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神仙谁饮酒。

可能又要去玩剑三了
写东西就不存在了

2018-05-23 热度(1) 评论(2)

【喻黄】御守 6

*向哨


叶修就可以代表“塔”,并且是A区的中央塔。

多年来,人们对于哨兵与向导的认知仍是模棱两可,普通人并不能得到那么多消息。

年复一年,新来的哨兵们在学院里热议谁能进入正式编队,实则是谁能获得进入中央塔的资格。

所有关于哨兵与向导的神话,会在他们结束了军事学院的学习后降临到他们的人生中。

像喻文州这种从塔里跑出去好多年的,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传奇人物。按照规定,向导的婚育是包分配的,因为哨兵们不能没有向导,除了极少部分能够自己解决好自己的私人问题。

譬如叶修。喻文州抬眼看了看自己旁边这位,他最怕就是被叶修抓回去包办婚姻——虽然他不说出来。

“看什么呢,咱们去把黄少天带出来。”黑灯瞎火的宿舍楼前,叶修停下来指使他。

面对喻文州疑惑的眼神,叶修抱手看着。

喻文州对于叶修的行为方式一向不懂,但除了叶修外又有几个人能这个点在隶属军区的学院里横行霸道呢?只好进去找黄少天。

他估计叶修就是为了黄少天的事情来的,毕竟才和张新杰聊过,而张新杰对此都表现了出不小的兴趣,难免会和叶修交流点什么。尽管跑这么大老远亲自来提人,还是有点夸张。

一回生二回熟,黄少天对他的精神力也不那么抵触。猛地坐起来时,眼前就是做着噤声手势的喻文州,黄少天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没看错后,乖乖地看着喻文州。

“换衣服,跟我走。”

黄少天出来就看见一个穿着“正式编队”制服的人懒散地在抽烟,见他来了麻利地掐掉。

很少哨兵会抽烟,具有刺激性的事物对他们产生的影响更大,而眼前这位应该是个哨兵,却对此没什么不适。刚刚他还在喻文州身上闻到了烟味呢。念及此,黄少天扁了扁嘴。

喻文州察觉到了这种情绪,轻咳了一声,在他耳边小声说:“对不起,刚刚不知道会见你。”

黄少天的情绪瞬间就没了。

“啧,趁天没亮,咱们走吧。我叫叶修。”简略地自我介绍一下,叶修不屑地看着黄少天这点小动静。

“去哪儿?”

“塔。”

“啊?那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三人口头交流着,眼神也疯狂暗示着各种内容。

叶修很嫌弃这种信息不开化程度。

“怎么这么多年了,这些新来的小家伙还是不知道‘塔’是什么玩意儿?”

“我不知道。”

喻文州身正不怕影子斜,免疫了本次攻击。

“要干什么呀?这人是好人吗?看起来怪不正经的……”

叶修拦截下了黄少天的眼神,欲言又止。

喻文州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等到上了车才开始逼供叶修,面色不善。

“前辈,这么急着把他带出来?”

“哈哈,你猜的挺准的,我觉得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叶修一秒招了。

“什么呀,关我什么事儿啊?好好睡一觉太难了吧!”

叶修毫不客气拍他的后脑勺。

“臭小子,就你,我也想好好睡觉。”

喻文州赞同地点头。

黄少天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军人间谈论睡眠的事情,实在是容易引发战争。

清了清嗓子,叶修终于正经地把事情说了。

“……就是因为你的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黑暗哨兵’这个概念,不知道我也暂时不解释,等到地方了想知道什么都行。我们还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的检查。确定的是文州能帮你解决,但是这个……疗程还是太长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去等,要找最快的办法,但是你得先进入哨塔,成为哨塔里的兵才有身份,才能用那个办法。”

“什么办法啊?”

“结合。找个向导麻利的办了就行了。”

黄少天不愿意了:“我才多少岁啊就要定下终身了?这不行吧?万一三天两头吵架打架,那日子怎么过啊?”

“你还要挑是吧?有的你挑,喻文州我都绑回来给你挑了。”

“……啊?”

“文州都看不上的话,我是不知道上哪儿找了。”

喻文州挑眉看着叶修,这步棋他倒是没考虑,现在是自身难保了。

 “我……”黄少天赶紧捂上自己长大的嘴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惊讶!毕竟……教官很好的,我哪敢啊。”

不敢什么?不敢真的选择喻文州,还是不敢说看不上?

这回又轮到喻文州忐忑了。


TBC


我不知道,我没有大纲,恨不得直接让他们结婚

掩面

2018-05-22 热度(14) 评论(1)

【张安】渴 2

*书生x锦鲤


最该死的是家中那只传信用的鸽子,已经成了死物,怎么联络叶修成了问题。

好在是叶修每月十五来一回,今日已是十三了,再过两日大抵就能见到。

而大变活人这一出,还有更多麻烦,张新杰觉着头疼。

“先生怎么了?不妨说与我听。”安文逸对他自是关切十分,虽然涉世不深。

“你踏进我家,这吃穿用度该怎么办?”

“无碍,先生,我……有池塘有水就够了。劳烦您操心了,也给您添麻烦了。”

“那便好。”

果然还是一尾鱼啊。张新杰松了口气。

“先生,我仍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只要我帮得上。”他这样开口,比以往面对陌生人时慷慨了千百倍而自己还未曾察觉。

“想先生能教我东西,若是不便也没关系,能看着就好了。”

“这几日且先这样,后天叶修会来,我们再做商议。”

安文逸似乎有些勉强地答应下来,安慰自己,一日也好,算是在先生身旁的。

晌午时安文逸进屋来,并未因太阳而露出不适,张新杰也就少些操心,让他往书架上寻本书来读。

安文逸好像天生识字,只是要领会含义还要些时日,读书时小心地用气声念出来,磕磕绊绊,而捧着这本《论语》又极认真。他全览在眼里,“赤子之心”四字毫无预兆地跳出来。

当晚,果真如先前所言,安文逸打了声招呼掩上门往池塘去了。

张新杰说不好奇是假的,却硬是按捺下来在烛火下读着书,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满脑子乱蹦,一个字都静不下来。

索性搁下了,一看那书页上题的字,正是白天安文逸读的孔夫子语录,也愣了片刻。

他推开门,望见天上星月许下点点光亮,在水边映照着安文逸的模样,好不安静。

有传说讲那东海鲛人,他看安文逸也不像。此时安文逸半身浸在水中神游八荒,仍维持着人的样子,只发丝下的脖颈处有鳞片样的纹路暗暗闪烁,举头望月时黑发在水面拂过,惹下涟漪圈圈点点。不久时便睡着了,他姿态也放松许多,手肘支着上身,衣裳松垮,领口微敞着露出一片鱼鳞与肌肤交汇渐变的样子。

此番情境擒住了张新杰的心魂,一时间竟难以动弹。他不想承认被一具少年身体所构景象诱惑至此,而事实就烙在他脑袋里。他从不好情色之事,虽也不是避而远之,但头回这样无可自拔。

该是由于这孩子是鲤鱼化做的,而非凡人。也许将来还用上丁点玄妙之术,同叶修的小把戏一样。

他读过那么多书,还是想象不出来同这少年一起度日会怎么样。


TBC


憋不住!请新杰快点开始带小孩儿吧

2018-05-20 热度(19) 评论(2)

【喻黄】御守 5

*向哨


喻文州生生咽下了他的担心,把通话挂断,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而晚餐时间,好巧不巧又碰上了黄少天和另外两个好伙伴在一块儿吃饭。

“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在餐厅见过教官……”

“可能缘分吧,唉。”

黄少天痛苦不堪一样。

喻文州搞不明白,碰到他不该是件好事吗?这做派让他觉得自己不该出现的。

满脑子黄少天,喻文州这么早早地休息了,为了补前一天的觉,但睡得不那么好,事实证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说法很正确。

那是一次精英全数出动的任务,东南沿海军区的大头魏琛远在西北身陷囹圄,喻文州临危受命。

叶修和他说,别逞强。他点头答应了。

彼时谁也不知道喻文州的深浅,包括他自己。因为魏琛从不告诉他,而背地里和别人说的时候也含糊。

无论经过多少次的心理治疗,他都极度清醒地记着当时的场景。

“喻文州!”叶修尽快地到他身边来,抬起手要遮住他双眼,“我说了别看!”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一股火气涌上来,拍掉了叶修的手,死死地看着这画面。

叶修叹着气,整个贫穷落后的Y区瞬间被冲天的火光吞噬,就在叶修这轻轻的一口气里化作乌有。

“我……得看。”喻文州支撑不住身体,作战服沾满灰土,那些痛苦的声音疯了一样灌入他的大脑,在哨兵的双耳暂时失聪的时候,他全都听到了。好像就是灵魂的嘶叫,无辜的人变成无可逃脱的野兽被束缚着处决了。

这就是他在书本上学习的战争。

他还在书上学过电车问题,自以为理性地做出了决定,在所谓千钧一发的时刻,黑入敌军的发射器系统篡改定位,使得繁华的B区免受一害却眼睁睁看着自己促使另一片地狱诞生。

而叶修在此之后以前辈的身份赞扬他。

这就是他藏在历史里的故事,没有多少人会知道,无论从前还是以后。B区的人民从不知道自己原本该死,Y区的人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喻文州都无法定夺自己做的是个什么事,而叶修却努力给他打定心针,同行的其他人未曾发声,又算不算帮凶呢?

他睁开眼,看到时间是4点,胸口很闷,干脆舍弃了睡觉的想法起来披上外衣把窗打开,在没人能发觉的时候点上一支烟。

这么多年的变化,一支烟仍然需要焦油和尼古丁来构成,有些人仍然需要焦油和尼古丁安慰。

“借个火。”

窗口跳上个人来。

向导的拳头将将要招呼上去,而看到是梦里梦外都阴魂不散的叶修后,无奈地让出位置给叶修进来,把火机拿起来给他点烟。

“呼。”叶修穿着作战服,脸上毫无困意,装备齐全地挂在身上,轻轻松松跳下窗台并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深深吸一口烟。

“前辈,有什么事情吗?”

“我从新杰那儿听说了。”他笑得意味不明,而喻文州知道这位前辈一出现通常没好事,“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就跟我走。”

“现在?4点。”

“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你别想黄少天那小子的事儿了,晾他个几天,不会上房揭瓦的。”

喻文州听了这话不禁眯起眼,叶修一定知道得更多——包括解决方法。

“前辈改天带个好消息给我行吗?”

“改天是改天的事儿了,快点的。文州你什么时候也磨磨唧唧的了?”

这个“也”字又是怎么犯上的?喻文州摸不清楚这位,只能听令趁着黎明将至前的黑暗整装离开。


TBC


吃力不讨好啊,520快乐

2018-05-20 热度(19)

【张安】渴 1

*题源 孙燕姿《渴》

*架空古风灵异 书生x鲤鱼


安文逸,这是本不该有的名字。

安得广厦千万间,但求文人墨客,铁骨风逸。

第一次遇见,张新杰在绢条上徽墨点缀紫毫游走。这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遇见,因为是单方面的。这绢条放入信鸽身上的竹筒中,不料被有心作恶之人射下鸽子丢入张新杰屋舍后的池塘,晕开了一片墨色。

张新杰分明是看到了自家晒成干的鸽子躺在土上,却只是不甚明显地紧了眉头,一拂袖,压下怒火转身进屋。

安文逸那时刚刚悟出怎么化人,一尾长不大的两指宽锦鲤摇身一变,出落成弱冠男子。他蹚在水中,不慎因绿苔滑了跤,也不被池水湿了衣裳,赴身去捞那片绢条,字迹模糊却如珠玑刻在他心里。

回身要上岸,恰逢张新杰悔了又出来,拿着扫帚想拨过来。

“敢问阁下是何人?”

“……在下,”安文逸望了望手中的绢条,递给张新杰 “……安文逸。”

张新杰心下诧异,名字与相貌都似有教养的,却连屈身也不带。而安文逸日日只见他,自然一招一式做人的道理都是向张新杰学来的。张新杰又向几个在塘边相会的人屈身作揖过?那可都是挚友。

这才是相遇。

“鄙人张新杰,字异先。“

安文逸暗自念叨,知道,知道,眼珠子转也不转地提着笑意在看张新杰。

张新杰皱起眉来,安文逸顿感不妙,回神来拱手道:“不曾有字号,冒昧打扰先生,小生初到此处。”

这些文邹邹又繁复的东西,他好像天生喜欢似的,脑子里都熟络着,却还只是懵懂,不实在明白。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作什么,该不该遮掩些许,两手空空一身干爽地杵在水池边叫张新杰满心不解。

欲言又止,张新杰口中的字句好像是打乱了重新排列的,掌中的绢条耷拉着:“不如,先进屋来。“

“多谢先生。”安文逸垂眸谢过,那点高兴的颜色全没挡住,都要溢出来了,湿漉漉又亮晶晶的,像他身后干净的池水。

张新杰边沏茶,边尽力除去自己这满头雾水。阅过那“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戏本,却无论牛鬼蛇神都不信,此时突然多了个少年人在自己家中,便是哪里都觉出不对劲来。

“你从哪里来?”

“我……”安文逸也要再三思忖,是直接抖了老底,还是先瞒上一阵子免得吓到人家。

“嗯?”

“先生当真想听?怕唬着您。”

张新杰摇头,这孩子这般小心翼翼。

“你尽管说,我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百无一用,能将你怎的?”

安文逸又摇头。

“我就是打那池塘里来,先生才不是百无一用。”

对话停滞了一阵,张新杰说服自己找个逻辑出来。

“你是叶修搁进去的那条鱼吧。那家伙果真是……整日搜罗古怪之物放在我这儿。”

安文逸眨了眨眼,懵懂之色尽显。

这不是第一次张新杰接触到人以外的通灵性的东西了,但他第一回不得不信了叶修说的鬼话。


TBC

存了点补了点,发出来先

2018-05-19 热度(22)

【喻黄】御守 4

*向哨


黄少天可能忘记了什么。

一个强大的向导能做到什么地步这个问题,很久以后他估计都不知道该考量一下。

“藏着掖着的,是这样的事情啊。”喻文州在黄少天的世界里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一部分内容,心中感慨。

一个哨兵有出奇强悍的精神力,迄今为止也是罕见,在其他新兵反应过来之前,黄少天还能只做个佼佼者。如果这样的事情传了起来,他就可以是记录在册的历史了,好像过去的喻文州一样。

若说目前为止的那些“历史”们有谁,这帮毛头小子还没权力知道,能耳闻一二就不错了。比方说,叶修那样将近十年都处在顶峰的哨兵,还有张新杰这种以研究成果出名的向导。

喻文州自己,早该湮没在历史河流里了。

他年龄没有叶修那么大,只是较早地就进入了学院。和绝大多数的向导一样,身体的力量远远比不上哨兵,但叶修被评价到“他的耐力和脑袋可很好用的”。传闻里,叶修这么说时表情很严肃的,要知道这个老狐狸没什么正经的,所以传闻的可信度大大提升。

喻文州被问及这种传闻,只坚持着低调,摇摇头无奈地笑:“夸大其词,我要那么厉害,得上天了。”

只不过是曾经有几次和叶修那一代一起出过任务,一群人都很熟,唯独他是新来的。

叶修不是苛刻的人,但是眼光毒辣,加上他们之间最近的那次合作中出了点意外,喻文州算是挑了大梁解决下来,得到这样的过誉。

人总说他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叶修说是他这副壳子太沉太厚了,里面炸了也掀不起来。

着实幽默。

“醒醒,要上课了。”

黄少天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有点儿呆滞地看了看周围,脸上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惹得喻文州又在笑。

“啊……”黄少天想了一会儿,起来把鞋蹬上,“还好是实战课,教官我先走啦!提前热个身!”

喻文州收拾着东西也准备去上课,打量了一下他这个形象:“洗把脸吧,还没那么急。“

黄少天用清水拍了拍脸,向喻文州道谢后才走。他确实算个好学生了,成绩不错,待人接物也爽朗舒服。

“挺好。”喻文州怀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私心给黄少天加分,即使他知道了黄少天的秘密和他有关。

他之前和张新杰商量黄少天的问题,张新杰说这主要原因肯定在心理上,没有人睡觉还会把精神力铺张浪费,撒网一样撒出去,但是提防些什么,就只能凭喻文州的本事套出来了。

可进展的也太快了,他现在就能告诉张新杰是为什么,而这个为什么,说出来不太好。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黄少天。

尽管张新杰是一个严谨、守口如瓶的人,但喻文州少有的认定这个事情说出来有点丢脸。

他也有今天啊。

不过他巧妙地替换了几个词,还是在通话中告诉了张新杰。毕竟事关黄少天这种罕见的情况,还是得认真商讨。

“我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办法,这次不止是疏导,多看了看。黄少天喜欢上了一个人,然后藏着不敢表现才会这样的。和家庭、过去没什么关系,但也许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被他自己说中了,不会控制。”

“我认为哨兵不可能有这么强。”

“但学院的体检不可能有错。积少成多?我觉得这个还合理。”

“有一定道理,这可以开课题了。”

“……”喻文州对张新杰这种研究狂的思维多年难以习惯,“你有机会的话,要见见黄少天吗?他正式入伍的话,也会是很优秀的人才,这种问题影响只会更严重的。”

“我最近还在看以前的资料,希望能找到案例。你为什么断定会更严重?”

“胡来的直觉吧,至少我接触他半年了,爆发真的是他的特长。你可以忽略我这样的胡话。我就是……担心他以后。”

“你的直觉我会考虑,别人不一定。”张新杰好像在嘲讽,“喻文州的担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


TBC


感觉我的鱼有点ooc,拼命挽救

2018-05-19 热度(14)

【喻黄】御守 3

*向哨


“啊。嗯。呃……”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黄少天默默扛下。

“你是好人!”

喻文州笑了笑,假装前面什么也没听到,稍微低下身子来继续问:“刚聊什么呢?”

“我在和他们算什么时候比较适合去找教官你,解决一下我这个小问题……”挠了挠头,他这个慌扯的半真半假,一点也不心虚。

得到了一个无声的点头,三双训练兵的眼睛不安的转着想等下文。

“都行,你来找我,我一定在。”喻文州迈开腿准备走人,又想起什么,在黄少天耳边私语了一句,气息附在他的侧脸,惹得青年人不知所措,“叫大黄啊,真是随了主。”

黄少天一时语塞,梗了口气憋得慌,白眼也翻不出,眼底全是两条大长腿信步离开的画面。

用一副撩人的姿态来吐槽,这是什么人啊!

徐景熙浮夸地拍拍胸口:“老大哥终于走了。黄少你身边太危险了,以后我会光速后退的。”

“我跟你一起撤退。”郑轩顾及他们两人之间塑料般的战友情附议。

摊手耸肩,黄少天做的行云流水:“我懂了,我太帅,你们孤立我。”

“呕——”

“所以说你什么时候去找他看看?”

“你都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嫌弃我麻烦,说什么‘我每个月要失去一次优质睡眠’吧啦吧啦。我去!我还总是睡不好呢!”

“我看你挺好……精神比我足。”郑轩冷不丁使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徐景熙点头表示没毛病。

黄少天托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嘴巴变形地说:“那我现在就去找他得了,跟你们说话我好伤心。”

两个饭还没吃完的人已经单方面结束了和黄少天的三方会谈,摆了摆手,意思是快滚吧。

黄少天打了个土豆烧肉味儿的嗝就去了,直奔喻文州的办公室,门大开着,只好敲了敲门板以示礼貌。

“教官好!”

“黄少天,下午好。”

喻文州逐字地念他的名字,很认真,像在确认什么。

他面对喻文州的时候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不知如何是好,挠了挠头。

“坐吧。我想听你自己尽量多阐述一些这种精神力波动的细节,任何方面。”喻文州握着笔,看着黄少天,像军区外的普通医院医生一样。

“我想想,”他不太能说清楚,这种波动对他来说更应该叫混乱,“我搞不懂,每次别人被我影响的时候,其实我根本感觉不到的,就好像做噩梦醒不来,只知道知道不舒服,但清醒过来、被叫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而且我觉得这个频率……一个月一次的,很像生理周期,会不会是我自己不懂得控制才这样的啊?”

喻文州感到不妙,黄少天的话匣子有点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那还真是够惊喜的,于是他当机立断地插入话语:“好,我知道了。根据我的记录来看,都在睡眠时间,确实是类似于噩梦的情况,但是这个周期是乱的,不是准确的每间隔多少天这样子。“

黄少天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张新杰你知道吧。他比我更专业一些,我们讨论了一下,你这个就属于……年轻,精力过剩,有向导疏导一下就好了。“

喻文州专门顿了一下,为了措辞,而黄少天听的满脸黑线,说得他好像是寂寞如雪、肝火旺盛。

“所以我说,我给你简单地处理下就好了。你可以每天这个时间过来一趟,在我这儿睡一会儿,为了避免你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可能会不接受我的精神力,入睡时我给你疏导就没有问题了。怎么样?“

在喻文州的办公室里睡觉?岂不美哉!

这个提议立即得到了他的赞同,喜悦之情洋溢于表面,黄少天咧开了嘴:“真的可以吗教官?我、我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每天都进出你的办公室还是来午睡……会不会影响不好?“

“想什么呢。“喻文州忍俊不禁,”身正不怕影子斜,小哨兵。“

小哨兵。

这个称呼真是亲昵出了一种怪异的暧昧。

黄少天躺在喻文州办公室里的诊疗床上回想,心脏不自主地更卖力跳动,好半天都睡不着,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喻文州在办公桌前坐着的背影,罩着干净的白色褂子。

他怎么会不接受喻文州呢?不过是身不由己的理智。

在清醒的情况下,这可是他最后的防线——不被喻文州发现他心思的最后防线。


TBC


我真的好喜欢医生状态的鱼x

比天天还喜欢他那样(被天天打死

2018-05-18 热度(15)

马一个梗,空少和乘客的喻黄~那种会说粤语的场合,走到后舱悄悄亲亲,送餐时摸小手,诸如此类。等我下次在香港坐飞机的时候再感受一下。

2018-05-17

谢谢组织QAQ
这篇真的非常不尽人意
写得很不好
谢谢谢谢
谢谢每一份喜欢

2018-05-17

【喻黄】御守 2

*向哨

*前文

躁动并没有减弱。
得到特殊的问候和照顾在旁人看来,是黄少天应得的,他在所有的测评里都能获得最好的成绩,好像一定就能进入正式编队一样。而这个夜晚对他开说更难熬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喻文州平复了他精神力无法自制的暴动,现在反复播放的都是喻文州所做过的桩桩件件。
每一次喻文州从他视野中出现都记忆犹新,穿着作战服从飞机上下来,穿着白大褂走进研究室,穿着T恤牛仔裤在住宿区草地上看书。
独今天这样,敞着衣襟,透露出更加不一样的信息来。
“不能去找他。”
“别去找他。”
黄少天警告自己,美洲豹委屈颓废地瘫在他的床上,映射着黄少天那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结果干脆是折腾的整晚没睡,成绩再优秀的年轻哨兵也扛不住一宿的心理自我折磨,第二日训练的时候乌青着眼眶子,有点硬打起精神的样子,被人问起来总像是昨晚喻文州闹得他没睡好一样。
喻文州日常般路过,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他,黄少天脚上绊了一下差些平地摔,简直想哭。
哭嚎着在午餐的时候找到郑轩,黄少天直接把脑门儿砸到桌面上:“鸭梨,救我。”
“尊敬的黄少,咋了啊昨晚上?”
“大黄是没跳了!可是我第一次被喻文州找上来,怂得想哭……”他耷拉着脑袋,被喻文州看到他这个样子,一世英名都毁了,“我神武的形象啊……”
徐景熙坐下来,抓着这句话就是吐槽:“你也有形象?骗骗小姑娘差不多。咱们谁不知道成绩第一的黄少天对喻教官——”
“徐景熙杀人啦!徐景熙你不要脸!徐景熙你信口雌黄!徐景熙你大屁眼子!”
“……”对面两个人一起沉默地对付着食物。
郑轩琢磨了一下,把剥好皮的橘子整个塞进他嘴里。
鬼哭狼嚎泫然欲泣的虚伪表演停止了。
“干得漂亮。世界和平。”徐景熙拍了拍郑轩的肩膀,“你什么时候,智商升级了。”
“你永远不知道郑轩为了配得上优秀的你多努力。”黄少天露出了标准的滑稽笑,得到了整齐的回应。
“呕——”
黄少天端正了一下坐姿,敲了敲桌子:“说认真的,我该不该去找他?”
“当然得找……不然我们改天又被你吵起来……睡觉时间很宝贵的。”
郑轩重点完全错,黄少天直接略过选择徐景熙的意见。
“要我说,你这问题教官肯定能解决,也不算大问题。很难说他有没有别的想法呢,黄少你千万要洁身自好。”
“问号问号问号问号!你们越来越不可靠了,我的感情受到了欺骗。”
“终归试试才知道,教官是什么人你也很知道的啊。”
“我是什么人?”
这声音含三分笑意,在他们头顶响起。
黄少天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万能的喻文州啊,你这神仙也要到餐厅吃饭的吗?

TBC

2018-05-17 热度(28)

【喻黄】Army 21(完)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决定启程前往海滩边度假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时一伙人全在蓝雨店里关门歇业为黄少天庆祝高考结束,然后正在被“话唠黄少天第二”的小舅子卢瀚文折磨的郑轩把新买的SUV车钥匙丢出来,拍在桌上,豪爽极了。
“这小子一直说要去海边玩儿,我想起来上回喻文州你不也和黄少说考完试去嘛。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
卢瀚文第一个跳起来,反应比黄少天还快,众人不禁感慨万千: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剩余李远、徐景熙、喻文州不温不火表示赞同。
“小卢必须回家待着!”郑轩一把摁下卢瀚文窜动的脑袋,把奶茶吸管伸进他嘴里堵上了,黄少天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笑起来。
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可以背弃那些原来的压力和情绪,开怀大笑。
喻文州也心结打开,轻松许多,长舒一口气。
现在黄少天在海边民宿的床上躺着,头枕着喻文州的大腿玩开心消消乐,丁零当啷的音效穿插在平板电脑播放的美剧里。
太阳太大,喻文州不给他出去玩,怕晒伤,说要等到傍晚。
头顶大家长喻老师,具有不可反驳的权威,关键又挑不出什么问题,只能言听计从。
“喻文州呀。”
“嗯?”
“我觉得吧……我不应该那什么……”
“什么?”
“我不能,就,总是依靠你的。”
“没关系,难道你要别人帮你?我可不让。”
“呃但是我就相对来说没有帮到你嘛,我很想很想多做点什么,也需要以后了,毕竟我还要很多时间来成长吧,总是很麻烦的。”
“你陪着我的,陪着我做了很多我没做过的事,让我能看了很多我没看过的东西。”
喻文州喜欢黄少天的大汗淋漓,他没见过这样的光芒,因而愿意付出一切温暖去保护这光芒。
夏天的海风有清爽的气味,还有阳光的温度,从窗户进来。
“那,现在四点了,可不可以出去玩!”
“你想的话,可以啊。”
黄少天有好多年没有到海边了,简单的蓝天白云,再有喻文州相伴。
在他心里喻文州可以和大海相配,足够干净利落,也能容得下千千万万,最好的地方在于能容下自己。
要他穿泳裤是一点不害臊的,身材好的自信简直可以爆棚,下了水就开始要作妖捣乱。
“辣鸡郑轩接招!龟派气功!”
“我靠能不能不要那么记仇啊!救我啊被针对了!”
郑轩扭头就跑,扑棱起的水花四处飞溅,他无辜的队友徐景熙和李远沉默地擦了把脸,怒气而群攻之。
李远高举双手打call:“黄少天加油!黄少天加油!”
喻文州在摊贩前挑着椰子,远离战火的同时又看戏般笑着。
最后,郑轩告败,被埋在沙子里。
“啊,我错了,好累。”
再给他一个机会一定带上卢瀚文增加战力,但又说不定也是一样倒戈的,欲哭无泪地被不知道谁家的熊孩子继续坚实这沙堆。
“来来来,笑一个。”徐景熙拿着手机来给他拍照,选了个猪头的贴图,拍好了虚伪地蹲下来拍拍他的脸,“我见犹怜。”
喻文州的平板电脑还在放美剧,但起身来把开好的椰子插上吸管递给浑身湿答答的黄少天,把毛巾盖到头发上,搂过来悄悄亲上一口。
黄少天没吭声,但低头喝的椰汁儿更甜了,耳朵藏在毛巾底下红了个彻底。
 
他听见剧里一个男声在说话。
“You don’t know what I look like when I’m not in love with you.”
海浪还在拍着。

END

全文2万8千字,第七更出于不知名原因,改天挂传送门
因为本人从给army写大纲的时候的状态里出来了,心境不同,感觉故事就到这里了。
接下来补坑那篇哨导paro《御守》,哈哈哈,谢谢大家,回见~

最后美剧是吸血鬼日记

2018-05-16 热度(51) 评论(1)

【喻黄】Army 20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高考倒计时10天,温书假前,高三级部统一要求之下,班上又开班会了。
喻文州不是煽情的人,逐项按着提前准备好的来嘱托自己的学生,做成了幻灯片在投影里放上一轮,又打印出来人手一份。
清了清嗓子,他竟也会有些不好开口:“你们毕业前最后一次班会了。”
黄少天还有些课堂打岔的“惯犯”都没说话,安静地不行,仍有无需言说的紧张和即将分别的伤心。
“记得,第一,改天你们去看考场,一定得去看看,踩好点;第二,考试的一些规则要求,和我们模拟考差不多,但是还是要仔细看看;第三, 该带的提前准备好,不该带的一定放好,手机、涂改液、修正带都不能用的,证件最重要,大家都听过很多新闻了,千万别忘,也互相提醒;第四,临考、在考场,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怎么解决,立刻寻求帮助,刻不容缓的。好吗?”
“我也不啰嗦,大家都不喜欢,希望你们都能好好地考完。考前照例的,每年都一样,我们有温书假,小假期的几天里大家注意安全。”
他微笑了一下。
“我们改天见,加油啊。”
黄少天的同桌问的问题还在他脑子里面转着,他本就不太能放过自己,一直问自己,“没了喻文州你怎么办”。
每个人都打包好了自己这三年用过的东西,收拾干净,呼啦啦地离开了。
空荡荡的,喻文州只带这个班一年,也觉得空荡荡的。
面对情感,人类不会太强硬的,总是容易被触动。只要和活生生的人一起相处过,总有柔软或易碎的地方。
剩一个黄少天还在,两手空空到他身边来。
黄少天打算把东西都放到魏琛那儿,他还是那么个主意,能不回家都不回。
喻文州清楚小孩儿的想法。
“少天,咱们回家吃饭。”
他想好要做什么好吃的——葱姜炒蟹,还有前两天卤的牛肉,清炒的通心菜,如果黄少天想要,还可以做可乐鸡翅,很多都可以,几乎所有黄少天想要的都可以。
黄少天却支支吾吾地告诉他:“我毕业了,我们怎么办?”
不难堪,只是太茫然。
喻文州很心疼,他知道黄少天绕进去了,根本想不通,不断地折磨着自己,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设置成万能的喻文州,千辛万苦才学会开口说话表述出这种痛苦。这太为难他了,自己怎么没有能知道他心里所想呢?怎么会看不出来的?每每此时心只能一遍遍揪起来更疼,责怪自己不够能力去帮黄少天。只恨自己凡俗。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教室里新装上的空调冷劲儿十足,冻得失去力气,只能尽力拢好手臂抱住黄少天,胸膛贴紧胸膛传达全部的暖意。
“不是说好的,要当同事吗?我会一直在,不会跑的。少天,别怕啊,一直一直我都等着听你和我说话的,我就是想听你说话的。”

TBC

激动地搓手手,少天天马上就可以放假了
要不要开个车

2018-05-15 热度(17)

纯属意外
翻出了封面
其实印刷文件早就做好了
一共是8p
预想的是
A5 骑马钉 道林纸内页 哑光铜外封
印量四五十我都怕糊墙quq
但是年底才可能回国



悄悄糊上tag想看看有没有人

2018-05-12 热度(10) 评论(4)

【喻黄】Army 19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高考倒计时,15天。
“我去,这倒计时的数字看得到脑壳疼……”
黄少天叼着他的精神食粮——喻文州蒸的流沙奶皇包赶到早自习,同桌也刚到,两人齐齐抬眼习惯性地去看黑板旁边的倒计时,黄少天忙着吃来不及感慨,同桌就先出声了。
自从不用帮尊敬的未发育完成的黄少带早餐后,他也和黄少天一样,常常踩点到。
这份自信,黄少天不禁为之竖起大拇指,毕竟他的踩点到在亲爱的喻老师的帮助下准确到分钟,从不翻车。
囫囵咽下早餐,黄少天吸溜喝着喻文州给他买的牛奶,不为长高就为开心,顺手翻开历史笔记来复习。
他把喻文州的话十分当真,不自主地多花些时间给历史,拿到一个相对好的分数,也能更容易申请专业,逐字看着却差点走神,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起了毛的边缘。
这笔记本的纸已经够厚了,但耐不住总是被翻看,越来越蓬软,若不是个胶皮本,可能封面都掉了。
开始的时候,他还没那么在乎自己的字迹,只是后来喻文州揪着他练字,慢慢地越写越工整干净,笔记整理得也更有条理。
虽说那时候黄少天被迫练的是英文字,但是心性是练出来了。
他要感谢喻文州的那颗小心脏,藏着小心思扑嗵嗵跳个不停,直想以身相许。
记得倒计时100天的时候,学校举行了百日宣誓。
全年级在大礼堂一起胡乱唱了个《怒放的生命》,稀稀拉拉握拳宣誓,班主任都特别掉节操地上台拿着话筒带大家喊口号。
黄少天眼里就是只有喻文州不掉节操,并且还有不同的方面被展露出来,会大声地说话,眼睛里有少年时才会有的闪亮激动的光芒。
喻文州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时候的,黄少天却看遍他眼里的景色,一一铭记。
而太快了,高三的两个学期其实完全不足一年,转眼就要像上战场一样去考试。
黄少天不会说不紧张这种假话,喻文州也不问他怕不怕,只是算计着做多些他爱吃的把人喂养的白胖又开心。
“嗝。”
“噫惹……”
这个满足的饱嗝得到了同桌的鄙视,而黄少天乐在其中,带着些炫耀意味,但是从不大张旗鼓。
“幸福啊!我跟你说,这就是幸福。”
“那你毕业了还能上老喻家蹭饭啊?”
“呃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考虑,少说还能有三两个月,只要我人在市里,喻文州也在,我就不会放过他!”
“啧啧啧,黄少天你已经被老喻攻略了。”
“呕,你少宣扬galgame那种奇怪的套路,我哪有是被攻略的啊……”
黄少天想起那碗糖水。
他明明,就是自己主动送上喻文州嘴边的。



TBC
黄·又要狂秀·少·又假矜持·天

2018-05-12 热度(18)

想日更 结果昨天感冒了 今天更难受了

2018-05-11 评论(2)

【喻黄】Army 18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魏琛和喻文州对于黄少天的未来如出一辙的随意,黄少天确实是通透明白的,大多数时候无需别人来指指点点,但魏琛这种碎嘴婆妈的习惯偏偏只出现在面对黄少天时,每每遇上了,纵是黄少天也想逃跑。 
他一面知道这算是长辈得尊重点,一面又止不住地把老魏判定成为老不尊那一类。 
“少天啊你小子真的不让人省心,你说文州每天把你喂的白白胖胖是为了啥,还那么辛苦,又不是自己家儿子。” 
“呕呕呕,人家乐意,再说了哪有当儿子养的,你见过这么宠爱自己儿子的年轻有才的爹吗?喻文州也没那么老气吧。我自己心里很有数的,” 
黄少天八百种不屑全写在脸上,最怕魏琛这样念叨,自己将来也许是会令他失望的,他没有那么自信能不负别人。悄悄藏起他和他的“鱼老师”那些故事,着实能引起他心里隐秘的快乐,好像老歌里唱,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 
不过这要是告诉了魏琛,怕是个惊天大秘密,更别说自己那徒有虚名的法律监护人。 
“你心里咋那么多戏呢,好好听我说啊臭小子!”魏琛恨铁不成钢,用手里的一沓卷子给黄少天脑袋来了一下,哗啦啦的声响,末了也吐槽,“你怎么现在比我还护着喻文州了……倒只见你损我不见你护着我什么。” 
“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黄少天发出生硬的嘲讽,和魏琛同时看了看表,对视一眼。 
“周测!” 
然后头也不回的各自走了。 
 
喻文州有问过黄少天想考什么大学,他还真能说得出,很早他就知道的。喻文州也不惊讶。 
离家远一点最好不过,但还是不想出了这个市。以前这么个想法像是没野心,现在则是明明白白地不想离喻文州太远,力图靠近喻文州更多。 
师范吧,说不定借着老魏这层关系回学校实习的时候还能跟着喻文州混呢!说不定将来就是同事! 
他说的时候傻笑,喻文州没提任何意见,只帮他把嘴角的米饭拈走,微笑着点头。 
于喻文州而言,黄少天的决定都是好的,他都能无条件支持。 
后来喻文州又很认真地跟他商量,什么专业,要不要考研,要花多长的时间。 
“虽然你数学不错,但是我认为你不会太想在大学里学。历史倒是可以,想得到你以后在课堂上口若悬河的样子,我还很期待的。不过到底也是你的选择,我都陪你。” 
惊讶于喻文州对他如此上心的黄少天,享受着这种关怀,理所应当地幸福。 
喻文州怎么跟他说话总是透露出一种自然又心机的深情呢?难道真的是老父亲的关怀? 
在语文周测卷子上照常把答案写得超出答题区域的黄少天瑟瑟发抖。 
 
 
TBC
 
瑟瑟发抖的我,短小地更一下 
血债血还啊


气死宝宝了,电脑端还必须验证手机,我的海外手机号根本收不到验证码

2018-05-10 热度(31) 评论(2)

爱惨了2017年写喻黄的自己……

好吃得我可以爬墙回去

(在ddl的边缘试探

2018-05-03 评论(2)

2018.4.19/20/22

Christchurch

Photo at: Cathedral Square/The Christchurch Cathedral/Sumner Beach/Christchurch Transitional Cathedral

2018-04-29 热度(1) 评论(10)

2018.4.21

Tekapo, New Zealand

Photo at: Lake Tekapo/Lake Pukaki/Mt John/Galaxy Lodge/马路边ε=ε=ε=(~ ̄▽ ̄)~

2018-04-29 热度(4)

“Far as I can go, I go alone.”

狐狸跟小王子说,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就会满怀期待,金黄麦浪就像他的头发,搔弄着等待的急切。

我长途跋涉,用瓦罐装满从沙漠绿洲里取来的喜悦,小心翼翼捧着回到原地,等你到来,好全部献上。

而你来时,我已经没了力气再供着这实际廉价的瓦罐,它摔得稀碎,喜悦渗入沙丘,无影无踪。

2018-03-16 热度(4)

2018.2.24

新西兰 穆里怀

2018-02-25 热度(5) 评论(2)

“会被孤独吃掉的。”

“救我。”

2018-02-05 热度(3)

2017年的摄影总结,微博一直传不上去,放弃。

2018-01-03

半梳妆,独醉枕上,入月凉。

2017-12-15
虚幻是快乐。
2017-11-17
千里江陵,无人生还。
2017-11-15 热度(1)
“爱沉没在大洋里,有我没有你。”
2017-11-10 热度(1)

月底就回国了,想印个小料,圣诞节或小安生日前后发

张安的纯属意外

不知道有几个人能看到QAQ

基本只要付邮,这种想法,别的都我自己来做

占tag抱歉!!

2017-11-06 热度(6) 评论(12)

【喻黄】Army 17

*题源 Ellie Goulding 《Army》

*师生设定 

*When I'm with you, I'm standing with an army.


夏天的感觉随时间推进渐入佳境,有一种不安躁动的因子开始自觉复制分裂,游刃有余地在人心尖上徘徊又不至于被擒住了殒灭。

喻文州仍是他独有的样子,讲课时洒脱流畅,一间教室前后黑板上的板书有条不紊随着讲解越写越多。

到这个阶段,他不会当即擦掉黑板上的内容,按照黄少天的语气,总有些人良心发现,其实这个英语很好学,然而自己以前一点都没听,于是追悔莫及,喻文州就大发慈悲给他们一个自我救赎的机会了。

一手尤其好看的字,实在是没有不看的道理。

喻文州如果知道自己已然被他的小孩儿神化成这样,肯定哑然失笑,微微颤着肩膀,无所适从的欢喜。

他开始每天给黄少天准备冰镇的绿豆沙、红枣银耳糖水、香芋西米露,手艺精湛,黄少天用不锈钢的匙羹一口口品着的时候,头顶的发丝被气流带动,撩拨着喻文州,这种时候他本来满心满眼就也只能容下一个黄少天,恨只恨还不是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

手肘贴着桌面,不自主地就叹一口气出来。

“咋啦?”黄少天吃得高兴,眼睛里闪闪发光,嗜甜者给自己添的白砂糖化成糖渍在唇边,犹如突现的珍宝。

喻文州前倾些上身,那攫取的欲望尚是难以掩盖。

而他的欲望主动送上了门,带着青涩的味道,摘下禁果初次尝试的心跳在胸口唤醒澎湃的浪涛。

人本该自制,喻文州总是习惯浅尝辄止,此刻却不太能摆脱黄少天送上的温软,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最鲜嫩的北欧海岸三文鱼刺身,精巧的刀功可以剔骨,片下的鱼肉在唇齿间辗转,无需佐料也足够魂牵梦萦。但尝到了黄少天,怕是将要“三月不知肉味”。

黄少天偷偷地笑,喻文州爱到十分,用手指揩去砂糖,又抚着他下颌亲昵地温柔地吻,弄得黄少天不可逃避地红了脸,饱满的绯色浆果到恰好时节便迸裂开来,晕了一片热情和诱人。

他几乎再难控制自己,见过那么多的人事后相中黄少天,不是青年气盛为求新鲜刺激,而是冥冥之中就认定了非要不可。大了黄少天六岁,喻文州只怕他的宝贝走进森林后就知道天下树木甚多,不是非这一株不可。

这个事情,喻文州也无法是十分自信的。将这一段韵事作青春,绝无可能,但黄少天可以这么选择——这样的忧虑从心口生出泉眼来淙淙淌过,他像是在老去。

黄少天使坏,注意到喻文州神色,舌头粉嫩贪着他手指上的糖粒,喻文州呼吸顿住短短一霎,被带走所有繁复多余的想法,返回到当下恰好甜蜜幸福的境况。黄少天的这种姿态对他来说充满勾引意味,也确确实实撩拨到了他的欲望。

喻文州一把揽过黄少天,腕子贴着后颈,手指有意无意之间扒拉着宽松的T恤衣领,刺激直击神经中枢,惊得黄少天怕滑下椅子一样赶紧抓住喻文州的胳膊,吞了口水怔怔地看着喻文州这一出反杀。

仍然,姜还是老的辣。

男人眯眼微笑着,气息在夏意蝉鸣里声声落到实处,有的事情当然是想快些早些和黄少天一起做,但时候未到。既是葱茏之时,也不妨等到结果,秋收冬藏。

“少天,别乱来啊。老师也有七情六欲的。”

黄少天一撇嘴:“呸,我对于你会做什么还十拿九稳呢!”

“十拿九稳?”喻文州挑眉作出半信半疑的表情,像正盘算着什么行动,手掌沿着脖颈从发根拢住黄少天后脑勺的发丝,逼得黄少天又紧张起来,闭着嘴吊着眼睛,恰似一头初生牛犊。

而喻文州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便松手了,留下余温和夏风制造的清凉。前后反差,也是空落落的。他反而去攥喻文州的手,紧紧的握着那几根写粉笔字的手指,肩膀耸起来了些,再放松下去。

“怎么了?想说什么?”

“就……不知道。这样真的很好很好,有点太好了。”

“一直都很好,不怕。”黄少天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却还是能被喻文州哄住,“慢慢来。”

2017-11-05 热度(41)

“是才华,也是伤疤。”

2017-10-17 热度(1)
1/7

© 科洛里恩
Powered by LOFTER