-09 热度(37)

【王叶】一笑了之(下)

*题源 宋冬野《安和桥》

*非原著  (上) (中)


梅雨之后,湖南的洪灾情况稳下来了,长江终于歇停会儿了,医疗队撤走。

叶修回到家,北京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被堵在五环的高架桥上了,晚七点他最讨厌最躲不过的高峰期,他的手机只剩百分之二的电量。车流纹丝不动,他想起去年夏天各个病房的电视机都在播《爱情公寓第四季》,不知道总是看到的是哪一段儿,一伙人在高架上搞事情。还有王杰希请他看的电影《爱乐之城》,塞车的洛杉矶大马路上人都蹦出车来唱歌跳舞。

他确认完手机的电量,抬头发现王杰希就开着车在他左边。两扇贴了膜的车窗把王杰希描得只剩个大概的形状,可他知道他和王杰希对上眼了。

王杰希大半年没联络他了,虽然是他先赌气的。

“叶修,有空过来吃饭。”王杰希打来的电话叶修凭本能用非条件反射接听,根本无从拒绝。王杰希把这话说得像隔壁的阿姨一样,客套又随意。

“哎我,”叶修突然没了底气,“我尽量。”

“我等你。”

然后叶修的手机没电歇菜了,这狗血的桥段,王杰希平静又富有他独特包容力的声音捶打着叶修的脑壳,干发疼。车流在故事情节进一步发展后顺理成章地挪动,王杰希的车要进岔道,他看着手机地图联网后显示的全是塞车标记,感觉胃里有点恶心又有点痛。

北京这么大,他连条畅通的路都找不着。

叶修大概又是被支到哪儿去了,加上他那时赌气,加上他一直都不爱用手机,好像也可以原谅。王杰希包容了叶修闷声的大半年赌气,春节叶家上他这儿吃饭,他也没看见叶修,直到下一个夏天,在车玻璃反光扎眼、动摇空气的五环路上,他勉强看见了叶修,却好像又被拒绝。

王杰希劝自己,再给一次机会,给谁都行,每天守在店里等他来,就等两个星期好了。

网上调侃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叶修老能想象到王杰希被挂了电话的表情,凝固的,又是从内部缓缓崩塌粉碎的。

他熬了三天的夜班,终于休假一天。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王杰希这儿挂壁式空调的风正好吹到他脸上,他想明早喉咙眼儿大概会冒烟。明明王杰希对这个小房间一点儿改变也没做,沙发床还像去年那么干净,外面那棵鸟语花香的树也还是那么高。也许是因为他这次背对着王杰希睡觉。

叶修发现自己很快就渴了,又渴又热,王杰希的呼吸又粗又重。

今天他来,王杰希在收银台忙,打完招呼后王杰希照例亲自去后厨,过了会儿端个清炒荷兰豆和清蒸武昌鱼出来,说声“怠慢了”就又没影了。又过了会儿到快打烊的时间,坐下来对着喝闷酒。到了十二点多,关掉没人看的足球比赛,关上餐馆的门,关了大厅的灯。

王杰希说:“在这住一宿吧。”

王杰希又疲惫又脆弱似的,眉头聚拢,眼球上爬着血丝,肩膀勾着掩藏些什么。

叶修突然知道错了。

王杰希这样小心翼翼,赤裸真诚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容易的事。

“王杰希。”叶修轻声试探。他的皮肤要融在被单里了。

“嗯?”王杰希含着鼻音翻了个身,空调被发出簌簌的声音。

“你感冒了。”叶修见他没睡,爬起来往他枕边去,在玻璃茶几上磕了下腿,在黑暗里无声地呲牙咧嘴。没破,肯定没破,但要青了他也要大半年才能好。他终于在知道疼了,直到撞上之前他总以为自己能无所畏惧。他现在怕,怕王杰希对他已失望,怕自己踩中的是百分之百减去成功率的那部分。他从没经历过的那种。

“挨这么近,小心传染。”王杰希闷笑着应他,从被子里伸出胳膊阻他的手来摸额头,胳膊上的绒毛挠着叶修的手和心。

叶修恁是把出了细汗的手掌摁上去感觉温度,好一会儿半认真半玩笑地说:“没发热,不是流行性感冒,也不是胃炎。”

王杰希一派服了的表情,屈着腿坐起来,贴近了闻,衣服上有油烟味,让人想起他掌勺的私房菜。叶修抓着他手臂,两对黑眼珠了干瞪着,干等着。

叶修吃中了王杰希做的菜,王杰希养好了叶修看管的病。有句话,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

叶修没头没脑地让智商和逻辑滚蛋下线,说:“被你说中了,我还真是不喜欢女的。”

“那你喜欢什么?”

“你。”

王杰希笑了,主动伸出手把叶修的脑袋揽过来,既然不是流行性感冒就不传染,他放心地吻上去,在鸟语花香消散后窗口腾出的微弱月光下摸索着叶修那张嘴的模样。

他想这样做很久了。


END


写完了,撒花。……好久没写he……日

2017-07-07 热度(19) 评论(4)

【王叶】一笑了之(中)

*题源 宋冬野《安和桥》

*非原著  (上)

*踩着老王生日的尾巴,生日快乐


中秋节的时候,叶修请家人到王杰希这儿吃饭。王杰希忙个不停,就端着白酒过来敬了一杯,嘴上道歉,转身之后再回个头,就应对完了。

叶修还以为自己这个朋友根本在王杰希这儿算不上数,毕竟他和王杰希之间见了那么多次面,他也在白吃白喝后给王杰希发了不少微信红包,而王杰希一杯酒就过来打发了人情。可他突然想起,王杰希有胃炎,主动过来喝一杯,已经是尽力了。

正准备进洗手间,叶修撞见王杰希杵在原地。

“王杰希。”叶修去拍王杰希的肩膀,反倒被王杰希作了支撑。

“叶修,陪我去医院。”

叶修一下子黑了脸,想责怪些什么,但这几个月他都看得到,王杰希自律得很,直到今天才喝了几杯。该吃的,包括药,都有吃,不该吃的一点儿没沾。结果这么一破戒还是不行。

王杰希话一出口又起了悔心,叶修还有一桌子亲人要陪。

“等下,算了。”

“算什么算?你跟店里说声儿,我开车,医保卡在不在身上?”

叶修的的严厉不太声张,但王杰希顺从地点点头,和旁的人交待两句,就跟叶修走了。

他俩撂下了本该照看的东西,去挂了急诊。

医院门口挺冷清,救护车像沉睡时伏地的非洲象,玻璃门上红十字贴纸缝隙里的护士昏昏欲睡也等不到换班。叶修攥着挂号单,定下神去看因为在用意志抵抗疼痛身上开始出汗的王杰希,站在光线偏黄的急诊大厅里等号,实在忍耐不下去。

他走上前,用手臂从王杰希汗湿的腋下给予支点,扶着王杰希坐下。

王杰希紧皱着眉,咬合肌都快僵了。

“是复发吧?估计又出血了,在这边处理,然后去东院观察一晚,成不?”

叶修把烟夹在指间,烦躁却得不到解决,卷烟的纸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拗出环形的褶子,很快这支抽不了的烟会吐出烟丝。叶修合上眼,逼自己冷静,然后把烟丢掉。

他睁开眼,蹲在王杰希面前,手掌搭在王杰希膝盖上,安抚意味很强,却不适用。

王杰希的下巴还是微微昂起的,喉结随冷汗向下滚动。然后点头。

叶修看见了,张开了嘴,肩膀没动,腹式呼吸深度地进行着。

之后他便不再说什么,不太知道说什么。王杰希苍白着脸自己和医生陈述病史病情,叶修听完了后突然用他主任医师的做派说,压迫止血先吧,谢谢。

王杰希愕然的扭头来看他,他愕然地看了看自己习惯于拿香烟和手术刀的手。

就好像谁也没预料到他们会这样。好像那是灵魂出窍了。

王杰希去做处理,叶修焦灼地等着。他自己做手术的时候没感觉,但现在这个医院又不及东院大,设施也不及东院好,一切都可以告知他时间的流逝一样,一丝丝地压榨他的体能和耐心。

而到了东院,找了个过道里的临时床位给王杰希休息,凌晨三点多又出血了。

叶修蓦然惊醒,脊梁抵着塑料凳的靠背绷得酸疼。现在,他是不敢给王杰希做手术的。手术台上甚少有人给自己的亲人、友人、爱人做手术,个中缘由,自然是这颗心,一刀两刀下去,都怕切着了哪里不对,就会两具身体都流血,都死亡。

“手术中”的灯熄灭,叶修弓了腰,伸手摸摸背后,衣服汗湿了大半,已经被医院里的恒温空调吹得发凉。

他已经过三十岁了,这样熬,能有几回?

打了全麻,王杰希换到了病房里,睡得很安稳,吊瓶里的液体一点点往下落,注入他的身体。

就好像看着沙漏,人能平静。

叶修关上了门,打定主意王杰希不会醒来,站在厕所间里嗡嗡的排气扇下抽烟,六个钟以前他要上厕所的事情早就被忘了,垃圾篓里塞满了扭曲的烟头,双膝顶得僵硬,脑袋被扇叶转得发昏。就算是开了门为看见王杰希,他也丝毫吹不到空调风,又把衣服汗湿了一遭。

好像是在活受罪,但又心甘情愿。

到早上九点半王杰希醒来,床头放了白粥和咸菜。他刚刚觉得被叶修照顾了,想要笑,就被趴在他身边睡了一宿刚醒来的叶修幽幽地盯住,然后噤声。

“王杰希,你得照顾好你自己。我不一定能把你完全治好的。”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个夜晚叶修说的杭州伤心故事。

王杰希笑着答应:“我会的。你也一样。”

叶修几乎是熬了个通宵,刚睡上两个小时不到,脸还是昨晚王杰希记得最清楚的阴沉样子。

王杰希知道他不太高兴,心里无奈又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的。”

“但是,其实也不是每个人都想得救。医者和患者,所求未必想相同。”

叶修意识到即使平常相谈甚欢,其实也有好些时候他们谁都改变不了谁,不能删减,能给对方增添点什么,就是极其不易了。王杰希信命,但也死扛,偏要落个不舍也不得。

王杰希的表情放松下来,不那么严肃,更加柔和。他以为叶修要说林黛玉的好自为之,但什么也没有。

“叶修,谢谢。”

叶修摇了摇头,在王杰希面前点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

2017-07-06 热度(16) 评论(2)

【喻黄】关于我们

*题源 周柏豪《关于我们》

*花一开满就相爱 延伸

*架空战争 喻文州第一人称


这个故事里,没有少天,只有我。但我发觉我时刻需要他。

战争爆发后,小城的人流离失所,不是所有人,因为死了太多人。没有多少孩子活了下来,谁也保不住谁。理所应当的,妈妈为了我而死,黄少天则像野草,根在哪里都好扎下。

他们说他们救了我们,我们该感谢他们,所以我参军了。

我知道这不是正确的,他们没有救下所有人,既然敌人可以轻易掠去那些生命,他们想踩死我们又何谈方法,把玩蝼蚁罢了。

我进入十三营,我扛起了88狙。在这之前,我常常梦到小城被空对地导弹袭击的夜晚,攻击机和轰炸机肆虐,钢筋水泥的城市被钛合金的怪物耻笑到骨骼尽碎。还有燃烧弹被空投,没有人有任何防备,那里的保安室连防爆盾也没有。撕碎我们的生活如同对付一张纸片。妈妈说,不对,她是嘶吼,但声音在那个环境下真的很小。

“文州!快逃!”

我当然希望听不到那些惨叫,在梦里,他们就像那幅古旧的扭曲的《呐喊》,仅凭色彩和形状就让我耳膜疼痛、神经紧张。

进入十三营后,从小城的灾难带出来的幸存的梦也不是噩梦了。血总能很多,痛苦总能把人扒皮抽筋碎骨,抑或是反过来。这世界很大,和我做了相同的梦许多年的人大抵有很多,没有多少人能描述,但眼睛里都装着一样的重生的坚韧——我曾以为我是没有的。

但我竟然比谁都想活下去。一个女人,给予了你一半性染色体的女人,在你模糊的视界线中消失殆尽,连灰也不能从土里挖掘出,原来该这样镌入骨头。

火和风,被一起卷入爆炸,像无厌的饕餮,像幽深的黑洞。

掉落的混凝土就是褪色的三角梅花瓣,猛然倒塌的都一样,是人的身躯,是人的身躯曾寻求庇护的建筑。

我离开十三营,我拿起了手术刀。在这之前,我被方世镜保下了这双腿,这就是重生,他给我的第二条命。没办法再做冲锋的士兵,我做了方世镜的徒弟。他能和魏琛一起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也是很难预料的。

你无法预知爆炸物的效果。

吗啡让我能顺畅地呼吸,戒断反应还只是我观摩学习过的名词,我无法拒绝呼吸这样爽快的、具有生命力的事,谁能呢?享受着津贴、吊着腿和方世镜侃大山是不错的生活,当知道病房外还是有硝烟和战火的时候,却好像有什么东西重生了,带着疼痛。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膝关节总和我的快乐相冲突。

拿起手术刀后,曾经作为佼佼者的时间倒流回来了,只要我想,没有什么不可以。我把课程时间压缩,请方世镜做导师,进入军医院,看到军装,久违地使泪腺动弹。还好我没有选择出国深造,那样会错过很多,一定包括黄少天。方世镜拿回不来开玩笑,不无道理,这在历史上的确发生过。而今战乱,也只能把出国用作玩笑。

你无法预知爆炸物的效果。

清洁剂,消毒剂,橡胶制品。气体,固体,液体。火雷,炸药,炮弹。

这些士兵连肩章都蒙了血液与残破。对于退伍的军人,他们总说会跟踪处理好创伤后应激障碍,而士兵梦里醒来真可以汗湿被单。我的手指缝隙间隔着手套流过多少混杂的血,我的噩梦可以是所有,但我的疲惫耗光了夜里胡思乱想的精力。

某天的午休时间,在我找回少天之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休息。台风过后是新一轮降温和雷阵雨,空气湿度直达百分之七十,让我很疼。要站起来洗手、关窗,都会撑得桌子咯吱抱怨。

我有听到值班护士之前的闲话,有很多故事,毕竟不是用来说的。

黄少天肯给我一个吻,就是久旱逢甘霖。我不是在苦苦追求理想中的黄少天,而是他,就是我的理想。

尽管我熬到血糖偏低去救过那么多人,但有时自私地想,黄少天是我唯一不得不救的人。脊髓、器官、眼角膜,如果是他要,就统统都可以给。我流血不要紧,只要新鲜的血液可以进入他体内的循环就好。我削弱了什么功能不重要,只要他的每个零件都照常运转让他活着就好。我看不见都可以,只要他的体温、他的轮廓我触摸得到就好。

可是最后我等了那么久,不知道还有什么会被等来。

我什么都未来得及给出去,他就一点也没剩下的,消失了。

关于我们,我这辈子,是要给他的。

我还是喻文州,一点也不能、也不会缺失,要完完整整地把今生腾出来给他。


END


一息间你的吻幻化我的发肤/一息间你的爱让我找到转机

无惧这一切崩坏黑暗/让我守着你

衰退的视觉/倒退的时间/看不到靠感觉亦会捉紧你手/想不起你的脸/但我心跟着走

明白我跟你生命线已相连不死/能在远方再生没了期又再一起/今世因为你来

2017-07-05 热度(16) 评论(2)

【喻黄】Army 11

*题源 Ellie Goudl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大年初二,黄少天被父母带出家门去百货商场逛街,还有两个要抱的,一个牵着走的。这是场大戏,在商场门口有年花摆放,喜庆又庞大,女人拉了个路人过来后,拜托别人帮忙拍全家福,然后她就可以发朋友圈,好像生活很幸福。而黄少天并不配合地笑,像太宰治写大庭叶藏在那些合照里唯他不笑的古怪一样,死盯着镜头的方向。

当黄少天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看见请客吃饭的喻文州时,只能说,这个城市没有那么大。

喻文州好像和他心有灵犀,明明对面坐了个优雅端庄的漂亮小姐姐,也舍得移开眼看他一身土鳖的大红色。那表情是错愕的,并不是那种“被捉奸”的慌乱,反而有着十分的把握能处理好这些让他无奈地去面对的事情。喻文州眨了眨眼,微微带出些笑意和温柔来,刚才一点也没给别人,此时换下了用于守卫的客套和礼貌。

这让黄少天也愣了一会儿。原来要办的事情是相亲。黄少天自嘲地笑了下,还好他不是需要相亲的年龄,不然相亲的时候定在同一家餐厅、看了同一场电影、见了同一个女人,那该多尴尬。

随着人流被动地推着前进,方向恰好是喻文州,喻文州又一次扭头,微微昂起了下巴,像在找他。而黄少天身边这个女人眼尖地看到。

“天天,那是你班主任吧?唉上次家长会看他这么好的小伙子,还以为有女朋友了。”

对,一眼就看得出那绝不是女朋友,那样矜持地交叠着手掌垂头用余光偷窥喻文州的人,绝不是喻文州的女友。喻文州应该喜欢的人,会大大方方地倚靠他,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百无聊赖地念叨他。应该是这样子的。

“喻老师,新年好啊。”

黄少天还在傻看喻文州,而女人早已上前去插足打招呼。

喻文州推开椅子起身,举起手问候:“您好,是少天的妈妈吧。新年好。”

“来来来,天天,和老师打招呼。”

明明每天都有在微信上问安聊天。

女人的手碰到他的后背,他感觉颈上一片寒毛和鸡皮疙瘩起来,快速上前一步摆脱,点了点头想算作问好。喻文州冲他笑。黄少天差点哽住,不知道为什么。

“老师新年好。”

喻文州颔首,收起了笑,坐下来继续和桌子对面的人交谈,像是下了无声无字的逐客令,晾着黄少天一家人在一边。

女孩儿的脸色不佳,这边女人的脸色也难看,一声没吭地转身走掉,还用“不打扰了”给自己铺台阶下。

黄少天心里哂笑,他能理解喻文州这种替他出气的行为方式,因为这比较黄少天,真是讽刺。

他拿出手机,高高兴兴地给喻文州发微信,不知道是不是春节4G网路拥堵,文字泡前面的圆圈转了很久,幸好发送成功,让他得以暗爽。

“你好凶啊!哈哈哈哈哈!”


TBC


就算我今晚贼不开心,也要让天天开心一波

2017-07-03 热度(31)

“你赐予我生,而我只想死。”

2017-07-03 热度(1)

开个点文

限已关注的小伙伴们~截止7.5
可以炖肉 不限paro 千字
cp喻左 叶右 张安

占tag抱歉🙏
最近自己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办好了,有时间了

2017-07-03 热度(7) 评论(13)

【王叶】一笑了之(上)

*题源 宋冬野《安和桥》

*苏沐秋死亡预警,非原著


遇见王杰希的时候,叶修刚从杭州回到北京。

他在杭州给了自己一个伤心的故事,他没能救活苏沐秋。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全国范围来说,他的手术成功率和术后康复几率都很高,尤其还是个上消化道出血。苏沐秋是个从医同行,心肺专家里的年轻翘楚,胃出血第一次发现后入院观察治疗,二回三回,实在让人慌了神,院长一通电话让他飞去杭州好生看护。

叶修这两个月真的是呕心沥血了,苏沐秋瘦得让人怕,就剩层皮裹在骨架上,哪能和医院门诊部专家栏里的英俊大头照匹配得来。临床上总有老一辈的爸爸级医生在给他指手画脚,说是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路还多,逼得他头疼,开讨论会时实在受不住总是一趟厕所三根烟地逃跑。

叶修见最后一次苏沐秋清醒的时候,苏沐秋还在发烧,他说:“还好我没家人,没人给我们医院闹。”

而且还非要笑。

那眼眶子底下一片乌青。

叶修骂了句“操”,转身就从单人病房里出去了。

是没人医闹,但这个医院的谁不认识苏沐秋?谁不赞许苏沐秋?他这颗心至少要受到自己一辈子的谴责吧。

他在自己临时办公室的窗口前一个人抽完烟,关上了门窗下班。而工作在凌晨来了。

那么几个顶亮的灯泡,几个小时后就不再为苏沐秋开启了。

 

“真是,一言难尽。”

叶修烟瘾大,狠狠地把火星碾灭在烟灰缸里后,抬起头看了眼王杰希才说话。

王杰希很善解人意地点头,这两个月长的故事梗在叶修的喉咙里怎么都呕不干净,他又给叶修开了一罐老青岛,没顾及自己该打烊的事情。

叶修后悔了那天赌气的行为,让他没能和苏沐秋多说上两句。他向来是好聊天的那种,不知道怎么的,气不过苏沐秋那山穷水尽一样的话,还偏偏就是那么个道理。分明是把人堵了个哑口无言。

“有时,确实是命。”王杰希的说道总是很玄乎,又在理,含义七分满,三分看各人心境。

“对,就是命吧。”叶修认了似的。

 

打从他在急诊接了王杰希这个胃出血开始,好像就摆脱不掉王杰希这个人了。下午五点的加油站,五环路晚七点的塞车,胡同口的小卖店,地铁站的1号线。就是在1号线,突然下去了不少人,空出来些地方,王杰希还恬然自得地进行着自己的生活,而为他做了压迫止血的叶修憋不住了。

叶修说:“哎,我是协和东院那个医生,还记得吗?”

王杰希平静地和他问好:“记得的,叶医生你好,好巧,你的车今儿也限行?”

敢情人家都记着,只是没像他这样憋不住。

“是啊,你家也住这条线?”

“不是,去店里收个尾。”

“辛苦,赶上这个点儿。”叶修指指腕表,末班列车的人也不是很少。

“要不要去喝两杯?我店就在海淀。”

“到你店里?您别是吃喝得送了协和吧。”

“我不怎么喝,算是请客了,再弄两个小炒。毕竟您是救命的行当。”

“行,恭敬不如从命。”

和王杰希说了几句,叶修想起来老北京人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的味道,其实现在少了,一点恶意也没有的。可这才像是他回到家之后该唤醒的本能。

“就这一站了,走吧,没落东西?”王杰希听着地铁播报起身。

“没。”叶修跟着他在这一站下。

“叶医生,看来你家地段好。”王杰希在出站口熟练地刷卡。

“直接叫名儿吧,怪别扭的。家里总想我回去,刚从外地回来不久,多往家里去几趟让他们安心。”叶修的IC卡不知道走之前丢哪儿了,在裤兜里掏了半天,把磁票投进闸。

“我自己的房子在门头沟。”

“比较省钱了,好。”

王杰希笑:“钱搁北京来花,怎么都省不了那么多吧,只有拼命往多了赚。”

“在理,你怎么的想着在海淀开店?”叶修打量着店面,私房菜馆,显得精致又生活,看价格和往来客人,还是针对白领为主。

“都是这条地铁线上过日子的,上回就是直接从店里去了医院的。”

“不去西院跑到东院,坐的飞机啊。”

叶修笑他,急诊从海淀去东城,真是富得疯了。

“员工弄的。”王杰希耸肩,“肯定不比直接在医院门口出事儿方便,头两天还见着新闻了。”

“只要能活,就好。”

叶修语气感慨,王杰希掐下话头,给了叶修Wi-Fi密码,自己去后厨捣鼓。

“吃不吃辣?”

“吃,当然吃,我就不客气了啊,先拣点花生吃。”

“行,没事儿,冰柜里哈啤、老青岛什么的都有,你拿。”

叶修把收银台的花生抓了一把坐下来剥着吃,红衣的花生米被他扒了个精光,怪不好意思地拢在一起怕落到地上,店里服务员上来给他倒茶,他说谢谢,然后就听着晚间新闻神游八荒。

做他这行就这样,生生死死的逃不开,饭桌上话家常都能绕回本职上去,寻医问药的没谁躲得过,看到自己的病人生龙活虎,那再好不过。

一盘子小炒肉,一碟子盐煮毛豆,如果不喝啤的再换两个陶碗,过一会儿王杰希会和他说:“客官,咱们这有句话叫‘三碗不过岗’,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可他凡胎肉体打不过吊睛大虫。

 

“完了,十二点了。”叶修特爱看表,但又不那么在乎时间。

“明儿值早吗?”王杰希把电视的足球节目停了,他们俩都一点没看。他让员工都下班了,站起来亲自收拾桌面,那件墨绿的Polo衫这会儿绷在身上似的。

“不,明天休息。”叶修把店门推开,点了支烟。这几年北京行道树还是那么低的枝丫,有时候路灯的黄色光都见不着,地上一片随风晃的影子,和哪年在县城小医院发洪水抢险救灾的时候一样。那时候背后是医院,空调大开,凌晨很安静,他点了一支烟,悄悄地把前一天的烟瘾过足了。就是慢慢地吸入再吐出,肺里面装点东西,沉下来一样,很安心。

王杰希犹豫了好久,把店里收拾了一遭,将剩底儿的啤酒递到叶修手里,问:“要不就在我店里凑合一晚上吧,有两张沙发床。”

“成。给你添麻烦了。”叶修爽快不别扭,王杰希笑着摇摇头。

其实这儿离叶修家也不院,但他一直不爱回家,何况有工作可做借口,王杰希身边待得很舒坦。他低头编辑了一条短信回去,说加班后碰上老朋友喝了点酒,在别人那儿过夜,明儿回家。

回复来的很快,说,多喝点水。叶修看得愣了会儿,把手机屏幕锁上,揣进裤兜里。

“上二楼吧,我把门儿锁上。”

王杰希把大厅的灯关了,招牌还亮着,光从树叶上反射到他身上,叶修看见他柔和又虚幻的轮廓,觉得命有时也就是个循环往复,离开一个前往下一个,作别一个迎来下一个。

空瘪的易拉罐被叶修投进垃圾篓里,哐当一声到底,夜晚在他和王杰希的操纵下落幕。

 

王杰希说:“我入睡慢,你别干瞅着我,早点儿睡。”

叶修说:“啤酒正上脑子,一时也睡不着。”

于是两个人坐起来玩儿手机,也就是刷刷微信朋友圈,好像有话可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叶修,你也有自个儿的房子吧。”

“以前在朝阳买的,买得早,一买穷十年啊。”

“是,是,穷得只抽软中华了。”王杰希轻声笑了。

“你这讽我呢,院长之前让我去的杭州,答应给红塔山,最后就一条中华。”

“人事已尽。”

“你总这么信命的吗?”

“读过点《周易》,事发便信,没完之前都有余地。”

“唉,还是拼命。”

“我做菜手艺怎么样?叶修。”

“必须五颗星,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常来消费。”又听到他说自己的名字,叶修感觉异常舒适。

“你一个人来,提前告诉我,我亲自下厨请客,来的人多了不管。”王杰希把他手机接过来输入号码再加上微信。

“好,人多了我也往你这儿带生意,你这儿挺好。”叶修笑,他微信的头像就是个歪歪咧咧的笑字。

话不论客套还是真心,王杰希都高兴听叶修这么说。

“睡了,晚安,明儿给你买早点。”他把被角给自己掖好,冷气总是很足的,身子陷进布料里,很安心。

“最好是有小笼包啊,晚安。”

“会有的。”

以前心理科的同事和他说思维上的强迫能给人带来不可想象的痛苦,他不信有那么玄,但他已经盼着少想到苏沐秋一些好多天了,也只是徒劳。

今天,叶修想睡个好觉。

 

一觉到天亮,叶修醒的时候王杰希那床空调被已经叠得整整齐齐了,八点半,还好。小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了,勉强是鸟语花香。

他越发觉得王杰希太不一样,毕竟奔三的年纪做着私房菜馆老板,待人的种种细致入微,管理又周到严密,看起来还是个单身的。他想也许大伙儿都是黄金王老五的级别才会聊得投机。

叶修穿上鞋去找王杰希,王杰希在大厅里和员工一起吃早饭,做派简直就像自己家老爷子。

“哎,早啊王杰希。”

“早,卫生间里给你放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好,谢谢啊。”

叶修转身欲走,又扭头,说的话惊得王杰希差点把豆汁儿洒出去。

“你还单身呢?为什么?”

王杰希一时无话可说,叶修这个三十已过的老光棍哪儿来的这种问句。而叶修一时脑热便问了出来,自己也还没摸着自己的心思。刷完牙后在洗手盆前往脸上呼了几把水,他抬头看镜子里,气色不错,水浸得眼眶发红,但眼球上的血丝少了许多。叶修心想,王杰希还真是有奇效,索性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乐呵地笑起来。

等他坐下来吃早点,王杰希纳闷了:“怎么这么高兴?人逢喜事精神爽?”

“哈,没有没有,睡得好,高兴。”叶修喜形于色,连忙摆手去对付他的小笼包,“还真有小笼包,谢谢啊。”

“喜欢吃就成。”王杰希拿着豆汁儿和端着高脚杯一个气质,叶修望得眯起了眼睛,王杰希被老狐狸似的目光弄得浑身别扭,一口闷放下了纸杯,让他没得再琢磨。

“对了。”“嗯?”“九点四十左右去坐地铁人少些,你要回家的吧。”

提到回家,叶修不乐意得地撂下包子,吞咽口中的食物道:“会的。”

怎么说人家是好意的,他继续吃,又在自我检讨。

王杰希离开餐桌去倒水吃药,叶修一眼看到那有奥美拉唑,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毛病了,一个挺能自制的人怎么就整出了慢性胃炎?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遂问王杰希:“你什么时候复查?”

“下个月吧。”王杰希对此丝毫也不用解释,坦然得不得了。

“你来挂我的号呗。”

叶修没头没尾地这么说,王杰希吞下药片挑起眉毛看他,叶修注意到王杰希是个大小眼,现在里面装满了问号。

“然后等我休息时间,请你吃顿饭。”

“吃饭你到我这儿来就行,或者你上我家来。”

叶修又摸不着头脑了,他大概是一时糊涂,脑袋面对王杰希总不太灵光。


TBC.


放了假的假期快乐,没放假的继续加油

这个故事是很有目的性的,尝试回归自己风格的东西,不止是情节

欢迎捉虫w感谢食用

2017-07-02 热度(22) 评论(2)

me before you还有after you,看的英文原著,感觉真的是被治愈了。顺便安利me before you(遇见你之前)的电影,毕竟是大表姐?


Louisa总和她父母说:“I'm not depressed.”


虽然有一些圣母的嫌疑,但她始终是“I know I'm doing something right.”


每个人都有几个瞬间就是Louisa Clark,你害怕犹豫不决或一腔孤勇倔强,这是每个人在Louisa身上投下的影子。


Will告诉她:Just live.


That's gorgeous. She got there, though.

2017-07-01 热度(1)

“吊顶风扇呼呼地吹,我趴在凉凉的木桌上想,等我长大,要跳到你身边睡觉,这个中午实在是太安静啦,所以我想你了。”

这应该是只小奶猫吧!

2017-06-30 热度(2)

摸喻w

2017-06-27 热度(5)

【喻黄】Army 10

*题源 Ellie Goudl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黄少天笃定地说:“不,不对,你哪儿都很好,但是我没那么好。”

喻文州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已经说完再见逃跑了。

喻文州大多时候没把黄少天当作小孩儿,对于黄少天的话考虑得认真又严肃,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他的计划中唯一的目标及变数都是黄少天,他鲜有这样喜欢又想得到的。

不一会儿,黄少天发消息问他明天还可以去蓝雨吗,他欣然回复,可以。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兆头,尽管黄少天还是摇摆不定的,但是他享受和喻文州共处的时候。

 

第二天黄少天如约出现,喻文州早已在店里了,但站在柜台后,身上系着黑色的围裙笑吟吟等着黄少天来,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

“天哪,喻文州!”黄少天扑到柜台前,眨了眨眼确认这是喻文州没错,一本正经地评价,“这回变成牛郎店了。”

喻文州笑而不语,把热可可端到黄少天面前看着他捧起来小口小口地喝。

“我跟你说,今天神一样的冷,感觉到没,我差点就要去睡回笼觉了,但是想到你,还是凭借坚定的意志过来了!”

“嗯。”

喻文州应声,伸手去摸黄少天冻红的耳朵,沿着耳廓的软骨一点点用体温使其暖和起来,在耳垂处爱不释手一般多揉了两下,眯着眼睛全神贯注的样子让黄少天咬着纸杯的边缘不敢动弹,而已经臊得脖子都红了。

坐在旁边的李远用菜单把自己和徐景熙的眼睛挡住,郑轩看向除夕这天空荡荡的街道,一派非礼勿视的自觉。

喻文州把黄少天的头发顺好,解下围裙搂着还在惊愕中的人的肩膀坐下。

“该不会是冻傻了吧?”喻文州贴着他的耳朵调笑,心想他真是可爱得紧,笑意更深。

黄少天的魂一下子被喻文州吹气吹回来了,摇头道:“没有没有!还是聪明机智一世英名!”然后心猿意马地缩着脖子把一沓试卷拿出来奋战。没有喻文州他还没发现,自己的耳朵是这么敏感。

喻文州略一颔首,托腮望着黄少天埋头苦干,说:“回学校后,模考和联考还是一样,第三周我要去外省交流学习,魏主任也会出差,我得提前多唠叨几遍。自己要好好吃饭,不能偷懒。”

“嗯嗯。”黄少天答得很快。

“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很着急的。”喻文州又添了一句。

黄少天没立刻回应,想到了喻文州那副疲劳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好,我知道啦。”

喻文州颇为满意地低下头亲了黄少天的脸颊,镇静地打开英文原版小说阅读。

黄少天的中性水笔在数学试卷上染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黑点。

喻文州真是红颜祸水!他愤愤不平地用笔尖去戳那点墨迹。

“你都多少岁了!天天调戏我!简直位老不尊!”

“25岁,马上过完生日26岁了。”

“那你几时生日啊?”

“10号,开学了。”

“我要吃蛋糕!”

“景熙做的很好吃。”

“徐景熙我要吃蛋糕!”

黄少天转火徐景熙,徐景熙高举双手投降:“老大,我要辞职。”

“你不会的。”喻文州思考了一下,“你不敢。”

徐景熙无助地扭头对付黄少天:“你要吃什么样的?”

“喻文州喜欢吃什么样的?噢不对,他不爱吃……”

“……”徐景熙脸上贴着“我也很绝望”。

“芒果幕斯?芒果千层?芒果布丁?不如榴莲千层吧?一说我现在就又想吃榴莲酥了,有没有呀?”

“有,有。”徐景熙重重地点头,以为就这么结束了,转身想逃,而黄少天还没做好决定。

“水果什锦的好不好吃啊?但冬天没什么好吃的时令水果,要不就黄桃?哎呀或者芝士蛋糕?”

“喻文州我这有把40米的大刀你最好现在就让黄少天跑远点!”徐景熙看向喻文州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的信息,但其实他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喻文州说:“芒果千层吧,我10号中午来拿。”

“又可以吃蛋糕了!美滋滋。”黄少天拿着一片狼籍的草稿纸低下头继续运算。

徐景熙只想加工资,他传递了一个眼神给喻文州,而喻文州正一脸宠溺地看着黄少天,无暇顾及。这大概就是绝望吧,他体会到了。

“今晚早点回去吃年夜饭,我年初一到初三有事请要办,你可以自己过来,他们都在。”

喻文州说起要办事情,一副违心的样子,看来是真的身不由己。

“……今天拍张照!”黄少天掏出手机来要和喻文州自拍,没有缘由,喻文州也答应了,恰好他们今天都是用羊毛衫搭衬衣,看起来没有差八九岁那么多,反而是刚刚好。

黄少天把胳膊绕过喻文州背后在他头顶比了个剪刀手,喻文州把手简单地搂在黄少天肩上,颜色略有不同的头发交叉在一起。

“像是情侣装,到底是显得我老还是还是显得你年轻啊?”黄少天拍了好多张,前前后后看了几遍,挑出最好的一张当即发给喻文州。

喻文州说:“应该是我年轻,所以比较般配。”

“我觉得你是千年老妖修炼成精了!”黄少天终于有机会说出心声抨击自恋状的喻文州。

“少天,我很无辜的。”

喻文州轻声叫他,像是突然伸出手擒住了他的命脉,整颗心都不自主地悬起来,胸口空荡荡的。

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喝了一口可可,尝出些巧克力的苦涩。

“我才无辜,就这样被你拐骗走了。”



lofter停止更新一段时间,一周左右吧

三次有些事情还是没解决

2017-06-25 热度(72)

【喻黄】Army 9

*题源 Ellie Goudling 《Army》

*师生设定 前文戳头像!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黄少天到的很准时,喻文州站在路口领他一起过去。

不得不说,这天的太阳光很好,离了学校,喻文州穿得帅气很多,黄少天仔细打量着他这身黑风衣加围巾的骚包装备,觉得十分不自在,抬起手来拉拉链时只能用“直男”来形容自己,不过喻文州看他倒是很好,白色的薄款羽绒服,直筒水漂牛仔裤,黑白格衬衣打底,就是显得腿短了。

“你看得我瘆得慌……”黄少天偏过头去,用手扯了扯背包带。

“好看才看的。”喻文州说话跟灌了蜜糖似的,一点没有为人师表的自觉。

黄少天在小道上挤到他身边,做贼一样的神态:“要是撞见我们学校的怎么办?”

“我会用围巾挡住你的脸,然后说你是我表弟。”

“我都没发现你这么……那什么的,我还未成年呢!”

喻文州停下步子,黄少天猝不及防撞了个满怀,被喻文州贴心地揽住腰时,抬起头来看见一家装潢风格轻松明快的店开着半扇门,里面有几个人像是抓住了他那句“未成年”都抬头虎视眈眈的。

黄少天正要开口问,喻文州作个噤声的手势说:“但你答应我了。顺便,早恋不能耽误学习。”

黄少天猛然间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也没有退路可走,抓着喻文州的胳膊听天由命。店里的三个男服务生挂着黑色围裙和金属名牌,齐刷刷地来招呼喻文州。

“好久不见啊!”“下午好,喻文州。”“下午好……这是你钓回来的小孩儿?”

李远,徐景熙,还有这个懒洋洋的但是屁话很多的郑轩。

而喻文州给了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让郑轩自己体会,郑轩立刻从午休中清醒了,想起喻文州才是老大。

黄少天有恃无恐地从喻文州胳膊下亮出一个中指给郑轩,说:“我是黄少天!”

喻文州无声地笑,揉揉黄少天的脑袋问他:“你看坐哪儿?”

黄少天当机立断地选择了沙发,抱上了靠枕就不再需要喻文州的架势,翻着菜单物色好吃的。喻文州站着不知是和那三人说些什么,看起来就像领导一样,但很快拿了部iPad就向他走来,径直坐在他旁边,而不是对面。

“怎么啦,突然感觉你像个黑社会头头,就是斯文了点。嘿郑轩!”黄少天故意把郑轩招过来,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意思,“我要巧克力松饼,嗯……喻文州的话你肯定知道他爱喝哪种咖啡的!”

郑轩拿笔记下来,喻文州平静地在iPad上看些什么文件,没有出声,让人意外的黄少天知道喻文州的口味,只是这个年纪的他确实还不太懂咖啡。

“喻文州?”“怎么了?”“我想喝冰的……”

郑轩汗颜,喻文州认真地考虑了下:“去冰的奶盖乌龙?”“好啊好啊。”

郑轩沉默地从闪瞎眼的范围离开,把点单内容丢给了徐景熙之后又去忙别的。

这家店叫蓝雨,客流不大,东西不算便宜,但菜单上什么都有。

黄少天戳戳喻文州:“你们怎么赚钱啊?”

喻文州发现黄少天的聪明和直觉基本不会出错,开个“贩卖人口”的玩笑是一点也不好笑得,目前解释起来又不合适,想了想,最终干脆利落地甩锅出去问郑轩:“对啊,你们怎么盈利的?”

郑轩拿着菜单的动作就像拿着飞刀:“贩卖人口。”

李远把暖气温度调高一度说:“好冷啊。”

徐景熙把做好的饮品端出来,说:“天凉了,该让郑轩卖身了。”

“压力山大,我不要在这儿打工了。”郑轩放下菜单时有股撂挑子的味道,别桌的都是熟客,对此见怪不怪,只是乐得笑。

黄少天脑子里想的已经远远超出真相,抱着奶盖乌龙茶边喝边猜:这也许是个档口?接头点?那喻文州就是负责人?接头人?会杀我灭口吗?天哪!可是他屁股也不挪一下,抬起头来冲徐景熙大方称赞:“超好喝!”徐景熙看了眼既不加糖也不加奶并且钟爱巴西咖啡豆的喻文州,只是笑。

“写作业吧。”喻文州的围巾一直没取下来,此时喝了两口咖啡倒觉得热了,摘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黄少天看他转身时的后脑勺也是好看的。

“嗯,好,知道啦。”黄少天用叉子把切好的松饼往自己嘴里送,他相当爱吃甜食,而喻文州对于大多数市面上的速溶咖啡的评价都是偏甜,此时端着咖啡杯熟练又优雅。

其实人人都有些不必要说出来的故事,恰好喻文州和黄少天都不是会被好奇心所支配的,时机到了,有的事情自然浮出水面,毕竟也不是骇人听闻的级别。

一个下午,黄少天做了两套文综试卷,吃掉了一份松饼两份鸡米花,喻文州换了一杯红茶,茶叶是一直放在店里的无烟正山小种,心里想着下回让徐景熙用烟正山小种做奶茶或者奶盖茶,黄少天一定喜欢,今天下午又没什么机会非去帮黄少天擦嘴不可,因为黄少天总是舔嘴唇,亮晶晶的只让他产生点别的冲动,而现在真的还是太早了。

“老板呀,我们收工回家吧!”黄少天累坏的样子,看着喻文州替他把东西收进背包,觉得背包能躺在喻文州腿上真是大好福利,“有老板就是好!我妈一定会很奇怪我放假回来还能长胖,结果都是你养的。”

“多攒点脂肪好,开学了辛苦。”喻文州拉着他的手站起来,给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另一手把iPad给到李远手里,又单独说了几句话,就和黄少天一块走了,黄少天还拽着喻文州扭头欢快地说明天见。

马路上风很大,下午5点半,天已经暗下来了,只有他们俩还在外面的样子。

黄少天被喻文州抓着手掌,一点也没别扭,一点也没害羞,他只觉得这样很好,很暖和,很安全。

在路口站了一会儿,眼睛里都看得出的想说话,实在憋不住了,他说:“喻文州,你干嘛非要当老师呀,帅气多金的,你又干嘛非要说什么和我谈恋爱啊,我们差了至少6岁吧,郑轩还说我是小孩儿呢。”

喻文州像他看他那样,目光不闪烁:“我原本只是想碰运气,哪知道刚好碰上你。”




我也好想快点产生别的冲动!!!!可是天天还是个孩子啊QAQ

2017-06-24 热度(46) 评论(4)

【喻黄】Army 8

*题源 Ellie Goudling 《Army》

*师生设定 1 2 3 4 5 6 7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黄少天打开家门,很吵,十分吵。小孩儿,电视剧,天然气炉灶。

就法律关系来说,这屋子里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一个父亲,一个母亲,只有妈是亲妈。他谁也不恨,只是接受不了形成现在这个局面的来龙去脉。

“天天回来啦,高三辛苦吧?”女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随意的盘发,卷起的袖子,手里还抓着锅铲,不可否认她还没那么老。

“嗯。”他干巴巴地点头,以前在家也是话很多的。他自己去把要洗的东西塞进洗衣机,滚筒在通电后开始转动,发出电机的嗡嗡声,他靠着洗衣机打开手机来看。

喻文州发微信问他到家没,他说到了。

他记得喻文州的手机号是本地的,大概喻文州也是本地人吧,听得出一点点口音。

“天天,来帮手!”

黄少天从客厅正中的软垫上的小孩儿和玩具中挤过,被那些小身体碰过后哪儿都不自在,硬是深呼吸尽力忍着所有不该存在的不适应。

盛饭,摆碗筷,坐下来吃。

男人从不主动找他说话,是不敢,是愧疚,所以钱从没少过,也是不缺钱才能做拆散又组合的事情。

女人不会一直给他夹菜,是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是怕他不喜欢她的筷子伸进碗里。

他们都小心翼翼的,女人受不了,囫囵几口,去用小塑料碗给小孩儿喂饭。

喻文州就不会这样,魏琛也挺好的。还好把他送进寄宿学校,否则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个家的生活是无法安稳的,没有他黄少天的时候就刚刚好,却偏要做全表面功夫。

“真是尬得不行呀。”他单手打字回消息给喻文州,“想出去玩,或者找个地方刷作业。”

喻文州的微信显示输入中的时间有点长:“跟他们说清楚,每天按时回家吃晚饭就行,下午我可以陪你。”

“你真是本地人啊?”喻文州说可以陪他,这听起来就像约会,可他在这方面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

“对。”喻文州简短地回复,又是漫长的正在输入,而最终喻文州发了语音。

黄少天盯着那个小红点看了一会儿,不自主地紧张起来,贴近耳朵用听筒播放,热乎乎的。

“有一家饮品店春节不休息,带你去好不好?”

还有一条语音,“你写卷子,我陪你。”

他一时脑子都热得过载了,打了一串省略号发过去。

“嗯?”喻文州回复文字,让他想起总裁的霸道风范。

他吞下口水,慢慢地打字:“老师啊……我……”

这次喻文州回复得很快,像提前准备好的。

“老师也是人,要恋爱的。”

黄少天怀疑喻文州成精了,怎么又被他猜中还命中了?!

“……你要和谁谈恋爱?”

“你啊,黄少天。”

黄少天一个激灵,赶紧躲进房间里,脸上的温度已经扩散开了,浑身发热,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又或是喻文州怎么什么都知道并且直接来表明态度。

喻文州打来电话,黄少天手忙脚乱地差点摔了手机,好不容易稳下来点了接听。

“……不好吗?那当我没……”

“不!很好!我很乐意!”

喻文州听着黄少天回应他的速度和音量,轻笑出声,那一点气音从听筒钻入黄少天的耳朵里,像一根狗尾巴草蓄意骚扰着他,痒得难以忍受。

“喻文州,你你你!”

“嗯?”

黄少天梗红了脸,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你不许跑!”

2017-06-23 热度(59) 评论(3)

迟暮抚琴逐朝霞,

倦枕新柳鸣昏鸦。

醉雪不知桃花酿,

白首再作少年狂。


时不待我

2017-06-23 热度(1)

【喻黄】Army 7

*题源 Ellie Goudling 《Army》

*师生设定 1 2 3 4 5 6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一个人的时候,黄少天又开始无声地流泪。

他感觉下眼睑上有什么液体,用手一拂,指头上都是泪水,沿着指纹滑下来。

他胡乱地去擦,慌张的好像这些是从他身体动脉中喷涌而出的血液,越来越多,在手腕上浸透了外套,在手肘上湿漉漉地蜿蜒前行,整个人都跳进了自己蓄成的汪洋大海,呛到了咸涩的水,引起气管的剧烈不适,咳得扁桃体和声带都肿胀疲惫。

他想到喻文州忧虑的样子,想到魏琛唠叨的话,想到一个人在走廊上背书的朋友。

他错过了很多,来不及的,忽视的,挽留不住的。

冬天突然就来了,又冷又萧索。即使在这里,叶子还是绿色,而物是人非。

这大概就是生了病的表现,黄少天心里清楚,也许有点低落和抑郁呢,他每天都会想到那个很久没联络的朋友,没来得及在这个学期打声招呼,还有一起被拍的黑照,存在微信里的表情包,听说他父母找学校要钱,听说监控拍到了整个过程。

他总想到那个朋友笑起来的样子,浑身僵硬。

喻文州一遍又一遍地用悲切担忧的眼神远远地看着他,在所有的场合总是先用眼睛找他,让他觉得,也许这目光是易碎的,喻文州是易逝的,他却无以回报。

放春节假前,喻文州的眼睛总像盛满了水那样波动着什么情绪。

他真想冲上去揪着喻文州发疯,告诉他,他也想彻头彻尾的高兴,他也想睡个好觉,他也想写完所有的题目,他也想他走近来开个玩笑。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是天气真的很冷。

试卷全部发了下来,人都走光了,喻文州终于向他走过来。

黄少天身体里的血液倏地冲上了头顶,冰块都化成了水,很冷,但快要结束了。

他知道喻文州累了,之前一定没有人发现,他看到喻文州走楼梯时麻木机械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直到视野里出现通向锁起来的天台的拐角,才知道转向。

他咬着嘴唇熬着这些日子,喻文州也陪着他强打精神。

“我为你着急,这次却不知道怎么办,但是都会好的。”

声音是哑的。

喻文州。他在楼梯间里这样叫过一次,喻文州行尸走肉一样的几分钟让他害怕,喻文州真的没听到,这次会让他听到。

“你他妈的也有病!喻文州!”

喻文州攥了攥手,手上还有粉笔灰。

“好个屁!你还是老师吗?还是班主任吗?”黄少天一抬头,喻文州又是那样的眼神,他的眼泪在别人面前流了出来,“你干吗那么看着我……每天……”

“我很想只做喻文州,照顾好你就可以了,什么都不管。”

喻文州平静冷酷地解剖自己,一颗血淋淋的心捧了出来,黄少天如果不接过来,好像就会立即停止跳动而死去。喻文州威胁了他。

他们就这么站在空空的教室里,相隔1.5米的鸿沟,不要命地向彼此跃近。

只要能在一起,好像死不足惜。

喻文州对他太好了,国庆时魏琛携家人出游,本来是住魏琛那儿,而喻文州带他回家,给了他一把钥匙,那三五天就隔着一面非承重墙睡觉,什么动静都听得到。

如果不是他已经17岁了,他一定会去要求和喻文州睡。

喻文州的沐浴露味道平和宜人,天生适合他,居家的便服是肩线稍宽松的纯色的T恤和九分长的裤子,趿着拖鞋也从不发出刺耳的声音,露出脚踝,反反复复地从他埋头题海的世界路过,张牙舞爪地诱惑着他。

他会梦到喻文州,没有过分亵渎喻文州人民教师的身份,但是也做着暧昧不明的事情。

所以还好他没有和喻文州一起睡觉,保持了这样的距离,让指向明确的情感在天堑里充分涌流,等一切平复了,他们俩都能游到对方身边,自如又安全。

而现在不是理想的那样,也没什么十分恶劣的。

“我不想回家的,老师再见。”

黄少天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半晌后开口,单手抄起被塞满的大号行李袋要走。

“别急,你先过来。”

喻文州又用“别急”哄他,他看看喻文州,又看看脚尖抵着的两步远,赖不过对喻文州的喜欢走过去了。两双鞋子轻轻地碰在一起,两个人的影子重叠交融。他想,有喻文州的庇护真好。

喻文州变出三颗玻璃纸包的水果硬糖,熟练地放进他的外套口袋。

喻文州笑了,看不够似的,对他说:“一周后回学校见,我们一直在一起的。”

黄少天突然知道了杨千嬅在《勇》里面唱的是什么感觉,望着是万马千军都直冲。

2017-06-22 热度(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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